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程姎25 趁着太阳还没出来,她行走在田间,查看各处作物的生长情况,茱萸跟在她身后记录各项数据,等太阳完全升起,温度升起,她便转战到了养殖场,在接生了一个难产的母猪后,突然有人报信,说是有客人来访。 随手拿起破布擦去手上的血渍,询问道“什么人?”,老仆弓着腰回道“一行人皆是儒生打扮,带头的公子衣着得体,面容俊逸,想来是听说了咱们庄子不菲的产量,闻讯而来的,这也不是星汉灿烂——程姎26 一早上,众人转过了几个山头,下山时皆大汗淋漓,茱萸小心捧着怀中的竹简脱了大部队,而小公子还没歇口气呢,又被她带到了养殖场,虽然勤于打扫,但是养殖场还是有股怪味,侍从不适应的变了脸色,反而是小公子脸色如常,抱着小兔子一点没嫌弃它身上脏。 难得有贵公子肯低身屈就,她对这位自称敷公子的少年格外喜欢,时常带着他在庄子间行走,还将自己的心得分享给他,见他态度认真也确实对农桑感兴趣,她积极的帮他梳理知识点,任由他在庄子上祸祸。 若不是程少商遇险的消息传来,她险些都忘了自己的任务,骅县受难,她为那些无辜的百姓垂泪,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哎~不开民智,他们不过是权贵中随意驱使的牛羊。 “你没事吧”,敷公子递上帕子,跟着她一起坐在了山腰的石头上,“你可知道骅县的事情?”,敷公子点了点头,回道“略知一二,女公子可是想去骅县?” “自然的,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些粮草,希望能帮骅县走出困境,那县丞是我的三叔父,我妹妹也在骅县,只是不知道她们是否安康,我决定走一趟骅县,若是可以,我想辅助三叔父恢复骅县的农桑,这庄子虽大,却也容不下我的野心。我准备了这么多年,就等这么一天了” 看着眼前斗志昂扬的姑娘,三皇子的胸口扑通扑通跳的极快,他捂住胸口慌乱的转移视线,傻乎乎的盯着手上的竹简,劝道“姑娘大义,只是我却不建议你此时去骅县,其一外面危险,你若只身前往只怕你大伯父和大伯母不同意,去了也徒增负担,其二,这些粮种和农耕学说若想传出去,就不能你事事躬亲”,想着自己磕的cp或许戏份已经结束了,她顺从的点了点头,只安排了老庄头亲自前往。 日升日落,两个月转瞬即逝,她原本打算只在庄子待一个月,播下种子就回去,却不曾想遇上了知己,这小郎君不仅品性极佳而且长的还俊秀,最重要的是敷家小门小户,日后嫁过去也不用勾心斗角,只依附着程家和嫋嫋便能安心过日子。 越瞧着敷公子是越觉得合适,每每看向他眼睛都闪着光,只是她心意表露的如此明显,可人家小公子就是不接招,对月长叹,终究是她鲁莽了,也罢~或许他家中已经有良人,她又不是嫁不出去,没道理死皮赖脸的往上贴。 心里觉得腻歪,又恰逢程始和萧元漪要到骅县见女婿,她收拾好了行囊,留给敷公子一堆竹简,便匆匆回到了程家。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星汉灿烂——程姎27 看热闹不嫌事大,她对楼垚跟嫋嫋这个cp还是很上心,而且还有小姐妹一起磕,快乐加倍。可惜了,万萋萋不能跟着一起来,这火葬场真是看的人心惊肉跳 为了与心上人相见,嫋嫋大晚上的偷摸往外溜,可惜半路让萧元漪截了回来,据说母女二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月色朦胧,她抬头望着皎皎白月,心中其实是赞同嫋嫋的话,夫妻情爱确实重要,但是没有喜爱之情,未必不能和和气气的过一生,这花朵各有各的美,何必非要一模一样。 “阿姊,你怎么在这?”,她大晚上的一身白衣,嫋嫋被吓的一个哆嗦,话都带着颤音。“我知道你会去偷偷见楼垚,所以打算截你,却不想让大伯母先遇上了”,嫋嫋坐到栏杆温声劝道“阿姊以后别费心了,我知道阿姊一心想要让我们母女和平相处,只是~只是她心中没有我,算了吧” “她不是心中没有你,是你想要的她给不了,而她给的你又不喜欢,你和大伯母脾气一样,都不肯轻易退步。其实我与我阿母也是如此,不是她们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却是我无福消受”,嫋嫋抬头仰望着她,低声询问道“阿姊可有过怨气?” “没有”,这句话是实话,即便葛氏有诸多不好,但是她从未想要放弃葛氏,即便葛氏被休弃回家,她也经常派人到葛家慰问,她深知葛氏的一身荣辱都系与她身上,更不会抛弃她。 “她不喜阿姊,还打骂阿姊,更是因为她的休弃,才让阿姊承受诸多流言蜚语,她虽是阿姊的母亲,可她一生下阿姊,便将阿姊丢给了葛舅母,却从未细心照料、教导过阿姊,阿姊长在葛家,之后也只有二叔伯关心,为何阿姊不怨恨她?” 她神色平淡,声音温厚的说道“其一,她是我阿母,是她十月怀胎拼死生了我,若没有她必没有我。其二,她与我休戚相关,若置之不理,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给别人可乘之机。其三,我早就知道她的品性,对她不抱有任何幻想,既没有期盼何来失望”,嫋嫋双眼失神,喃喃自问道“那我该不该怨恨我阿母呢?” “若怨恨能让你心里舒服,我想大伯母并不介意,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只要你自己不后悔,何必纠结、不知所措”。在三叔母的劝说下,萧元漪的态度渐渐软和,都是烈性子,嫋嫋和萧元漪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偏着两个遇上了总会硬钢。 得了空闲,她便跟嫋嫋在骅县四处游走,嫋嫋一直试图跟她问询三叔母的过往,她闭口不谈。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星汉灿烂——程姎28 嫋嫋被将逼的没办法了,只能亲自来找那个皇甫仪打算问清楚,她原本是没打算掺和的,只是寻着满山遍野的绿植,居然不知不觉的摸到了皇甫仪的庄子,啊~她这是绕不过剧情了呗。 她捧着小脸,痴迷的磕cp丝毫感受不到修罗场的气势,直到渣男从面前飘过,她才收起了傻呵呵的笑容。少商不明所以,眼神迷茫一直在试图跟她对视,可她最见不得这人假深情,这会已经在磨指甲,等着一会挠人了,自然是顾不上少商。 宴会上,她很努力的在克制自己暴怒的情绪,可皇甫仪偏偏要往她心口插剑,好死不死的想要在少商这里找存在感,呵呵~o( ̄︶ ̄)o “夫子”,她起身呵止了嫋嫋与袁善见的斗嘴, 走到上首站在皇甫仪面前,温声问道“二十年了,夫子以为那少年可有悔意?”,皇甫仪还没张嘴,袁慎便率先开口道“自然有悔” 她轻笑出声,直视着皇甫仪的眼睛说道“我到觉得,这样自负自戕的人,一辈子都不会自省,他没有后悔,他只是单纯的不服气,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的无盐之女,居然敢舍了他。他不甘心,难以置信自己如此惊艳灼灼之人会败给一个无名小辈,这不甘中还有一丝好奇,可惜全无愧疚。如果他真心有悔,就不会用相貌平平四个字,来给自己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