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环一听脸都白了。 为了求稳,瑶环是在那种糕点里也撒了点东西,但是那东西是和身上的香粉一样的。 昨天他不是去的太子妃那边吗?难不成太子妃那也有那种香?! 瑶环嘴唇嗫嚅,硬着头皮说:“殿下若是喜欢,瑶环再去给殿下做。” 宁迢看着她:“也不好日日麻烦你,你去教教丹桂,让她给我做就是。” 瑶环知道他这是想私下里单独和她谈,她低头应是。 玉翡下意识伸出手去拉她,瑶环回首看她一眼,接着把手抽了出去,头也不回的跟着宁迢离开。 玉翡想上前喊她,却被自己侍女拉住:“才人,你这时候过去给淑女求情,那不是更解释不清了吗?” 回到瑶淑女自己宫里,宁迢屏退她的侍女,屋内只剩他和丹桂还有瑶环三人。 瑶环二话不说又跪了下去:“奴婢罪该万死。” 宁迢颔首:“继续。” 瑶环闭了闭眼:“下药是奴婢的主意,和贵妃娘娘无关。” 宁迢说:“你是她的人,这件事,她脱不了干系。” 瑶环颤抖道: “所有罪责,奴婢愿一人承担,殿下要打要杀,奴婢都无怨言。” 宁迢哼笑一声,说:“你倒衷心。” “贵妃娘娘平日待奴婢不薄。” 宁迢俯身凑近她,嗅到她身上的香味,低声道: “我没猜错的话,你在糕点里加的那东西,也是在身上扑了些吧?” 瑶环缩了缩身体:“没错。” 宁迢看着她:“既然身上带着药,那你昨晚上为什么还要去玉翡那边?” 瑶环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小声说:“此事是我一人之过,与玉姐姐无关。” 宁迢看着她,目光沉沉:“昨夜宫人说,看见玉翡恼怒将你扯进她的宫门。” “丹桂略通医术,她说那些糕点,是要和某种香料一起用,才能发挥作用,但是你用的那个东西偏偏就少了最关键的一味。 可巧的是,我寝殿里,太子妃寝殿里,还有玉翡那边的熏香中,都有这种香料。” 说到这里,宁迢脑海中又浮现出来他和魏衔玉昨夜的事情,他脸上一阵发热,顿了顿后,继续说: “你和玉翡是不是……” 瑶环半边身子都凉了,她脸色灰败,还想求情: “是我强迫了玉姐姐,殿下,能不能放她一马?” 宁迢看她要被吓死了,收了收神色,直起身体,说: “你是贵妃的人,她是母后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杀。” 躲过杀头大祸,瑶环的和亲番外8:柠檬太子和咸鱼公主 北冀素来有皇子在宫外久住为民祈福的习俗,所以当宁迢提出要去宫外住一段时间时,北冀帝没有不悦,反倒是赞同: “你是太子,众皇子之中的表率,而且现在也已经娶了妻子,这件事,也确实该你去做,为天下和百姓祈福是大事,不得怠慢,知道吗?” “儿臣遵旨。” 前些日子魏衔玉还信心满满的觉得自己可以赢得宁迢的心,但是直到迁出宫,搬入太子府,宁迢都没有再来找过他。 魏衔玉身份特殊,不能到处乱逛,只能在院子里听扇蓓和田萝带来的消息。 她们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太子事务繁忙,有空会过来看殿下。” 这句话一次两次魏衔玉还信,可时间久了,魏衔玉就知道这是搪塞人的理由了。 搬入太子府当夜,魏衔玉忍无可忍,趁着夜半无人时,他略过打瞌睡的守门宫女,悄悄从宁迢的窗户爬了进去。 宁迢劳累一天,睡得正香,忽然被子里窸窸窣窣传来一阵声音,有某个东西趴在他身上似的。 宁迢被压的醒了过来,他意识到自己身上有人,瞳孔骤缩,刚想喊人,却被一只大手捂住嘴。 魏衔玉低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殿下,别怕,是我。” 宁迢听到他的声音后松了口气,看见被子里钻出来一颗脑袋,心有余悸问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 魏衔玉趴在他胸口处,小声说:“我翻窗。” 宁迢:…… 有必要训练一下守夜宫人的警觉性了。 魏衔玉从他身上下去,默默抱住宁迢的腰:“殿下,最近为什么不来找我了?是厌弃我了吗” 宁迢身体僵硬,他艰难道:“不是。” 其实是不知道该如何和魏衔玉相处,他和魏衔玉在一起总是会脸红心乱,宁迢把这种反应归于“看见魏衔玉就会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加上最近确实因为迁宫之类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太忙,宁迢有了理由,一直用太忙了这个理由去搪塞,躲着魏衔玉。 可没想到他就这么过来了…… 魏衔玉炽热的呼吸洒在宁迢耳朵上: “那是什么?是因为政务繁忙?” 宁迢忙点头:“对,最近太忙了。” 魏衔玉哀哀叹气:“我还以为殿下是讨厌我了。” 宁迢情不自禁握住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 “不讨厌你。” 魏衔玉低磁的声音越来越近:“真的吗?” 宁迢浑身僵硬,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柔软嘴唇轻轻蹭着宁迢的耳垂,感受到他耳垂越来越烫的温度,魏衔玉勾起唇角,继续可怜巴巴的把宁迢彻底搂进自己怀里: “殿下,我都好几天没有见过你了,好难受。” 宁迢脑子彻底乱套了,上次是药物的原因,可是这次他们都是清醒的啊,但是他又说过会对魏衔玉负责……这种事情好像也是天经地义吧? 宁迢稀里糊涂地想着这些事情,等魏衔玉亲到他嘴唇时,他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 翌日 宁迢睁开眼睛,扶着自己酸软的腰从床上坐起来。 “殿下今日不是休沐吗?怎么起得这么早。” 魏衔玉打了个哈欠,手自然而然地摸上宁迢的腰间揉了两下:“还疼不疼?” 宁迢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不疼,就是怪怪的……” 魏衔玉揉捏着他的腰,歉意道:“昨日是我不好,我太久没见到殿下,一时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 宁迢心中被这个词触动到,面上隐隐发热。 魏衔玉拉着他的手,低头把唇印在他手背上面,抬起眼睛看他: “殿下,怎么不说话了?” 他这副样子,勾的宁迢心脏怦怦跳,宁迢有点受不住,慌张把视线从他那张脸上移开: “我今日要去把玉翡和瑶环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