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说完,她起身赶回天启城。苏昌河望着消失的倩影,嘴角泛着痴痴的笑意。苏暮雨看不下去,翻着白眼吐槽道“不要露出这个蠢样” “你这是嫉妒”,苏昌河自恋的说道“瞧瞧,我还没发力,这姑娘便担心的亲自来见我,哈哈哈~我告诉你,哥只是稍微追求她一下,她肯定立马就答应,追在哥屁股后面求这我娶她” “哎,人和人就是不一样,那萧若风即便贵为皇子又如何,到底不比哥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这就是个人魅力” 苏暮雨无语的吐出嘴里的茶,怼了一句,“她是怕你太蠢耽误她的逃跑计划,你别忘自己脸上贴金了” “胡说,这计划都写的明明白白了,傻子都能执行好,挖个坑把东西埋进去,到点点燃,多简单” “她呀,就是找借口来看我,女孩子脸皮薄,我都懂。她刚刚看我的眼神,柔情似水,我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哎~我这该死的魅力,桃花来了挡也挡不住” 忍不了兄弟的自恋,苏暮雨无语的放下茶杯起身离开,苏昌河还在后面滔滔不绝的讲,听的人直翻白眼。 == 作者:"感谢支持,更新啦" 少年白马醉春风-易文姝62 突然刚刚还晴朗的天空,顷刻乌云密布,苏暮雨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将自己打湿。苏昌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陷入沉默。 寂静的亭子里,只剩雨滴拍打水面的声音,苏暮雨认真说道“你清醒点,她不会喜欢你,那是条美人蛇,靠近等于找死” “不不不,她是只锁在笼子里的百灵鸟,垂死挣扎~多可怜,多可爱” “放心,我没昏头” 暴雨下的十分突然,呼啦啦一下就是大半个时辰,雨滴连成水幕,四下望去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为了躲雨她不得已半路停在一处破败的庙宇。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焦急的在原地打转,暗暗祈祷着雨赶紧停下。不出意外,这会琅琊王府的人肯定都被萧若风撒出去找人了。 “可千万别找到郊外,老天爷保佑,别让这杀神查到苗头” 这会被她召集到天启城的不仅有暗河,还有一直伺机而动的叶鼎之。最重要的是今晚她是打算见一下叶鼎之,跟他商量一下换人的细节。 “这雨真不是时候” 不管她如何心急,也只能等老天爷把雨下完了才能走。回到琅琊王时,已经到了深夜,萧若风都不用开口便从她狼藉的衣裙看出她出过城。 “鞋子都湿了,快脱下来”,萧若风没有盘问,只催促她换衣服,侍女引她入内室沐浴,等再穿戴好衣衫,萧若风的人已经将她的行踪查的八九不离十。 好在他们没多想,只以为她是一时冲动要离家出走。萧若风温柔的围着她嘘寒问暖,连连道歉,她侧头躲开萧若风,内心愤愤不平的嘀咕,有本事骂一句萧若瑾啊。 每次都是这样,萧若风永远不会指责萧若瑾做的不好,只会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跟她和稀泥。 “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王爷也早点睡吧,明儿还要赶早给你好哥哥当管家呢” 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将人关在门外。今天若不能溜出去见叶鼎之,明天她这床上多一个人,更出不去。 凌晨趁着守卫松懈,她轻车熟路的跑出王府。等候多时的叶鼎之闻声打开窗户,迎她进去。“你终于来了,可急死我了”,叶鼎之焦急的问道“说说如何救文君?” “简单,大婚前一日,你易容成萧若风,我会跟你一起到景玉王府。到了之后,你去视察守卫,我去见姐姐。我会把姐姐易容成我的样子,你俩再回合一起光明正大的离开景玉王府” “离开之后即刻出城南下,不要做片刻逗留,你们在西至半坡那片枫树林等我半日,若我不来,你们自行离去” 叶鼎之摇头否定,“不行,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 作者:"感谢支持,更新啦" 少年白马醉春风-易文姝63 “安心啦”,安抚的拍拍叶鼎之的肩膀,解释道“我不是孤军作战,我是请了人帮忙的,偷人~他们是专业的” 叶鼎之疑惑的歪头,不明白这江湖上何时多了一个专门抢亲的组织。“这次咱们是要偷偷摸摸的跑,人越少越好。你跟姐姐我自然是信得过,但是你俩长相太出众,隔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 “天启城里你的通缉令还未撤掉,你留下纯纯给我增加难度” 苦口婆心的劝退叶鼎之,她才打着哈切回到王府。少年白马醉春风-易文姝64 萧若风抹了一把脸,硬着头皮推门进屋。别看萧若风在外高贵冷漠,其实这个人最是脸皮厚,打不走骂不跑,愣是磨得你没了脾气妥协才肯罢休。捂着嘴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哈切,人蔫蔫的靠在床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挨了一晚上骂的萧若风见她呼吸平稳,终于松了一口气,揉着酸疼的膝盖,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衣襟摩擦发出的声音没有惊扰她的美梦,萧若风轻轻将她放平,搂入怀中。 第二天稀里糊涂的,两人又和好了。大后方安稳,萧若风才精神抖擞的出门跟萧若瑾办事。临近婚期,他那个死鬼老爹突然送信,说要见他一面。 “不见”,怒瞪一眼萧若风,赌气的撇开头。萧若风笑嘻嘻的凑到她面前,轻声哄道“一切都过去了,易宗主当年说撵你,也是一时怒气上头,当不得真” “什么真,什么假。反正我不想见,你喜欢应酬你自己去见他” 跟萧若风说不明白其中的恩怨,她直接起身离开。今天跟易宗主和好,明天她抢了亲,还不是要父女决裂恩断义绝,费这个劲干嘛~ 在易文君婚宴的前一天,她端着酒盏来到了萧若风书房。“文姝~”,萧若风抬头见来人是她,紧绷的表情立马缓和,带着笑意打发了下属,起身走到她身边温柔的问道“文姝今日怎么有雅兴想喝酒了?” “就是想了呗,哪有那么多理由” 将食盒放到窗边的小案上,拿出准备的下酒菜,便坐到了萧若风对面。“尝尝这是三十年的梨花白,特别好喝”,给萧若风斟满酒,便鬼使神差的说道“百里东君第一次喝醉,就是喝的梨花白,他那会才十一岁,偷偷溜进酒窖,随便摸了一瓶便出来跟我炫耀” “说起来,我喝的第一杯酒也是梨花白” 萧若风饮下酒水,望向她的眼神满是遗憾,意味深长的摩擦着酒杯喃喃道,“若我能早点认识你该多好,若第一个跟你一起饮酒的人是我,姝儿现在嘴里念叨的,心里怀念的便都是我了” “百里东君是百里东君,你是你,何必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