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闭,她直接睡了过去,心想万事等着明天再解决吧。 == 作者:"感谢支持,更新啦" 知否-康姨妈3 知否-康姨妈4 “五个人调教了一个月,前几日刚分了院子,庞小娘屋里去了两个做粗使,十一姑娘屋里去了一个做玩伴,厨房去了一个,还有一个聪慧,便跟着我学算账” “嗯嗯,你是老人了,许多事你自己决定便好” 听了工作汇报,心想也没她需要处理的事情,便挥挥胳膊,打算撵了人用早膳。 方妈妈是转身走了,可邓婆子犹豫了一下,说道“有件事还需禀告大娘子,昨日庞小娘屋里的人来回话,说送去的女使不满意,两个丫头笨手笨脚,想再换两个” “她不喜欢?” 邓婆子点点头,补充道“各花入各眼,庞小娘或许喜欢活泼好动的” “既然她不喜欢,就让她拿了银子,请了牙子来府里,让她亲自挑自己喜欢的,有银子什么样的女使没有,自己亲自调教,爱是什么样什么样” 这略有些赌气的主意,让邓婆子傻眼了,她拿不定主意的树立在原地,不动弹。 “还有事?”,不客气的问了一句,心情不算愉快的略过邓婆子走向了花厅。 早膳依旧简陋质朴,一碗珍珠米羹,两盘不认识的绿叶菜,一盘腌鹌鹑,一盘清蒸鲈鱼。她看了就烦,但奈何腹中空空,只能忍着巨大的落差感,强行将米饭送入嘴中。 伺候的祁妈妈见她早膳吃的多,欢喜的手舞足蹈,“大娘子胃口好了,便说明这病彻底好了” “瞧您喜欢吃这腌鹌鹑,那午膳让厨房在送来一盘?” 摇了摇头,早上已经吃了半盘了,她早腻了,还是吃些别的吧。吃饱喝足,漱口之后便让人拿来账本,开始关上门清点康姨妈的嫁妆和康家的家底。 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蹦跶了一上午,她对自己的现状有了深刻的了解。怎么说呢,康家的收入支出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了,孩子再多一个就要她讨嫁妆补贴康家。 合上记录着康家财务的本子,心想既然养不起那就别生了。提笔写下一个张食物清单,交给了邓婆子,叮嘱她,“交给方妈妈,以后府里优先买这单子上的食物,给小娘们的菜也最好用这单子上的食物做” “若是有人问起来,便说府上周转不灵,要节流” “是,大娘子” 除了从食物入手,她还打听了康海丰后院六个小娘、八个通房丫头的生理期,计算出她们安全期,打算人工给她们避孕一下。 算来算去,一张宣纸写的乱七八糟才整理出一个完美的侍寝表,这一个月三十几天,那天那个人跟康海丰同房不会怀孕,她算的明明白白。 将侍寝表誊写清楚,小心的从宣纸上裁下来,谨慎的藏在自己梳妆台的夹层。 == 作者:"感谢支持,更新啦" 知否-康姨妈5 这夹层里,都是康姨妈见不得光的罪证。其中绝大部分是康姨妈写给王老太太的信,里面都是些算计人的腌臜事。这样的把柄不能留,举起信封便直接点了扔进香炉。 说起王老太太,她心中又生一计。 为了管住康家过于旺盛的子息,保住自己的嫁妆,她计划让王老太太给她炮制一匹泡了避孕药的上好绸缎,打算将这些布做成被褥,分别流入各房,来个三重保障。 哗哗的字越写越快,越写越投入,连屋里进了人都没察觉。“母亲在写什么?” “嚯~”,被女儿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药字的点都写歪了。“你这孩子,走路怎么没声音?” “怎么没声音?女儿还未进屋便唤您,是您写的太投入,都没注意到动静,对了~母亲在写什么?” 康允儿探头往桌子上瞧,九岁的小丫头垫着脚尖,十分好奇。自然的将书信用书本盖住,翻开另一本书随口说道“我瞧书上写治水,想起你外祖父曾奉命修理河道,想着你父亲如今在都水监,或许能从你祖父的往事里找些经验,所以写信问你外祖母” “哦~” 宋朝为了治理水患,特意设立了都水监,管理内外河渠、渡口、桥梁、河堤、川泽的治理、疏导、维护。为了维持黄河稳定,还在几个关键位置设立衙门,派人驻守。 康海丰不巧就是西京的都水外监,这职位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好,好的地方在于没洪讯时,官员纯躺平了做咸鱼,整日在衙门吃茶闲聊。不好的地方在于,你若是没有真本事,很难在这个岗位做出突出成绩,得到官家赏识提拔。 康家老太爷是知道自己大儿子愚钝懒惰,所以给他挑了一个养老的好位置,只是康老太爷一走,康家威望低了一大截,不知收敛的康海丰得罪了人,被人挤兑出了汴京,不得已来到了西京。 自从来了西京,康海丰不是睡小妾就是走关系,打算回到汴京。听说京城里已经有了回音,想来再过不久还真能如康海丰的意。 揉揉酸疼的额头,慵懒的躺在太师椅上,回忆着康海丰的后院。六个小娘听着数量很唬人,其实扎手的只有金小娘,旁的都是稀罕了一阵就扔,只有金小娘生了三个孩子,大儿子仅比康允儿小七个月。 哒哒的手指敲击着桌子,记忆中金小娘不仅长的好看、脑子也清明,来日等她孩子长大了,怕是更难处掉。哎,家产少,就是容易起是非。而且她喜好奢靡,日后怕短不了银钱。 执意除掉金小娘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人太能挑唆了,康家一半争端都跟她脱不了干系。 == 作者:"感谢支持,更新啦" 知否-康姨妈6 正想的头疼呢,祁妈妈进门递上一封信,低声道“大娘子,扬州的三姑娘给您来信了”,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字体,是王若弗的没错,撇撇嘴,嫌弃的拆开信封,果然里面通篇都是在告状,哭诉自己日子太难了。 “三姑娘说了什么,怎么大娘子您看了都不吱声?”,祁妈妈仗着是原主的心腹,抻头看信,她递上信纸,吐槽道“她能说什么,抱怨他夫君宠妾灭妻呗,真是没出息。这盛纮也是长本事,居然把管家权给了一个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