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剩下的小娘听到消息,闹的更大了,父亲呵斥都管不,她们越闹越大,越闹越离谱,越闹父亲的心情越差,病情也愈发严重,终于有一天,她们当着父亲的面打起来了,那个马上就要出生的弟弟,就这么在父亲面前没了” “父亲怒气攻心,当场吐血,之后便~便再也没好起来” 兮儿用帕子捂着嘴,哽咽的抽泣。不管过去多久,她都懊悔、难过。复杂的情绪在兮儿胸腔上下翻滚,不断灼烧她的心脏。 而知否-康姨妈92 “他啊,不是看的清楚,他是察觉到危险,自己避开了。这小子从小就知道惜命,别看他一天天胡闹,但他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摁下最后一个闹腾的小祖宗,这事儿才算真正的结束。兮儿继续留在康家,而大娘娘一击不成功,便调转枪头去找小秦氏联手对付盛明兰夫妻。 顾廷烨在前朝设计拿回了玉玺,大娘娘后脚就扣押了顾家四房、五房的嫡子,理由就是参与衮王谋反,小秦氏的独子顾廷炜也被四房五房拉下水,这是逼着顾廷烨出手服软呢。 这是阳谋,顾廷烨除了钻圈套,根本没有知否-康姨妈93 齐国公夫妇不安心,往扬州连发了两封信,都是叮嘱齐衡要蛰伏,不愿意儿子这会太上进。齐衡收到信,心里便有准备。他将两封信收好,放下了多日捧在手里的卷宗。 “最近天气好,适合出去走走,你去往四舅爷家走一遭,问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不为应声出门,齐衡理了理坐出褶皱的衣裳,起身往后院去。因为齐衡的官职不高,府里又只有他跟尤儿两个主子,便只买了一个两进的小院。 转过回廊,便到了后院。此事尤儿挺着微微凸起的肚子,盘根在各种卷宗跟前。 没了长辈管束,尤儿仗着齐衡脾气好,大胆的追求喜欢的事业,只从屋里齐备的卷宗、档案来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衙门捕快。 齐衡敬爱自己的妻子,对她的事业只有支持,从不反对。知道她读卷宗入迷,进门时便轻手轻脚。侍奉尤儿的女使懂事的俯身,把尤儿身侧的位置给清理出一片空地,让齐衡有个坐的位置。 齐衡接过女使手中的团扇,继续轻轻为尤儿扇风。虽然已经出了盛夏,但扬州的温度依旧不比汴京凉快。齐衡默默陪了好一会,尤儿才察觉他的存在。 “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怀孕的疲惫让她不舒服的下意识扶腰,齐衡接过女使递来的垫子,塞入尤儿后背,让她能舒服的靠一会歇歇。 “来了好一会了,见你看的认真,便不忍心打搅” 尤儿将手里的卷宗递给齐衡,开始详细的分析这卷宗上的案件。她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将卷宗中察觉到的疑点一一列举出来。一旁有女使,默默将一切记了下来。 齐衡不时点头回应,并不觉得这过程枯燥,他看着妻子认真的侧脸,心中十分甜蜜。这些案件或许永远无法翻案,也没机会找出真相,但齐衡还是觉得畅快。 至少这世上有人知道真相是什么。 尤儿结束自己畅快淋漓的分析,将几日的劳动成果整理成册递给齐衡。碍于人情世故,齐衡不好无辜翻案,但若知情者找上门,这些就是翻案的关键。 齐衡摩擦着手里的册子,想到二连襟信上的人名,默默收好册子,打算送给有心人,为官家清除异己。 “来,喝口参鸡汤,这最滋补了” 尤儿嫌弃的扭开头,抱怨道“你怎么跟我母亲似得,一提到滋补就是人参、母鸡的,哎呀~大夫都说了身体好的很,不用补” “可母亲信中也说要让你多吃点,尤儿你前几个月吃什么吐什么,身体肯定亏空了,那大夫是医术不精没诊出来!乖啊,就最后一根参了,最后一次熬汤,明儿不让你喝这个了” == 作者:"感谢支持,更新啦" 知否-康姨妈94 听了齐衡有歧义的话,尤儿勉为其难喝下腻腻的鸡汤。” “这扬州,这江南,最大的顽疾就是盐税,你又不是不知道当今的态度,他想改革想彻查,早晚要派人来扬州问策,那可是你得到赏识的好机会,怎么还如此散漫” 尤儿十分不满,板着脸严肃的像教导主任。敦促丈夫上进也是妻子的责任,但像尤儿这般激进的少有。毕竟大家闺秀很少参合政事,说教起来总不如尤儿这般丝丝入扣。 面对妻子的不满,齐衡耐心的解释“并非我懈怠,是我被人盯上了。大娘娘想借追查衮王谋逆来清除那些倒向新贵的人家。没想到这事情越闹越大,京城平均五家里面便有一家被认定为衮王同伙,已经闹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 “大娘娘知道此事再不遏制,便再受她控制,所以不死心,想要找能人回去替她扫去疑云。母亲连派了两封信,叮嘱我此时万不能露头,要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