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裴凛还在担心随云看见他们两家的新闻后会不会生气,如今看来,是必然的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 大屏幕里的随云一脸不耐地站在门口,垂眸回着一个人的消息。 霍琰烦躁地揉着头发,小声问道:“怎么办?” 裴凛无奈耸耸肩,“还能怎么办,装死呗。” 随云的敲门声如同警铃,时刻提醒着他们只隔着一扇门,不管是他们出去,还是随云进来—— 一切都只会回到关系的原点,而与之而来的是随云的惩罚,他们的关系肯定回不到从前。 这次是真的连“朋友”的头衔都没有了。 他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裴凛知道霍琰的性子,霍琰易怒,会为兄弟两肋插刀。 他把谢晏知的形象塑造得如同宁昭言那样,只想借霍琰之手去除掉谢晏知。 那样,他的双手依旧干净,他在随云眼里依旧扮演着一个友人的形象。 然而,霍琰透露过谢晏知和他之间的谈话,谢晏知同样以“正宫”姿态对他们说了一些话。 两人一拍即合,霍琰本就是条疯狗,直接派保镖将谢晏知从白塔的秘密通道带走。 ……真是招笑。 需要他谢晏知教他们怎么追求随云? 他谢晏知是什么东西,也配站在随云身边? 嫉妒让人变得面目全非,尤其是患得患失的裴凛。 他只想让谢晏知这个人在世界上消失,之后再有这样的人出现在随云身边,他见一个,杀一个。 至于如何赔礼道歉,裴凛愿意把整个裴家给随云赔罪。 明年,裴家的主导权便会交给他和裴安青。 “这样,你先从侧门溜走,顺便去看看谢晏知死了没。我留下看看能不能再劝劝小云。” “行,你最好祈祷随云能轻点揍你。” 霍琰一脸夸张,继续道:“我看到他的冷脸,我的肋骨就开始隐隐作痛。” “别贫了,你先走。”裴凛催促着。 “好。有事你打电话给我,哥们先溜了。” 霍琰还沾沾自喜,他从侧门离开,一路乘坐电梯离开白塔,他可不想在随云落得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形象。 殊不知,他俩在随云眼里的形象,从来就没有好过。 霍琰一走,随云便开始砸门。 休息室是密码锁,随云不知道密码只能靠武力,他拿起走廊两侧的盆栽就往门上砸,名贵的盆栽砸完了,随云就在走廊内搜寻着一切能砸的东西。 噼里啪啦,听得屋内的裴凛心惊肉跳。 “裴凛。” 随云冰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数三下,你不开门的话,好自为之。” “三。” “二。” “一。” 咔的一声。 门开了。 裴凛不得不承认这张脸还是得要面对面欣赏,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随云,一如他初见时,被泼了一身水的模样,冷心冷情。 “为什么带走谢晏知?” 裴凛笑了,舌尖不满地顶了顶腮。 “为什么,因为我看他不爽啊。” “我裴凛想杀一个人还不容易吗?” “小云,别忘了——我姓裴。” 随云懒得回应他,裴凛在他心中本就不重要,完全两面派的家伙,之前他在舞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尤其是现在还光明正大地绑人,随云更厌烦了。谢晏知对他还有大用处,不能白白就这么死了。 裴凛突然叫他,垂眸,眼里带着渴求的神情,“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谢晏知在哪儿。” “好不好?” 他语气带着十足的恶劣,他靠近一步,随云就退一步,直到随云被堵在桌前,裴凛直接整个人压了过来。 “滚。”随云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这是裴凛揍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