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正院,宋氏还对刚刚的争锋有些后怕,巴掌大的小脸惨白惨白,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姐姐,这年侧福晋比之上一个更加嚣张跋扈”,上一个好歹还装装样子,这个直接将福晋的陈年旧事都挖出来刺,一次不行两次,将福晋的脸面扔在地上揉搓,“年家兄弟争气,年羹尧更是被万岁爷夸奖,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可不是那等破落户”,轻笑的暗示了宋氏,她了然的点点头,都不用她警告就自觉的避其锋芒。 福晋是四爷的心头好,年世兰如此不知死活自然要遭殃,直接禁足了一个月,听说还是年羹尧求情才早早放出来。有了这次教训,年世兰的气势明显低了下去,只是福晋不能侍寝,四大爷日日宿在年世兰房中,一个有情一个有意,那情意绵绵的场景真是羡煞旁人。 这天正给弘辉做寝衣呢,就见剪秋兴冲冲的跑进来,“主儿,主儿~不好了,福晋早产了”,她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小声训斥,“瞧你这样子,若是让正院的瞧见了,可了不得了”,剪秋揉着脸,撒娇的低下头,“奴婢明白,奴婢下次一定注意” “好了好了,你知道就行了,姐姐怎么突然早产,太医之前不是保得好好的”,她从来没动手害过纯元,只是让她的孩子身体虚弱而已,“奴婢也没打听到,就是突然间正院就乱了起来,许是旁人动了手,毕竟嫉妒福晋的大有人在” “哦~,听说四爷带着年世兰出去跑马打猎,我这姐姐不会是想不开吧”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甄嬛传——宜修20 虽然纯元同意她管家,可双方的关系并没有缓解,她不晓得纯元的心思,自然不知道这一出戏的由来。等她到了正院,惨叫声已经响起,从前日日陪伴的四爷直到晚上才回来。 “福晋为何会早产?”,面对四大爷的质问,她板着脸,淡然的表示不知道,“妾身只是替福晋管着账本,并没有越俎代庖替福晋管家的道理,正院是福晋的正院,妾身如何敢刺探消息,自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可你是她的亲妹妹,该多关系她,宽慰她~”,四爷对着她咆哮,好像害人的是她一般,讽刺的扯了扯嘴角,毫不避讳的怼道“臣妾知道,福晋也知道,可那又如何,从前的侧福晋大家也是姐妹相称,王爷不必当真,说闹而已”,这是她们甄嬛传——宜修21 攻克不下她,有心人便转向了孩子,“额娘,她快死了对吗?您会是未来的福晋吗?”,弘辉的眼神有些雀跃,少年人有少年人的骄傲和壮志,多年的藏拙是委屈了孩子。“外头九王夺嫡,你皇叔们杀作一团,孩子~你以为这始作俑者是谁?是太子无能?错~太子,从前是好太子,是你皇爷爷活的太久” “坐了几十年太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是个人都会被逼疯,如今的局面是你皇爷爷一手造成,作为他的儿子,你阿玛一定极尽所能的防止你们兄弟内斗,如今府中只有你一个阿哥,日后会有很多,你年纪最长,大弟弟十几岁,以后是铁定的靶子,你的弟弟们会前赴后继、生生不息的攻击你,直到将你扳倒” “所以为了你能顺利活下去,一定要忍住,要继续藏拙,要装病,要示弱让所有人放松警惕,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不会成为下一个废太子”,她的话弘辉能理解大半,她明确的暴露自己的野心,让孩子有一个心里准备,而福晋那里也在家族和姑母的催促下,不得已的开始为她铺路。 那场精心布置的偶遇最后还是让纯元一个人抗下,临死前福晋可怜巴巴的忏悔自己的过错,并恳切希望四爷照顾好宜修来弥补自己的亏欠,面对即将天人永隔的爱人,四大爷什么都应下,即便年世兰想要出声阻止都不行,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纯元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安心的离开了。 “贱人,死了都不忘给我添堵,呸~她以为她可怜巴巴的求情,侧福晋就会原谅她,哼~贱人,休想~”,与正妻之位擦肩而过,年世兰气的要咬人,而更让年世兰羡慕的是李氏有孕。纯元前脚下葬后脚她收到册封的圣旨,面对神情冷漠的四爷,她直接将剪秋推了出去侍寝。 六个月后,三阿哥呱呱坠地,宋氏、剪秋、年世兰也接连有了身孕,德妃见四爷子嗣茂盛,高兴的把她夸了又夸,她用自己独有的贤惠坐稳福晋之位,而后院继续分成两派,不出意外齐月宾选择了年世兰,“她知道我有多恨姐姐,自然不敢凑上来,当然~也有可能,人家压根瞧不上我,觉得我出身低,不配她服侍” 上杆子给人当枪使,她才不阻拦。一心关照好两个孕妇,静静等着好戏。“齐格格也是个能耐人,从前捧着福晋,如今与年侧福晋交好,谁得宠她捧谁,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墙头草”,有了身孕,剪秋说法越发硬气了,宋氏忌惮齐月宾是老人,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甄嬛传——宜修22 四爷对权利的掌控欲注定即便没有人挑拨,他也不会留下年世兰肚子里的孩子,齐月宾再次成了戴罪羔羊,事情传出时,吓坏了不少人,宋格格直接赖在了她的正院,说什么都不肯走。“福晋,我实在是怕,我肚子疼”,赶不走只能让人安排屋子,顺便穿好衣服去关心一下年世兰。 事情经过很清楚,根本不用审,年世兰报仇也很简单,人一醒便提着红花汤给齐月宾灌了下去,等她赶到时,齐月宾已经疼的在床上打滚,“你这是做什么,事情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她震怒的让人将年世兰带走,又催促着太医来为齐月宾诊脉,年世兰骄傲的眼含热泪,“从前她便日日与那个贱人交好,我说怎么会突然转来与我交好,原来是想要害我” “哼,那个贱人夺了自己亲妹妹的福晋之位,她便嫉妒我有孕,害我的孩子,哼~蛇鼠一窝的东西,怪我识人不清,错信了你的话”,年世兰指着齐月宾骂,还不许太医为她开药,“够了~扶她回去”,挥手让人强行压年世兰离开,她自己也略有些失落的离开了齐月宾的住所。 等深夜苏醒,年世兰不出意外的病了,而齐月宾也再没有做母亲的机会。“好~我知道了”,刚提上来的宫女安静的跪在脚踏上,不敢有丝毫僭越。“吩咐人多送些滋补去给侧福晋,至于齐月宾给她应得的份例”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三个孕妇少了一个,可另两个平平安安的生下了四阿哥和五阿哥,而酒后糊涂宠幸的宫女也被德妃送了来,顺便还安排了未来的敬妃和欣常在。出身高的敬嫔送到了年世兰手下,欣常在则去了剪秋的院子。 六阿哥出身不久,大名鼎鼎的欢宜香便登场,年世兰骄傲的跟众人炫耀,可除了被吓怕的冯若昭没人搭理她。年世兰承宠最盛,可却久久无子,为了平衡后院,她提了一个娇媚的包衣,反正她是不会去伺候大猪蹄子,包衣的灵魂乏味可皮囊确实好看,凭着胆魄和争气的肚子,跟年世兰打成了平手,三年的观景里为四大爷填了一儿一女,直到丽嫔那个蠢货出现才渐渐失去了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