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成家后立业,结完婚马上滚去公司实习,开始辅助我哥。” 黎衔光说这些的时候非常平静,像在叙述别人的生活一样。 “你听见了吗?这就是我的人生,我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人生。 但是我没有一件事是照做过的,因为我最讨厌别人掌控我的人生,最讨厌被束缚,你越这样,我越不可能喜欢你,你懂吗?” 宋茸听的心里泛酸,他低声道: “我不这样,你也没有喜欢过我。” 黎衔光抬眼看他,慢慢悠悠地往宋茸心上插刀子: “宋茸,我和许多人都好过,男的,女的都有,我稍微对他们好点,他们就会自诩自己是我的真爱。 可在我看来,他们都一样,没有人值得我驻留停下脚步,不会有任何人,成为例外。” “你也一样。” 黎衔光完全不在乎宋茸渐渐发白的脸色,自顾自道: “你除了长得好看点之外,没有任何能吸引我的特别之处,甚至还很烦,不如上一个。” “所以你再怎么用蛊,我也不会爱上你,以前还至少有个会照顾人的优点,现在……我爱上谁我都不会爱上你,我喜欢温顺听话的,你不是,你是个变态,疯子,是个神神叨叨的怪物。” “我不是怪物。” 宋茸无力地辩驳,固执地重复,声音有点抖:“我不是怪物……” 他想跑,他不要再留在这里了,黎衔光说的那些残忍话语,像他辛辛苦苦布置的法阵。 宋茸觉得自己像鬼,困在法阵里,被钉在原地,想跑跑不掉。 脸颊泛起痒意,宋茸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发现自己又开始流泪。 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想着既然走不掉,索性把话说的更清楚点。 他说话的声音受到眼泪影响,模模糊糊: “你还记得我们恶毒 叩叩 深夜时分,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黎衔光在楼上都能听见敲门声,直接从床上下去,跑到门口附近时脖子开始勒得慌了。 项圈限制他出不去门,黎衔光对着锁链尽头的衣柜连打带踹的一番泄愤后,趴在门上努力去听动静。 宋茸立马警觉起来。 敲门声一直没停,没办法,他只能去打开门,握着蛊虫的一只手背在身后。 眼前人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像个老板。 这老板看上很是拘谨紧张:“那个……您就是,就是……那湿罗吧?” 宋茸看他这样像是来求事的,稍稍放松了些,问道:“你是?” 男人说:“徐老板介绍我来的,我找你有点事,能让我进去说吗?” 宋茸一听是徐婥介绍过来的,知道这人是他客户,松了口气,让开身体: “进来吧。” 男人进屋,坐在沙发上到处看,然后说: “你这装修的挺不错的。” 宋茸给他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多谢夸奖,你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吗?” 提到什么事,男人脸色微变,开始说: “我老家是枕安县象子寨的,挺偏僻荒废一地方,都没几个人在那住了。 这几年咱们彩滇旅游业发达,我公司做的事也跟旅游业能搭上点关系。 差不多是一年之前吧,上头说我老家那一片地方山灵水秀,而且有一大片花海,特别漂亮,有意思想把象岗寨那一片地方改成旅游景点。 那是我家乡,我是挺开心的,但是当地村民都不怎么乐意,开再高的价他们都不愿意搬。我就很纳闷,回到家乡问了嘴,结果他们告诉我……村里闹。 他们让我们别费这心思乱花钱,动象子寨的土,惹怒了僵尸会出人命。” 宋茸目光一凝:“僵尸?” 男人点头如捣蒜: “对!僵尸。 你是不是也不信啊?我一开始也不信,不顾村民阻拦,半夜偷摸找一队人去考察情况…… 结果当天晚上,队里有个人没回来,第二天大家发现了他的尸体,他是活生生被吓死的!” 男人心有余悸的喝了口水,连连哀叹道: “后来上面领导知道这事之后,旅游景点这事就直接黄了,这地方跟他们关系不大,他们拍拍屁股就能走。 但是我跟那地方还是有点联系的啊,毕竟我是从那出来的,当年读大学都是街坊邻舍几块钱几块钱给我把学费凑起来的,大家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不能当白眼狼吧?” “所以我想把这事给解决,一番打听,就打听到您这了。” 宋茸是那湿罗,他本职是祭司,而且打小就是,没出过垠沧,没接受过化训练,驱魔路子都是跟他爷爷学,或者凭着自己本事琢磨出来的。 但他爷爷是正儿八经灵媒出身,帮人解决过各种事。 僵尸这东西,他就听他爷爷说起过。 导致僵尸形成,最常见的三种情况,一是风水问题导致,土地聚阴,土壤含特殊矿物质,能给尸体完整储存提供一定的条件,所以有一定起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