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奸笑的顾廷烨,齐衡的气的鼻子都歪了。明明两个人就是有问题,可偏偏他就不能给两人定罪,那种难受真是说都说不出来。 顾廷烨也知道这次后门开的太过分,特意留下来跟齐衡打招呼,顺便塞了四方五房的给齐衡泻火,可齐衡不领情,小脸一扭,反驳道“郑大人说证据不充分,我无权羁押判决,都带回去吧” “哼~”,重重的冷哼一声,齐衡扭头就走。 晚上顾廷烨便跟明兰感慨“我如今在齐衡眼里,那完全就是奸臣小人,是纵容家人作乱的乱臣贼子,你是没瞧见他今日的脸色,都黑成煤炭了,哎~说实话,我是真也不想这样” 得了便宜还卖乖,顾廷烨拍着大腿,“是他家大娘子出的馊主意,我不过是顺势而为,哎呀,又给那娘们背锅了,太亏了”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 知否——小邹氏118 明兰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无语的低头吃饭,实在不想搭理她家这无赖丈夫,没撩拨道明兰,顾廷烨不甘心的抢走明兰夹到的排骨,乐滋滋的调戏道“什么眼神,我告诉你,你可是我娘子,别胳膊肘往外拐” “好好,吃吧你”,自从做了顾廷烨的大娘子,她对顾廷烨更加了解,这有勇有谋的外表下,是一颗贱嗖嗖的心。 顾廷烨的小曲哼的有多享受,齐衡的拍桌子的声音就有多大。没能伸张正义的齐小公爷,噼里啪啦的骂了一晚上顾廷烨,哐哐的桌子吓的人提心吊胆。 一晚上,云卷和云舒都弓着腰时刻准备上来营救她,生怕齐衡被气昏了头,乱拍的手会误伤到她。 她自己不担心,吃饱了饭,摸着肚子惬意的往榻上一歪,实在是太舒服了。想提醒她散步的嬷嬷侯来门口,想进来又怕触霉头,犹犹豫豫的已经急成陀螺。 而收拾碗筷的云卷看着完好无损的青菜黑了脸,云舒放下托盘便想找她说理,却被云卷拦住,屋里的小丫头也为云卷打掩护,拖着云舒赶紧出了屋子,生怕惊动怒气上头的主君。 “你啊,你这虎妞,真是吓死个人了,你没瞧见主君的脸色吗?还敢往上凑”,云卷泄愤的使劲拉扯云舒的脸蛋,想让他长长记性,可云舒不认输,仰着脸骄傲的为自己辩解“我又没做错,主君凭什么罚我” “再这我是大娘子的陪嫁丫鬟,轮得着主君管吗?我还没说他呢,咱们姑娘又没做错,凭什么在姑娘面前发火,他有本事去找顾廷烨骂,真是晦气” 云舒是越说越大胆,急的云卷伸手拧她的嘴,连连哀求“我的小姑奶奶,你可被乱说了,你是怕自己小命太长了?” “别以为你有姑娘撑腰就能无法无天,那顾大人还有皇上撑腰,那太后不还是打了他板子,你啊~你,长点心吧”,云卷将云舒撵走,随后垫着脚回到屋子伺候。 里面齐衡还未停止对顾廷烨的批判,将顾廷烨从小到大干的缺德事都拿出来熟络,啧啧~顾廷烨真不是个好人啊! 她被念叨的耳朵起茧子,可为了家庭和谐,她只能忍。可晚上都熄灯了,齐衡嘴里还没放弃责怪顾廷烨,就真过分了。 唰的掀开身上的被子,冷冷对齐衡问道“你是想自己出去睡?” “娘子?我错了”,齐衡见她动怒连忙服软,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扶上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轻声解释“我是被他气昏了头,娘子别生气,我不打搅你休息了” “来来,快睡吧,你不睡孩子还要睡呢~”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 作者:"已经被工作吸干精气——┏┛墓┗┓(((-__-)" 知否——小邹氏119 不想半夜出去吹冷风,齐衡终于肯闭上自己在嘴巴,乖乖搂着她的腰休息。知否——小邹氏120 被气昏头的齐衡,只想鱼死网破,跟顾廷烨和郑毅同归于尽,而官家捏着奏折,只不轻不重的罚了顾廷烨,郑毅更是毛都没碰一下。官家摆明了要护着自己人,气的连翻失利的齐衡直接上折子告假在家,美其名曰陪大娘子生产。呵,这理由真是又牵强又不好不能拒绝。 被莫名其妙躺枪的她十分无辜,┭┮﹏┭┮~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知道祸水东引。 放假之后,齐衡不用面对外面的琐事,每日都腻在她身边嘘寒问暖。 有美人相伴左右,怎么看都是件喜事。可惜这美人只能看不能吃,手在齐衡怀里不老实的上下摩擦,感受精致的皮肤和健硕的肌肉,隔着衣服,她静静听嘭嘭的心跳声。 哎~看得到吃不到,她饥渴难耐,而齐衡这个禁欲好几个月的小青年也十分亢奋,白皙的脸皮没一会便被她调戏的涨红。在齐衡神经崩溃之前,她大发慈悲的放过他,扭头出了屋子,留齐衡在屋里自儿解决问题。 啊,她真是太善良了!要被自己感动哭了o(╥﹏╥)o~赶走屋里的女使,猥琐的半蹲在屏风上,隐隐可以听到里面低沉的嘶哑声。呜呜,好性感呀~口水都要馋出来了。 吃不到肉,她垂头望向高耸的肚子,心道“孩子啊,孩子,你跟为娘绝对是真爱,为了你,为娘素了整整四个月” 在两个无量父母的不断撩拨下,本该月底出生的娃,月中便迫不及待的降生。羊水沿着小腿哗啦啦的流,没一会便浸透了裙褥,齐衡被眼前血红色的一片吓的当场愣住。 他慌乱的后退两步,嗙嗙的拐倒了好几个凳子。巨大的声音引来了门口候着的女使,她们小心推门,试探的询问。 “快,快来人~”,回过神的齐衡连忙扶着她躺下,蹬蹬的又跑出去找产婆,五十好几的产婆被齐衡拖拽进了屋子,气还没喘一口,就被齐大人凶巴巴的问“大娘子如何了?快说话” “主君容老婆子先看看” “那你倒是快看啊”,听着妻子痛苦的呻吟声,齐衡非常烦躁,他不耐烦的催促,心疼的抱着她的脸颊,不断询问“大娘子,如何了,哪疼?哪里难受?” 齐衡霸占了主位,让后面接生的正式队员无处安放,她们退不得进不了,只能堵在屋子里。得亏收到消息的平宁郡主来镇场子,不然这产房要被挤爆了。 没了齐衡这个碍事的,很快产房便在云卷、云舒的指挥下,恢复了秩序。 一盆盆的热水进入房间,一桶一桶的血水被提出来。齐衡此时又慌又乱,他强装镇定的扶着柱子,沉默的用额头撑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