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看着眼前穿着黑色长款风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沈厌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他就像被人猛地拔掉电源的机器,不会动、不会思考,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黑暗。 顾、顾烬言? 沈厌无声地张了张嘴,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刻在骨髓里的恐惧像无数只蚂蚁顺着血脉缓缓爬上心头。 你好,同学 按照上一世的记忆,顾烬言在酒店那晚后的口是心非 他明明绕了那么多路,顾烬言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沈厌警惕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心里不免开始紧张起来。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沈子扬恢复后,借着沈明山的手把人送到顾烬言面前。 利用那张酷似白月光的脸勾起对方执念,让他们狗咬狗。 可谁知,人还没送出去,这顾烬言就先一步出现在自己面前。 “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位同学,我只是想认识你。” 顾烬言站在门口,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目光始终锁在沈厌脸上没移开。 “你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吃人。” 你是不吃人,但是你会折磨人,沈厌暗自腹诽。 想起顾烬言那些花样百出折磨人的手段,沈厌上一世只会觉得不寒而栗。 而此时此刻,作为一个死过一次的沈厌来说,看着眼前的始作俑者心里除了害怕和恶心外。 竟然滋生出了别样的情绪,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既害怕又兴奋的心情。 那种想要报仇,想要步步算计让人痛不欲生的念头紧紧缠绕着沈厌。 让他不自觉的心跳加速,指尖微微发颤,更加的跃跃欲试,期待接下来的日子。 他真是迫不及待地想把沈子扬送到这人面前,看他被一张假脸耍得团团转的蠢相。 “先生,我们很熟吗?” 沈厌压下心中的悸动,淡淡扫了他一眼,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打开水头。 水哗啦啦落下,不断砸在手背上。 沈厌垂眸避开顾烬言的视线,慢慢地搓洗着手掌。 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表现出一丁点儿的无措,顾烬言只会越发的缠着他不放。 别人害怕、无措、惊慌、求饶都是这畜生最好的兴奋剂。 在他眼里,除了那位白月光,任何人都只是可有可无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