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的回答,让她眼神更冷,不疾不徐的声音都变的冷漠,扭过头继续追问宫子羽,“你们把宫远徵藏哪里了?” “我如果今天不说,你是想杀了我们吗?” 宫子羽赌气的反问,挺起胸膛,神色复杂。她摇了摇头,解释道“当然不会,他们虽然听我的话,跟我来羽宫救人,但绝不会对你这个执刃动手” “即便有人敢,这不还有宫二先生嘛,同为宫门血脉,宫二先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杀” 沉默的宫尚角嘶哑的开口,“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这么做?” 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单薄的身体前后晃动,她小小的一只实在太弱小了,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把她当成需要庇护的小妹妹。 “我如果吃不到我的小甜菜,那我就掀了你们的桌子让你们都没的吃” 直面一直对她不信任的宫尚角,恶狠狠的吐槽道“无锋的美人计,宫二先生消受的不错吧,我是不是要做婶娘了,哪日上官姐姐有了孩子,宫二先生可别不认啊” 宫尚角平静的眼眸垂下,冷漠的看着她,凶狠的威胁,“闭嘴” “怕什么,她是无锋刺客你不是早就知道,以为自己不会被她诱惑,结果呢~宫二先生确定没有被骗身骗心?你不会把宫门的秘密都抖搂给她了吧” “啧啧,无锋不是杀了你的父母亲人吗?你怎么还敢靠近她?” “这无锋刺客生的宫门血脉,你说会比我一个骗子的血脉,更难让人接受吗?” “我让你闭嘴” 所有的妄念被打破,宫尚角有些破防,对她怒吼的音量都拉满了。啧啧~果然是戳到痛处了。 宫子羽这会也抖起小聪明了,跟着质问宫尚角,“难道你真的跟无峰有关联?" 作者:"感谢支持,更新啦~" 云之羽54 "真是你杀了我父兄?宫尚角我就知道是你心狠手辣,宫远徵是被你利用的对吧” “不不~”,转过身体,温柔的对宫子羽摆摆手,替宫商角澄清道,“你刚刚说错了两点。云之羽55 一面是自己的生身母亲,一面是抚育自己长大的姨娘。宫子羽内心万分挣扎,在她的逼迫下颤抖的握住匕首,宫子羽一直都是个心肠柔软的傻货,不管是面对无辜的新娘还是身份异常的云为衫,他都释放了自己最大的善意。 雾姬太了解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主动凑到刀前赴死,“是我该死,我早该去找小姐赔罪了,我对不起小姐,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她说的没错,是我害了小姐的一生,都是我的错” 宫子羽被逼的连连后退,惶恐又震惊的神色已经麻木,云为衫十分心疼的揽住宫子羽,抢过他手里的匕首,将人护在身后轻声安慰,“不要为难自己” 云为衫抬手指向远处的柜子,“宫远徵就在那里~我们没有伤害他,子羽只是为了保护我” 云为衫主动开口解释,她冷凝的面色闪过一丝心虚,逃避的跑向衣柜。关在里面的宫远徵也听够了大戏,门一打开便迫不及待的窜了出来。 “你没事吧”,拔出堵着宫远徵嘴的布条,开始左右查看他是否受伤。 宫远徵动了动被捆绑的双手,眼尖的侍卫便上前替他解开。“我没事,有事的是宫子羽,还有你~月长老”,刚脱离危险,宫远徵就朝着两个罪魁祸首呲牙,阴阳怪气的威胁。 他恶狠狠的伸手指着两人,“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云为衫是无锋刺客,宫子羽你知情不报,窝藏刺客。月长老被她妹妹迷了心窍,帮着宫子羽掩盖云为衫的身份” “哼,等到了长老院,看你们怎么办”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默默盯着宫远徵的后脑勺,想知道宫远徵什么时候想起她这个未婚妻。 威胁的话说完,月公子如丧考妣,人木木的没有一丝反应。那边宫子羽更是在愣神中,似乎连宫远徵说的什么都没听到。 宫远徵一击重拳打在棉花上,刹那他又不开心了,委屈巴巴的皱眉看向宫尚角,撒娇的跟哥哥告状。 “咳咳~”,宫尚角手抵在嘴边,轻咳一声,冷静吩咐道“把云为衫和雾姬夫人压入地牢,尚角无权处置月长老,此事我会原原本本告知长老院,请她们定夺” 哥哥帮忙找回场子,宫远徵骄傲的扬起小脑袋瓜,几根凌乱的碎发在风中舞动,张牙舞爪的好似要飞。 啪,她再也忍不住了,垫着脚尖朝着宫远徵满是小辫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轻轻松松干碎了少年身上的牛逼之气。 “你居然敢打我?” 宫远徵震惊的怒呵,转过身看到她不善的表情,又蔫吧了下去,气势微弱的嘀咕,“轻点打,打傻了怎么办~” 作者:"感谢支持,更新啦~" 云之羽56 她白眼一翻,压根不想理会这厮。宫远徵傻乎乎的嘿嘿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悄咪咪的拉住她的袖子,撒娇的示意给他留面子。 不耐烦的挥开袖子上沾的手,凶横的眼刀不断往他身上甩,语气蛮横的质问“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哎呀,我们回去说,先走啦~” 宫远徵拽着她的胳膊,硬拉着她往外走。她力气小拗不过,被拽着踉跄。即将走出屋子时,她担心的回头看向云为衫,此时宫子羽还沉浸在悲痛中没有反应。 无人庇护的云为衫成了待在羔羊,瘦弱的身影隐默在侍卫黑色铁甲和刀柄中。 想到云为衫会被鞭笞,会被毒药害的痛不欲生,她心不由的一抽痛。从宫远徵手中挣脱了出自己的手,对他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 往回走了两步,又扭头深深看着宫远徵的俏脸叮嘱道“你以后好自为之” 说完,撩起厚重裙摆头也不回的闯入被侍卫团团包围的圈子。 没有接收到命令,侍卫不敢对她动粗,自觉的让出一条路,让她顺利来到了云为衫面前。先嫌弃的踢开没用的宫子羽,再伸手将云为衫扶了起来。 “你不用管我的,来之前我就已经料到了自己的结果”,云为衫温柔的眸子落在她脸上,透过一张相似的面容,怀念自己已经失去的妹妹。 肉嘟嘟的红唇轻启,轻声询问,“我跟她很像吗?” 云为衫点点头又摇头,“若只看容貌有七分像,不过你比她优秀,你更稳重,更活泼开朗,不管什么场合都游刃有余,我的小云雀不行,她怯生生的,是一只还未离巢的幼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