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庄在半山腰上,旁边是住宅,在往外是个大公园。 这边的居民有一部分喜欢在公园这边夜跑或者遛狗,两人戴着棒球帽,不紧不慢地慢跑着。 女生领着她从公园出去,外面就是马路,现在的青沪正值晚高峰,路上的车辆来来往往。 过了没多久,一辆车停在她们面前,女生立马拉着温络上车。 上了车,女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温络看着窗外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只觉得这一切像梦一样。 她出来了,她真的跑出来了。 温络眼眶发热,手握成拳,指甲嵌进肉里带来的疼痛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路边红蓝灯光交替闪烁的警车和她们的车擦肩而过,温络回头看去,心中分外不安: “是不是靖允他们报警了?衔玉……他不会有事吧?” 女生温声安慰她: “您别太紧张,魏总既然把您送出来,那他肯定是有办法应对这一切的。” “好。” 宴会厅 警察的到来让所有人心情更加凝重。 魏靖允接二连三收到坏消息,人都快疯了,他红着眼睛去抓住为首警察的衣服: “务必帮我找到温络!” 警察安抚他: “魏先生,您先别激动,我派人把监控带回警局,您和小魏先生和我们一起去一趟,我们聊聊具体情况。” 现在这个时间点,温络估计快要到港口了,魏衔玉当然不可能去,他为难地看着魏靖允: “我先留这吧,明天再去警局,那些客人我总得送走,要不然……” 魏靖允点头:“你先留在这,其他的明天再说。” 送走魏靖允后,宾客们纷纷上前对魏衔玉表示同情安慰,魏衔玉一一谢过后,看向文墨,说: “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吓到大家,我为此感到十分抱歉。同时我也要向文墨道歉,在找到我母亲之前……我是无心再办喜事了,今天,大家只当这是一场平常宴会就行。” 文墨马上接茬:“嗯,没事的衔玉,先找温姨要紧,其他的以后再说。” 宾客们纷纷表示理解,在警察一一排查完毕之后,大家纷纷离去。 柳弗英总觉得魏衔玉最后一句话怪怪的,但现在温络消失,确实不可能继续办什么喜事。 差不多宴会厅中没什么人之后,她也拉着文墨离开,文墨其实还有很多事情没问明白。 但估计就算问了,魏衔玉也不会和她说什么,所以就跟着母亲一起离开了。 魏衔玉送走所有人后,跟着警方人员一起去盘查今晚所有的工作人员。 酒庄这边志愿者什么人都可以来,一开始在各种群里招聘,后来因为这个酒庄常被用于拍影视剧,还有明星来这边举办婚礼,来这招聘的人就开始变多。 后来渐渐的也不用继续在群里招聘,除了打扫卫生的之外,其他能入场的,差不多都是托关系经熟人介绍。 多数都是大学生,而且有些学生是有门禁的,有的走得早,具体人数也没人清楚到底是多少,盘查一番没找到什么可疑之处后,也一一把这些志愿者也全放走了。 监控最重要的一部分,因为跳闸的原因直接断了。 其他警察找不出线索,也只能将那份监控拷下来回去再慢慢看。 魏衔玉唉声叹气地离开,正当他要走出去时,负责人盯着跟在他身后要一起走的两个女生,怎么都觉得眼熟,他实在忍不住,直接喊住她们: “你们两个是这边的志愿者吗?” 魏衔玉回头:“这两个是我请来的菲佣,本来一直在下面,刚刚找我妈妈的时候请上来的。” 一听这是人家魏总的人,负责人顿时没了疑心: “啊,这样啊……那没事了,您慢走。” 魏衔玉颔首,带着两个菲佣离开。 人差不多已经全散了,不过还有一个人,守在了魏衔玉的车旁边,他眼眶鼻尖都通红,像是哭过一场。 魏衔玉看见他就想到这个神经病刚刚非礼自己,浑身一阵冒鸡皮疙瘩,心道要回家好好洗个澡。 文砚见他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女生,想说的话噎在喉咙里,他望着魏衔玉,涩声道: “我们能聊聊吗?” 祝你自由 魏衔玉盯着他,侧头对着身后两个菲佣说:“你们先上去。” 两人乖乖上车,魏衔玉径自往远处走了走,文砚连忙跟上他。 “衔玉,你和文墨是不是不打算结婚了?” 魏衔玉冷漠道: “有些事我得说清楚,我不知道是不是哪里让你误会了,我帮你,是因为基于做人的基本礼貌而已。 至于你说的……眼神不一样,这估计是你自己的脑补。 文砚,我对你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兴趣,也不可能有兴趣,请你以后自重,离我远点。” 文砚本来还觉得可能有什么周旋的余地,可没想到魏衔玉完全不给他留脸,残酷又直截了当的宣告结局。 他眼前一片模糊,哽咽喊他:“衔玉……” 魏衔玉厌恶道: “你以后还是喊魏先生吧。” 他快步离开,仿佛多和这人待一秒就能窒息。 文砚站在冷风中,眼泪一滴滴落下去。 叮铃铃—— 他的手机响起。 文砚擦擦眼泪,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侦探的声音: “文先生,查到了,那地方好像是林总名下产业,魏总他住在c栋顶层。” “好,我知道了。” 文砚挂断电话,看着魏衔玉的车缓慢离开,他捏紧自己的手机。 邮轮港 魏衔玉匆匆赶来,温络正要登船,离得很远,魏衔玉怕太张扬也不敢喊她,就仰着头,默默看着她上船。 也许是他们之间有感应,温络往船舱内走时,忽然转过头,朝着魏衔玉的方向看过去。 温络一眼锁定人群之中的魏衔玉,她冲他挥手,露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魏衔玉看到她对自己摆手,也笑起来,他看着那个身影走进船舱后,喃喃自语道: “妈妈,祝你自由,祝你幸福。” 邮轮启航那一刻,魏衔玉忽然感觉束缚自己多年,无时无刻像勒在脖子上像绳索一样的东西倏地消失,他变得呼吸通畅,五感清晰,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目送邮轮远去后,手机上弹出一个消息: “魏总,她们已经带着温女士休息了,接下来我们将全程保护温女士,请您放心。” 魏衔玉浑身轻松,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突然感觉也没有那么发愁了。 回到家里,魏衔玉蹑手蹑脚的走进浴室,洗完澡后才走进卧室去看宁迢。 结果走进去,他发现宁迢并没有睡觉,而是戴着耳机在打游戏。 他玩的入迷,魏衔玉走到他眼前,他才发现。 宁迢被吓一跳,手抖了抖,没操作好,游戏里的人物直接死亡。 魏衔玉钻进被窝,然后抱住宁迢,他头发半干,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宁迢的睡衣被蹭湿,嫌弃地去推他脑袋: “干什么你。” 魏衔玉亲亲他的喉结,道: “宝宝,我今天把工作都做完了。” 宁迢还以为他是要夸奖,打游戏间隙腾出手去揉他脑袋:“你太厉害了。” 魏衔玉感觉他在敷衍自己,很不满意地把宁迢扑倒。 宁迢瞪大眼睛,看着手机上显示失败的界面,捶了魏衔玉两下:“混蛋你干什么,我都输了!” 魏衔玉把他压在身下,不满道:“你敷衍我。” 宁迢“啧”了一声,伸出手去揉捏他的脸: “你想要什么?冰箱里还有俩奶油面包,要不找两根蜡烛插上给你庆祝庆祝?” “迢迢……” 魏衔玉哼哼唧唧地躺进他怀里,他真的超级想和宁迢分享最近的事情,可是他又不能说,只能欲求不满一样疯狂蹭宁迢。 不过确实也是很欲求不满,毕竟他们两个都快一星期没有做过任务了。 他蹭着蹭着,动作就有点变味了,他声音沙哑: “宝宝,你打算几点睡觉?” 宁迢知道他又想做任务,他侧过头不去看魏衔玉,脸上发热: “看你。” 魏衔玉轻笑,亲昵地捏宁迢的脸颊: “看我的话,你今晚上可能睡不着觉了。” 宁迢沉默半天,然后说了一句: “你不是要奖励吗?” 魏衔玉被他一句话弄得呼吸粗重,他忍无可忍地咬上宁迢的嘴唇,然后手臂用力,猛地把被子盖过头顶。 魏衔玉的精力旺盛的恐怖,即便是昨晚干了那么大一件大事,也完全不妨碍他回到家里之后又做七次任务。 差不多凌晨四点左右,宁迢受不了他了,抬起颤抖的小腿往他身上踢了下,紧接着往后退,喘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