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伺候顾谨的仆人也到了白家,常妈妈熟练的安排人伺候,跟张奶妈整理住处,顺便打听这次哥儿挨打的原因,“嗨,还不知哥儿不小心毁了大娘子养的蔷薇嘛” “哥儿这个年纪正是狗嫌猫厌,调皮是自然的”,张奶娘不以为然,觉得自家大娘子太严格了,常妈妈没说话,反而问起了京城是否有来信啥的。 张奶娘知道她想问顾廷烨的事情,也没隐瞒,低声嘀咕道“前儿去汴京送节礼的王婆子说,二哥儿又挨了打,听说是去逛了青楼,别看哥儿年纪小,如今屋里已经有人了” “哎呀~”,常妈妈听着干着急,心里不得劲。张奶娘是侯府旧人,宽慰道“老姐姐没担心,哪家公子不是这样,就是主君也有偷腥的时候,不过是大娘子看的紧,他有心也无能为力,才没闹出事端”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知否-邵氏81 张妈妈拿出谨哥儿平时用的被褥,补充了一句,“只要二哥儿别闹出个庶长子,就不用担心,宁远侯府的嫡子从来不缺媳妇” 常妈妈点点头,无奈的撑起笑容。她只是一个婆子,戳不穿小秦氏的虚伪,撕不了顾侯爷的伪善。她替自己小姐委屈,也为身在虎狼窝的哥儿忧心。 张奶娘安排好哥儿的住处,又去安排哥儿启蒙老师臧先生的住处。五周岁的小崽崽乐了一天,知否-邵氏82 想到主君越来越糟糕的身体,萱草念叨了一句,“如今府里是主君病一场,就乱一场”,她惆怅的摇摇头,继续陪着常嬷嬷往里走。常妈妈对萱草的话,深有感触,感觉跟她同病相怜。等进了屋,想起萱草的话,便没提白老爷病了的消息。 常嬷嬷以为这只是寻常一个小病,养一养就没事了。谁也没想过老爷子会一病不起,最后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熬日子。此时她有孕七个月,正忐忑的在家中安胎。 看着老爷子昏迷的越来越久,常嬷嬷一个老婆子是真的害怕了。在老爷子苏醒后,她忍不住劝道“老爷,还是请大娘子来照看吧” “咳咳,不用”,白老爷艰难的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已经看不清人脸,他反复叮嘱,“别去打搅,她怀了孩子,家里小的小,病的病,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一把老骨头,早活够了,早盼着下去跟他们团聚了。等我死了,你们按着我的安排,把我拉出去直接埋了”,白老爷早早安排好了自己的身后事,寿衣、棺材、墓地都是现成的,连之后的守墓人都安排妥当。 常嬷嬷忍着眼泪点点头,提醒道“那白家呢~老爷咱不能不防啊?” 提到那些招人恨的族人,老爷子有了精神,吭哧吭哧的骂道“他们算什么东西,你收好我的遗嘱,等我死了交给他们,好歹是侯府,谁敢昧了他们的钱财” 常嬷嬷想说财帛动人心,不得不防。可清醒了一会的白老爷又昏睡了过去。面对愈发逼近的敌人,她无力抗争。 为了让她安心养胎,两家联手隐瞒住消息,可她提前知道剧情,瞒不住的。她虽然不知道白老爷具体什么时候死的,但却知道顾廷烨是跟着华兰送亲的队伍来的扬州奔丧。 扶着酸痛的腰肢,起身招呼“萱草~” “哎,来了大娘子”,萱草手里握着还未裁剪好的药材,急急忙忙跑进屋。她抢过萱草手里的药,开口道“这几日我心里慌慌的难受,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你去白家瞧瞧,老爷子身体一直不好,也不知道最近如何了” “啊?白老爷啊”,萱草先是心虚,后强装镇定的点头,“是,奴婢这就去瞧瞧,娘子您就是孕中多思,该好好歇歇才是,对了,哥儿还说晚上要吃牛肉羹呢,您可别忘了弄牛肉” “没忘没忘”,见她往厨房走,萱草才放心的赶紧去找顾廷煜,“主君,不好了,大娘子让我去白家探望老爷子了” 她这一胎怀的有些辛苦,众人害怕她出事,一直隐瞒白老爷病重的消息,连谨哥儿也被蒙在鼓里。 == 作者:"感谢大会员支持,更新啦" 作者:"明天上班,啊啊啊啊o(≧口≦)o" 作者:"今晚发疯!" 知否-邵氏83 想到娘子害喜时的难受,顾廷煜剧烈的咳嗽两声,紧张的追问,“她可有怀疑什么?” “没有,就说最近心慌,想让奴婢去探望一下”,萱草擦着额头冒出的冷汗,紧张的双手紧握,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大娘子似乎什么都知道了。 “主君,娘子不会是”,坐在一旁的庞妈妈也紧张的提起心,顾廷煜摇摇头,“不会,府里没人提这件事,你们不要自己吓唬自己,萱草你该去去,回来时,大娘子问你,你便说一切安好” “是”,萱草离开,顾廷煜脸色不太好。为了以防万一,他开口吩咐道“大娘子喜欢盛家那个六姑娘,你们明儿下帖子,请她到家里玩一玩,她在家里憋久了,难免想的多” “是” 如兰的到访,正好给了她印证猜想的机会。面对她的询问,如兰骄傲的告诉了她华兰的婚期,听着近在咫尺的日子,她啪的一声摔了手里的茶碗。 “邵姐姐,你怎么了?”,如兰担心的上前,以为她被烫着了。她摇摇头,安慰道“姐姐没事,只是一时岔气,你小侄子是个不老实的,在我肚子里翻江倒海” “如丫头,我怀着身孕没法去参加华兰的婚宴,这里有一份给你姐姐的礼物,你替我转交吧” 要送去盛家的贺礼早准备好了,她一挥手便有丫鬟送上来。她如今不缺银子,出手也十分大方。如兰抚摸着闪闪亮亮的宝石,羡慕坏了,“等我成婚,姐姐也要送我礼物,真好看” “小丫头,不知羞,才多大就想着成婚了”,一晃如兰也长这么大了,她欣慰的摸了摸小丫头圆润的脸颊,笑着将她哄走。 没过午饭闺女便回了家,王大娘子以为是如兰得罪了人,被人赶了呢,生气的虎着脸质问如兰,“你没在顾家闹小脾气吧,那邵大娘子怀着孕,你可不许胡闹” “我没有”,如兰不高兴的黑着脸,对这马车抬了抬下巴,不高兴的埋怨道“还不是为了给姐姐送礼物,要不然我才不这么早回来呢,一回来就骂我” 如兰气鼓鼓的跑了,侍奉如兰的婆子将两个锦盒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王氏一瞧冤枉了闺女,又回去哄心肝了。盛家人看了礼物只觉得高兴,只老太太结合外头的传闻看出了些不一样的苗头。 她想要帮白老爷过度好财产继承问题,少不了要地方官员帮衬,盛纮是一个,扬州知府是一个,她连夜整理出交好的官员名单,第二天天还未亮,便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