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专注的盯着她,认真说道“不管是沈家失约,还是顾廷烨的逃避,都是你一个姑娘家无法决定的。既然不是你自己的错,为何不去见他,去跟他解释清楚” “好孩子,我看得出来,你不是真的不在乎~”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 知否——小邹氏140 “所以啊,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郡主对她寄予厚望,而她却再次陷入犹豫。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而郡主听到地板传来的吱呀声,便知道自己该退场了。她缓缓起身,与匆匆赶来的齐衡迎面撞上。 一路小跑过来的齐衡传着粗气,满头大汗的给郡主行礼。郡主瞥了眼儿子,翻着白眼直接从齐衡身边略过。而小院外头,国公爷已经等候多时。 他迎上缓缓走出来的妻子,握住她的手,絮叨着“走吧,都这么晚了,咱们一把老骨头可熬不起” “谁跟你一把老骨头,咱们还年轻着呢”,郡主半靠在齐国公肩膀,笑着调侃。齐国公无奈的摇头,“你就不该参合,她们年轻人的事情她们自己解决” “孩子都长大了,一个心里有人,一个心里谁也进不去,你啊~瞎操心”,齐国公不愿妻子操劳,一直在劝。 可郡主不同意丈夫的观点,反驳道“心里有人的是有人,可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邹氏。而心里谁也进不去的那个,也只是嘴硬罢了,她若是不许,那院子里的人再胆大也不敢连送半个月汤水” “我是瞧见他们都硬撑着一层窗户纸,都差一个台阶才来的”,郡主信誓旦旦的认为自己马上就能拯救儿子的婚姻,丝毫不认为自己会失败。 所以等知否——小邹氏141 想不明白,做不出决定,她捂着眼睛躲在被窝里,打算先装死。知否——小邹氏142 制止了云舒那快要溢出的关心,拽着她的衣袖拉她坐到身边,说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真的能问?”,云舒给她盛了一碗汤,殷勤的试探道“昨儿您跟主君吵架了?” “没有”,干脆的否定,继续扒拉一口米饭,拌着炖的酸笋汤,吃的格外香甜。“那是郡主阴阳您了?” “没有” “都没有?那您今儿是怎么了?无精打采,还失眠了一宿”,云舒将对面的肉沫蒸蛋换到她跟前,满脸疑问的歪着头。 虽然睁着眼清醒了一晚上,可该想不明白的,她依旧想不明白。混乱的思路导致自己的陈述有些混乱,“其实就是~发现他并没有生我的气,而我也是真的在乎他,但是我又不敢靠近,也不是不敢,就是不想,哎呀,也不是不想,是~是纠结,你懂吗?” “就是那种特别的感觉,嗯哼~”,她越说,云舒的眼睛越迷糊,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大娘子,您这是无病呻吟的意思吗?” 被怼的脸黑,憋屈的挤出一句,“你还真是善于总结” “不是这个意思吗?感觉就是这意思啊~”,小丫头耸耸肩,又无辜又气人。 她伸手猛地掀起云舒的凳子,将人直接撵走。哼~╭(╯╰)╮,还没开窍小废物,懂什么! 她捧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自顾自的纠结了好几天,完全没有想过,自从成婚生子后,她的命运已经跟齐衡的命运紧密联系到了一起。不管是表面还是内里,他们就是彼此的依靠,彼此的同僚。 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怪不得云舒说她无病呻吟。想明白后,夺过云舒手里的酸笋鸡皮汤,揣进食盒便往外走。临出门前还制止了跟上来的女使,“回去吧,都回去吧,不用跟着我,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撵走看热闹的家伙,一路小跑的来到外书房。因为不熟悉来的路,经过石子路时差点摔倒,幸好她反应灵敏稳住身形,才不至于摔个狗吃屎。 顺利来到外书房,她欣慰的拍拍胸口,默默给自己加油。 外书房外头守门的小厮远远瞧见她便去通报,她没听到齐衡主仆的兵荒马乱,踏进书房门时,只觉得屋内整洁明亮,淡淡的墨臭也不惹人生厌。 坐在桌前的齐衡挺直腰板,一本正经的背着手看书,听到她推门的动静,才装模作样的放下书询问“大娘子怎么来了,可是有事?” 雀跃的心情被禁锢在呆板的躯壳中,齐衡一本正经的引她入座。而她也在假装贤惠,轻轻将食盒放在桌上,介绍道“小厨房新炖的酸笋鸡皮汤,我带了一些给主君尝尝”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 知否——小邹氏143 一进屋两人的视线便黏糊到一起,丝毫没有发现这哩哩啦啦撒了一路的食盒。“呃~”,打开食盒一看,倾斜的碗中,只剩下一个底,她心疼的望着沾满油渍的新裙子,懊悔的嘀咕“我新做的裙子,这才是第一次穿呢~就脏了” “没事,脏了也很好看!”,齐衡傻愣愣的夸奖,接过她手上的食盒,关系道“先换下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