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后帮忙劝说和,最后皇帝也点头同意,为了以防万一,七阿哥的奶嬷嬷都是皇上命人亲自挑选,奶嬷嬷的家人也都被严密监视。当富察府收到消息,外头已经传开了,众人都在揣摩,有人说七阿哥失宠,有人说七阿哥不详,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富察老夫人亲自安排,仔仔细细的检查了院子的每一角落,然后精挑细选伺候的人。 七阿哥入府的时身边也跟着一些人,不过这些人都是新人,对七阿哥也不熟悉,所以她成了最具有发言权的主事人。为了保证阿哥的安全,院子外围了一圈的侍卫,闲杂人等不能靠近。七阿哥成功入住,富察府特意将众人召到一起,叮嘱了家中的小辈。 回到阔别已久的院子,福康安激动的扑到她怀里。抱着福康安,仔细的询问他这些天做了什么,母子二人很快聊的火热。摸着儿子胖嘟嘟的脸颊,含笑的接过了傅恒手里的帽子。 “怎么了?这一晚上都欲语还休的?”,傅恒难得主动将她搂在怀中,不得不说,这傅恒的身材是真好啊,手不老实的沿着腰线滑动,傅恒也很配合,两人翻滚到半夜。夜色朦胧,暖帐中两人交颈而卧,傅恒喘着粗气,怜惜的摸着她的脸颊,说道“纳亲轻敌,盲目出击,金川一战,损兵折将被打的连连撤军”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延禧攻略——尔晴18 刚刚还沉静在情爱中的眼睛,立马清明,她勾起冷笑,温柔的问道“傅恒,你想上战场吗?”,傅恒将她抱的更紧,显然他已经思忖良久了。不过~也不能让他太逞心如意,故意施压道“虽然七阿哥躲过了一劫,可是谁也不知道幕后之人会不会放弃,皇后娘娘自从七阿哥离宫便卧病在床,如今宫权也都分给了娴贵妃和纯贵妃,两人都有子有宠,我很担心娘娘,独木难支” “我也怕,怕他们会对七阿哥出手,傅恒~我真的怕,我该怎么办?”,知道自己永远比不过魏璎珞,不过也没关系,总该讨些好处才是。“别担心,皇上已经在查,幕后之人不会轻易动手,姐姐那里纯贵妃可以照应着,重要的还是要她自己想开,尔晴,这些年,谢谢你~” 心里有数就好,见好就收,她将身体往傅恒怀中靠了靠,拦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怀中,这肉体,蓬勃有力,就连汗味都那么让人心动,她真的好喜欢啊。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而深宫的皇帝却头疼到彻夜难眠。皇帝拍着傅恒请战的折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儿子是自己的儿子,可养在富察家,以后还会一心向着他吗? 若是被富察家养歪,这爱新觉罗的江山,岂不是要跟着富察家姓了。皇帝扒拉着手里的佛珠,揣摩到半夜。傅恒最终还是走了,将一摊子事情随手一抛,毫不犹疑的跑了。 七阿哥那里由富察老夫人照看,她则管着偌大的府邸,迎来送往的与贵妇们打交道。晚上,将熟睡的福康安抱到厢房,卧房内,傅谦已经等候多时。“累吗?”,扯着傅谦的衣服,眯着眼睛,任由他帮她擦脸,随后又张开双臂,等傅谦为她更衣,换上舒服的睡衣,她仿佛没骨头似的倒在傅谦怀中。 傅谦也不嫌累,温柔的将她打横抱起,两人交叠的依偎在榻上,趴在傅谦胸口眯着眼一口一口的吃着他喂过来的点心。比起充满张力的傅恒,傅谦温文柔雅,满身的书香气,深邃的眼眸淡雅的笑容,无一不想让人将他摁进泥潭,让他沾满红尘。 “皇上今儿传话,说是明日让你进宫”,喝了口茶,将嘴里的碎屑咽下,皇帝终于按耐不住了,还以为皇帝要再蠢一会呢。“早该来了,富察老夫人人老心不老,还防备着我,她那里知道,人家的亲爹最不信任的就是她,哼哼~多此一举”,被人抢占了胜利果实,傅谦也为她心疼,亲了亲她的朱唇,安慰道“有皇上的旨意,日后谁不听,嫂嫂安心”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延禧攻略——尔晴19 因为延禧攻略——尔晴20 魏璎珞见不到皇后,又听闻亲爹去世的噩耗,悲痛欲绝,伤心的两日滴水未沾。虽然人被锁在深宫,但她依旧能使出浑身解数,查到亲爹死亡真相。哎呦我的乖乖,这金手指,不亏是大女主,若不是有人为她顶缸这会肯定让魏璎珞抓个正着,好一个卑贱的、可怜兮兮的小宫女。 魏璎珞一面蛰伏在长春宫照顾皇后,一面伺机想要查明真相,只是因为宫权被分割,长春宫失势,没人买魏璎珞的面子。而纯贵妃和娴贵妃为了自保,联手将线索扫的一干二净。得亏这皇后之位只有一个,不然这会皇后的药都该含毒了。随着金川战役进入白热化,前朝后宫都陷入了一种宁静,她也痛痛快快的跟傅谦厮混了大半个月。 直到七阿哥百日,众人才活过来似的躁动起来,纯贵妃和娴贵妃先后试探了皇上,在得到了确切答案后,都回去准备。魏璎珞也不敢马虎,仔细的装扮长春宫,等待小主人的归来。 这么万众瞩目的时刻,她怎么甘心做一个配角。想着频频试探的皇后,她含情的眼睛微微眯起,皇后想要抱回七阿哥,一是思子心切,二是怕儿子不认她。七阿哥是金灿灿的宝贝,看得到的看不到的都想摸一把,富察老夫人早按耐不住了,毕竟儿媳再孝顺也没女儿重要。为了保全皇后的命,也为了搅浑局势,她决定自导自演了一场好戏。百日那天,天刚蒙蒙亮,她院子便点了灯,七阿哥被奶娘仔细穿好衣服,随后众人便坐上马车,为了配合今日的大戏,她特意将奶娘赶到了后面的车上,独自一个人带着七阿哥。 看着熟睡中的孩子,她会心一笑,对皇后而言,她说的再有理,也改变不了她孩子被夺走的事实 马车慢悠悠的行驶在寂静的长街,咕噜噜的轱辘碾过石子,就在遥遥可见到宫门之时,原本温顺的马儿突然挣脱了马夫的控制,疯狂的四处乱跑,随行的侍卫被突如起来的变故冲散,众人回神之时,发狂的马已经带着轿子奔出好远,侍卫们驱马往前追赶,而宫门的侍卫也察觉到了异常,疯癫的马屁朝着朱红色的宫门,一头撞了过去,因为剧烈的颠簸和惯性,她和七阿哥被颠了出去,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用自己的身体做缓冲,好歹没有吓到孩子。 虽然这孩子一开始就身在算计之中,可是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他可不能有闪失。侍卫一刀砍死了奄奄一息的马匹,随后跟随的宫人也迎了上来,将七阿哥交给奶娘,她便在霜儿的哭泣声中,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