嘴唇压着她的,舌头抵开她微微张开的齿关,慢慢闯进去。
蜜桃僵了一瞬,双手抵在他手臂上,却没有用力。
她喜欢他,所以没有拒绝。
舌头被他缠着,呼吸渐渐乱了,美丽的小脸红透,长睫毛湿湿地颤着。
吻得又深又长。
四林一边吻她,一边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掌心从她细软的腰摸到后背,再绕到前面,隔着衣服揉她的胸口。
软嫩的弧度在他掌下轻轻颤,他揉得很慢,很仔细。
蜜桃被亲得软在他怀里,细腰完全塌下去,圆润的小屁股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贴。
她本来有些害羞,可他吻得温柔,手也热,她就没有再推。
四林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贴上她的皮肤。
细腰软得不可思议,他摸过腰侧,再慢慢往下,终于伸进她的裤子里。
掌心覆上她腿根最软的地方,指腹隔着那点薄薄的布料按了按,然后直接探进去。
粉嫩的软肉又热又湿,他手指在外面轻轻揉着,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揉捏那点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
蜜桃抖得厉害,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却还是没有推开他,只是软软地叫:“……四林哥……”
他吻得更深了些。
另一只手拉过她的手,引导着她伸进自己的裤裆里。
蜜桃吓了一跳,手指碰到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她没有立刻抽回来。
四林的东西干净,皮肤平滑,热度很高,她指尖只是轻轻碰了碰,就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太大了。
她心里乱乱的,觉得好大,好烫,可看着他清俊的脸近在眼前,眼镜都有些歪了,她就没有抗拒,只是红着脸,由着他把她的手按在上面。
四林低低地喘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裤子里慢慢揉着那片粉嫩,一边让她的手握住自己。
匀称的身子绷紧,那根东西在她软软的掌心里又硬又沉,前端已经有些湿。
他亲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别怕。就握着。”
蜜桃脸红得要滴血,美丽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手却听话地没有抽开。
她能感觉到它的尺寸和热度,大得她手指都圈不全,可她只是软在他怀里,十分害羞地又叫了一声:“四林哥……”
四林把她抱得更紧,手在她裤子里揉得又慢又深,指腹反复擦过那点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揉得腿软,透明的湿意沾了他满手。
他胯下的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着,硬得痛,可他没有让她做更多,只是抱着她,吻着她,听她软软地叫他哥哥。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偶尔的水声。蜜桃脸上的墨还没完全擦掉,可她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没有再拒绝。
晚上,其他人还没回来。
蜜桃主动给他倒了碗水,递到他手里时耳尖又红了。
四林接过,看着她脸上还没完全擦干净的墨点,眼神温和:“明天继续教你写字。”
蜜桃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声。她在他旁边坐下,靠得比早上更近了些。灶火还温着,屋子里很安静。
四林教她写字写到傍晚,两个人一起做了晚饭。
蜜桃笨手笨脚地帮着洗菜、添柴,四林就在旁边慢慢讲火候。
灶火烧得旺,稀粥和野菜团子的味道渐渐飘出来。
她脸上的墨点被他用湿布轻轻擦掉了,只剩一点淡淡的灰,娇俏的小脸蛋在火光里显得又软又干净。
天擦黑时,大山、二河、三川先后回来了。
三个人都一身泥,汗褂湿透了贴在身上。
大山最累,肩宽的背脊绷着,走进灶房时脚步都有些沉。
他把手在水盆里随便洗了洗,就蹲到角落里。
掌心朝上,粗糙的皮肤上鼓着好几个水泡,有的已经破了,血丝混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