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知听到之后,嘴角弯了弯道:“我很喜欢,年年可不可以亲自为我戴上。” “好啊!”楼年觉得戴个红绳而已,这种小事还是可以的。 楼年就弯腰认真的带着红绳,白皙的手指在温承知的手腕上灵活的翻转。 “这上面是我的名字,我希望你能够记住我。” “会的。” 楼年一抬头就对上了温承知温柔的眼神,他愣了一下,才避开了目光。 “那个……我去睡觉了。” “好。” 楼年看见温承知温柔的眼神,心跳猛地加速。 楼年以为他们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位面了,他早就已经适应,没想到还是会一次次的心动。 所以就导致他手脚极不协调的,在温承知的注视下出了房间的门。 关门前,他好像还隐约听见了温承知的笑声。 好社死。 楼年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温承知一直在看着那根红绳发呆,他那双眸底,隐藏着难以察觉的情愫,透着欢喜,透着占有。 而他面前的笔记本,打开后就是楼年在酒吧跳舞的那段视频。 那一晚,那段视频播放了无数次。 自从那之后,他们的关系倒是好了不少。 后来楼年手上也多了一根红绳,根他送给温承知的同款,还刻着wcz。 说是本命年要带点红,他把运气分给楼年点。 不管运气能不能分,反正楼年觉得自己很开心。 这该死的霉运,为什么温承知一生都那么顺遂,他就一生都在倒霉中。 他要贴贴,疯狂的吸吸温承知的好运。 果然,本命年就是本命年,他一个这么大的人了。 竟然在街上被拽上了面包车,然后他现在正坐在面包车后座,旁边还坐了两个人。 突然有种“你人还怪好嘞”的即视感。 楼年:家人们,谁懂啊! “你怎么不喊?”其中一个光头问道。 楼年:我该喊吗,要不配合一下。 楼年表情夸张的道:“救命呀,help~” 绑匪们:←_←?!不是,他有病吧,这莫不是个傻子。 楼年一脸嫌弃的道:“行行行,我自己闭眼行了吧。” 绑匪们:…… 楼年:这我熟,从小到大都被绑了那么多次了,流程他都会了,楼年觉得他都会绑人了。 结果等他们走到了荒郊路上,车突然不会走了,一检查是爆胎。 然后换了一个备胎之后,没过几分钟,车没油了。 天就开始下雨。 绑匪们:…… 楼年:不关他的事。 等了好久,终于到了他们交赎金的地方,中午饭的时间都过了,雨下的也越来越大。 害的他吃不到中午饭了,好难过,楼年还想蹭蹭温承知的欧气,然后一起吃饭呢。 楼年手脚被绑着坐在了椅子上:“你们能不能快点,我着急回家吃饭。” 光头一听立马拉紧了手中的绳子:“你一个人质,怎么废话那么多。” 然后就用一块黑色的胶带缠住了楼年的嘴。 楼年:这是把他当傻子吗? 楼年其实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被绑架之后,对方用胶带封住了自己的嘴,真的就不能挣脱开了吗。 其实楼年觉得用恶心一点的方法还是可以的,比如说用舌头去舔那个胶带…… 但是楼年他并不想尝试,毕竟他做了也没用,反而会恶心到自己。 然后那个光头就踢了一下楼年的凳子道:“你既然这么配合,还不赶紧报电话号码。” 楼年刚想说,但是他好像还不知道温承知的电话号码是啥。 酸q。 【系统,温承知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系统:……要是一般人这样,多少条命都不够造的。 楼年说完电话号码之后,那个光头就打了过去。 衰神遇见欧皇竹马后,在线求贴贴!(四) “歪。”一道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听见对方说话,光头直接大声道:“你弟弟在我手里,要想救他,拿一百万到郊西20公里的废弃工厂,不许报警,否则我们就撕票。” 楼年:他就只值一百万啊,当初温承知可是拍卖了5个亿,不公平。 楼年要开始作妖,毕竟生活无趣,只能自己给自己找点儿乐趣。 这些绑匪一看就不太聪明的样子,绑人手法不专业,连威胁也那么轻飘飘。 楼年直接就解开了手上的绳子,撕掉了嘴上的胶带。 抢过手机就开始一顿哭诉:“温承知,你快点来救我,你要是不来救我,他们说要把我的眼睛弄瞎,还要把我的肾挖出来卖了……” 光头都震惊了,这是什么骚操作,活久见,然后他就直接抢过手机关掉:“你疯了,我们只是要点赎金,还没有上升到要贩卖器官。”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你怎么解开的?” 楼年直接将手搭在光头的肩膀上,“先别管是怎么解开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你们的赎金要少了。” 而这边温承知正在听手下的员工讲ppt,突然看见楼年的电话,他就下意识的接通了。 但是却传出了一道男人的声音,就听见他说楼年在他的手里,然后下一秒当听到楼年害怕的哭声后,温承知慌了。 立马解散了会议,然后拿一百万单枪匹马的往电话上的地址赶去。 一路上,温承知的心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雨水打在车窗上,还有天空隐隐的雷声。 都能使他想起来,刚刚楼年向他打电话时的无助,想着他就立马加快了车速。 突然天空响起了巨大的轰隆声,然后一道闪电迅速的劈向了西边。 温承知猛地刹了车,那一瞬间他的心跳跳的非常的快,伴着莫名的心慌,连手抖得连方向盘都握不紧。 第二天。 许是前一天被大雨冲刷过,这一天的天空格外的明媚。 「据报道,昨天西郊一座荒僻工厂被天降惊雷击中,目前两死一伤正在抢救中……」 温承知快疯了,他找了一夜都没有找到楼年。 那两死一伤里根本就没有楼年,那楼年又会去哪里了。 “温总,你先去歇一会吧!”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劝说道。 “不行,楼年还没有找到。” 他都拿着赎金来了,年年你去哪了。 而此时的楼年正像一个泥人一样走在大街上。 由于时间久了,那些泥早就凝成了块状。 好社死,还好脸上也都是泥,要不然楼年觉得他可能要原地升天。 然后楼年就拦了一个人,借用了他的手机。 在路人带着一丝嫌弃的关心下,给温承知打了一个电话:“歪,知知,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温承知一接到电话就立马赶了过去。 楼年一看到温承知就冲了过去,抱住了他的腰:“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温承知也没嫌弃楼年身上的泥,直接轻轻扶上了楼年的背:“没事,我在呢!” 殊不知,他的手也在颤抖。 “温承知,你都臭了。”楼年松开温承知的腰道。 温承知还在抚摸着楼年的背的手,瞬间就僵硬了下来。 温承知:…… 说起来,当时任务确实是快失败了。 楼年正在忽悠那个光头的时候,没有忽悠住,那个光头不信他。 气的楼年当场发了一个毒誓,誓才发了一半,结果外面就传来了一道声音巨大的闪电声音。 那个光头无语的看着楼年,刚想去外面看看什莫情况,就肉眼可见一道白色的闪电向他们劈了过来。 幸好楼年花了2000积分买了一根避雷针,才躲过了这一道闪电,只不过光头还是受伤了。 可惜的就是楼年现在积分成了-900。 楼年拿着避雷针出了工厂之后,在路上走着走着,脚一歪,就滚到了草地里,然后就光荣的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楼年是倒霉还是幸运。 再然后楼年醒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但是他的身上全是泥。 但是荒郊野外的没个电话,系统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所以楼年只好凭感觉走。 最终确实走到了大道上,但是他不知道他走到了哪里。 所以才出现了楼年借手机打电话的这一幕。 “好了,我们回家吧。” “好。” 楼年直接牵住了温承知的手,倒是让温承知停了下来,看向了他。 “我害怕,还没有缓过来。” 才不是,楼年是故意的,他就是突然想牵着温承知的手,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