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保镖一开始还顾忌他是魏衔玉的人,不敢贸然出手,可宁迢下手实在太狠,无奈他们一个个也全部开始动真格。 几分钟后 宁迢喘着粗气,看着地上倒得七歪八扭的人,吐出口血水,踉跄往小路外面走。 马路上约摸有十几辆宾利在四周徘徊,其中一辆缓缓驶到他面前。 宁迢看见魏衔玉从车上下来,下意识去擦嘴角的血迹。 魏衔玉看他一身伤,压着自己火气,阴寒道: “迢迢,我现在很生气。” “你用自己当人质来要挟我?” 宁迢自知理亏,还是想解释: “李却归帮过我。” 魏衔玉站在他面前,语气阴森: “对,他帮过你,他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抓住宁迢的手腕,把他甩到车上,盯着他,问道: “你是不是也想走?” “是不是你也想走才答应他的?” 宁迢甩开他握着自己的手,警告道: “你难道又要和我吵跑不跑这个事情吗? 魏衔玉,我脾气不好,不会哄你又吵架 魏衔玉沉默下去,眼眶微红,露出受伤神色。 他侧过头去看窗外,不再看宁迢,但是他的手还紧紧抓着宁迢的手腕。 宁迢有些后悔那么对他说话,可又张不开嘴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着。 汽车平静行驶着,快到医院时,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司机忽然踩住刹车,后座二人一晃。 车窗外能看见旁边那辆车出了车祸。 一群保镖团团围在那里,他们车上这个司机匆忙道: “魏总,我有点事,距离一远没几步路了,钥匙给您,您要是不想走路,劳烦您把车开回去。” 宁迢意识到什么,他死死盯着窗外,看见那群保镖从车上拉下来一个人。 看见病号服一角时,宁迢顿时瞳孔骤缩。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这么直接抢人? 魏衔玉也注意到这一幕,似是怕宁迢还要去帮忙,攥着他的手倏地收紧: “别管闲事了,你帮不了他。” 宁迢看向魏衔玉,攥紧拳头,还想为李却归争取什么: “他捅了林衔秋一刀,被抓回去会被折磨死吧?” 魏衔玉收回视线: “林衔秋没那么坏。” 宁迢冷嗤一声: “他还不够坏吗?从垠沧往回走的那天晚上,我看见李却归身上全是被虐待的痕迹。” 魏衔玉本来就因为宁迢用自己性命要挟他这件事感到很生气了,现在宁迢又频频关心李却归,魏衔玉质问道: “你这么关心他,是很心疼他吗?” 他松开宁迢,嫉妒心烦躁的膨胀: “先是那个红毛猩猩,现在又是李却归,你除了我,谁都心疼,对谁都有好脸色好脾气。” 宁迢对他这番说辞感到荒唐至极,他对魏衔玉还称不上有好脾气好脸色吗? 换做别人,换成不是魏衔玉的任何人想上他,想囚禁他,他早把那人给打的全身粉碎性骨折了。 宁迢本来也不想提这件事,昨天晚上,他闻见魏衔玉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那种香味宁迢熟悉的不行,是阮迟从东南亚找人定制的一种香粉,他店里每一个小鸭子身上都会涂,算得上一个特色。 可魏衔玉现在这么说话,宁迢都被气笑了,说话也开始阴阳怪气的: “你脾气好,你脾气太好了,你让别人坐你腿上,把粉底液蹭到你衣领上面都不生气。” 魏衔玉停滞一瞬,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气势稍弱: “我及时把他推开了。” 宁迢看着他:“谁知道呢。” 魏衔玉不敢置信地看着宁迢:“你怀疑我?” 宁迢冷声道: “你不是也怀疑我吗?” 魏衔玉无话可说,宁迢都质疑这种原则性问题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迢迢我感觉我们今天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一脸“你太荒谬了”的表情下车,坐到驾驶位上往医院开车。 宁迢语气没什么温度: “巧了,我也这样觉得。” 把车开进停车场,魏衔玉冷着脸,绕过车门,从后座把宁迢拽下来,然后往医院里走。 事发突然,他跑的急,车钥匙之类的东西还在林衔秋那。 林衔秋在李却归病房里,李却归四肢都被捆起来,彻底动不了了。 林衔秋悠闲地捏起他的脸,往他嘴里塞苹果: “跑了这么久,饿不饿?” 李却归把嘴里苹果吐出来,正好吐到林衔秋身上,林衔秋也不恼,宠溺揉他的脑袋: “等我伤养好了再回去收拾你。” 魏衔玉敲敲门,林衔秋止住动作,意外道:“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回来拿点东西。” 魏衔玉不动声色地观察宁迢,发觉宁迢一直在看李却归后,拳头默默攥紧。 林衔秋注意到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 他看着宁迢,唇角勾起: “宁迢,我听保镖说,你抱着阿却跑了一路呢,一定很累吧?” 魏衔玉身体僵住,他扭头去看宁迢,眼底情绪翻涌: “你抱着他跑的?” 林衔秋虽然在笑,但声音明显变冷,他看向躺在床上的李却归,说: “是啊,抱着阿却跑了很远一段路,还为了让阿却跑的更远,自己留下来单挑五个保镖。” 魏衔玉死死盯着宁迢,心中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爆炸一样,他妒火中烧,失去理智,头回对宁迢口不择言,说出过分的话语: “迢迢,你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抱别人可以,我就不行吗?” 宁迢安全感 “我没病。” 宁迢沉默片刻后说。 魏衔玉惶恐攥着他的手,担惊受怕低声道: “你潜意识里认为我会出轨,这难道还不是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