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宫尚角拦下宫远徵,为他披上披风。“先离开这吧” “恭送两位公子”,看到生的希望,她笑容灿烂欢的送祖宗。宫尚角拽着不甘心的弟弟,大踏步的离开,临走还不忘吩咐道“把她一起带走” “谁啊?”,她一点都不想承认被带走的当事人是她。就真的离谱,男女授受不亲,你们放我下来~ 挣扎无果,一路被架着胳膊绑来角宫,她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到了地方直接噗通一声给跪了,就真的一点不怕~ “哼,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不过是狐假虎威”,宫远徵坐在哥哥对面,毫不留情的嘲讽。宫尚角宠溺的微笑只看他们闹。“若是宫子羽过不了试炼,看他还有什么脸说自己是执刃” 虽然她是跪着的,但是该说的话她还是要说。“你承不承认他都是执刃,有本事你咬他去。就只会冲我这个无辜之人撒气,瞧你也没多大本事” “嗯?”,宫远徵经不起挑衅,起身就要给她喂毒药,她手忙脚乱的爬到宫尚角身后,坚决拒绝投喂。“哥哥,已经有妻子,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 注意?抱宫尚角的手换成两只,抱到更紧,还坚强的回嘴“男人可以三妻四妾” “哼”,居高临下的宫远徵缓缓蹲下身,脸色更阴沉。“其实女的也能三妻四妾,或者未及弱冠的也能?你开心就好,别把我的话放心上,要开心!” 眼看着毒药逼近,她已经慌乱到说胡话。宫远徵进一步,她退一步,一退再退,就退到宫尚角怀里。“好了,你俩别闹了” “哥哥,是她先欺负我的”,宫远徵早看出他哥在偏心,酸溜溜的抱怨。而她也不甘示弱的强调“我那是在帮你,喝醋总比喝毒药好吧,而且那画册每个大人都会看,就你羞的吱哇乱叫,果真是小孩子没见识” “哥,你看她” “角公子~,人家真的是在帮他”,借着姿势方便,她直接在宫尚角怀里撒娇,搂着美男的脖子嘤嘤的哼唧,“人家是担心远徵弟弟被迫害,所以才去替公子守着,没想到他一点都不领情” “角公子,人家真是好心痛啊~”,伏在宫尚角怀中,狡诈的对宫远徵眨眨眼睛,嘿嘿,有本事你也撒娇啊~ “哥~哥~”,她现在在宫远徵眼里,就是迷惑人心的妖精,霍乱天下的妲己,该杀,必须直接砍死。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宫尚角的身体是热的,搂她腰的手是宽大的。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云之羽-云为裳25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细长的手指卷起她的一缕发丝,宫尚角邪魅一笑。宫远徵皱眉讽刺冷哼“她漂亮吗?丑八怪一个,怪不得没人娶” “哎你~”,她想借机从宫二身上下来,却不想腰上的手紧了紧,她没逃脱过。反而因为宫尚角的姿势将自己更一步陷入他怀中,这可麻烦了~ “她不漂亮吗?那上官浅和云为衫哪个漂亮?”,两个身体贴的更紧,热气透过衣料层层传出,熏的人发热,宫尚角微微微垂眸,认真打量怀中的人,她们四目相对,极力忍耐忐忑与不安。 “除了她,都漂亮”,毫无察觉的宫远徵默默嘀咕,心里却不以为意。宫尚角环抱她腰的手臂一用力,将她瞬间扶起,脱离了怀抱。骤然没了热源,她明显感到身体一凉。 好在没了尴尬的姿势,她端着茶杯坐到临窗的一边,听宫尚角用微哑的嗓音,教育弟弟“越漂亮的越危险,你以后会懂的” 宫尚角站起身向寝屋走去,宫远徵紧随其后,见她也要跟上,宫远徵嫌弃的伸手阻拦。“哥哥要休息,你跟着做什么,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 推不开宫远徵的手,阴阳怪气的嘲讽回去,“小弟弟,我能陪你哥哥休息,给他暖床,你去了做什么,碍手碍脚的。真是一点不懂事,走开~” “你在胡说什么”,一听这话宫远徵更急了,感觉她的存在玷污了哥哥的清白。“好了,别逗他了”,宫尚角站到地牢入口的书架前,咔哒一声打开了暗门。 发现哥哥还有瞒着自己的小秘密,宫远徵也不跟她争辩了,匆匆跑到哥哥面前嘟嘴。挥开浓情蜜意的兄弟俩,直接钻进地牢。此时已经死的贾管事,正被五花大绑的塞在柱子上。 “他不是死了吗?”,宫远徵震惊的睁大眼睛。不怕死的垫脚拍拍宫远徵的脑袋,嘲笑道“乖乖听话,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这是我跟角公子的秘密,嘿嘿~” “哼~”,傲娇的徵公子一甩头撇撇嘴。 宫尚角动手,将贾管事用冷水泼醒。大概他也没想到自己能死而复生,更没想到会落到角宫手里。“既然没死就让他交代出真相,一定是宫子羽陷害的我” 看到仇人宫远徵忍不住生气,宫尚角没有将鞭子给弟弟撒气,而是越过宫远徵,递给了站在一边试图看热闹的。怎么说呢,就很离谱~ “我审?”,怀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你不会?你审的不是挺好吗?”,徵弟弟阴阳了一句,便开始看热闹。 气呼呼的夺过宫尚角手里的鞭子,缓缓朝贾管事走去。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作者:"带薪摸鱼码字,芜湖(。??)ノ,赚到了!!!" 云之羽-云为裳26 “是他们逼我的,你也看到了,以后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别找我”,调皮的一歪头。将鞭子随手扔到地上 “你干嘛?打算用你一张碎嘴子逼疯他吗?”,徵弟弟像个小麻雀跟在宫尚角身后一直吐槽她。转身将手伸向宫远徵,“又来~”,宫远徵下意识一躲,见她的手没停,便任由她探入怀中。 她摸到银针,趁机揩油的捏了一下弟弟,才转身来到贾管事面前,还特意为惊恐不安的贾管事解释。“我一个女流之辈,力气小,鞭子再好,只怕我也伤不到管事。不过你别担心,我会医术,可以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细长的银针在月下泛起冷光,她毫不犹豫的插入贾管事的穴位,不顾他的哀嚎和求饶,直到银针插完,才到宫尚角跟前汇报任务。“角公子,我已经尽我所能了,若是他还是什么不说,就只能找人代他受过” “比如他的儿子、妻子、父母、亲人、朋友,我想总会有一个人,让贾管事动容,忍不住交代”,回眸看了眼挣扎的贾管事,满意的点点头。 明明没有一丝血迹,可宫远徽还是觉的身体一冷,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熬过了云之羽-云为裳27 一点点的将衣角往手心攒,不断收缩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身体贴上才暧昧的说道,“毕竟远徵弟弟年纪小,怕是招架不住我”,宫尚角撕开她的手,对怵在一旁的宫远徵叮嘱道“将她安排在你寝殿附近,务必保证人在你眼前” “哥哥放心” 她还想再跟宫尚角商量一下,直接睡一起得了,何必分两个屋子。可宫远徵没耐心,直接拽着她的衣领子就往外薅,一路给拽到了徵宫。 宫远徵住的地方离医馆很近,然后他就大发慈悲的在自己屋旁边寻了一个小屋子,将她塞了进去。“哇偶,这是下人房吧,宫远徵你太过分了,这么点地方,站脚都费劲” 巴掌大的地方除了床啥也放不下,这委屈她可不吃。直接霸占了宫远徵的卧房,赖到他床上就不起了,回头耍赖的说道“你选一个吧,要不我睡你屋子,你爱睡那睡哪。要不你给我找个好地方,我们互不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