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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文学>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_纯爱无解【完结+番外】 > 第167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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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没了气力,力道似在啄吻,和闹脾气的猫儿似的。  “都怪你都怪你……”  “怪夫君是对的。”  傅觉止疼他,抱着人啄吻:“可团团没坏呢。”  屏风遮挡大半光线。  内间昏沉暧昧,傅觉止眉目散懒餍足,此时半垂着眼皮,一下一下地温柔安抚,问昭南。  声音很低,也放得轻。  “乖乖哪里坏了?”  “嗯?”  他嗓音带着舒爽的沙哑,指尖捉住昭南的细腕,带去唇边咬了咬,笑着宽慰:“奶糕做得香甜……”  “团团的手好着呢。”  昭南的指尖被他咬出了一圈齿痕。  身上痕迹又多又重,他不肯再添,只能软着尾音发小脾气:“不许你再亲!”  傅觉止敛眉,低笑着。  他从善如流,依着昭南的话往下哄:“团团如今在和夫君提要求,神思也清明着呢。”  昭南被他哄得晕晕乎乎,腰肢落在傅觉止环扣的掌心里,被一下一下轻抚,听他将自己全身上下夸了个遍。  傅觉止给他擦净了身子,要将人抱出浴池。  目光也不着痕迹,借此将昭南上下逡巡一遍。  最后一声,是在笑着喟叹,给出结论:“我们团团哪里都没坏的。”  昭南被傅觉止轻轻裹进寝衣里,低垂着眉眼,腰腹还是在发颤。  他白皙鼻翼翕动,是在小口换气:“我就是……坏了……”  傅觉止垂眸,脚步有了凝滞。  他抱着昭南走去榻边,静默良久,声音忽地低涩下来:“好。”  “夫君知道了。”  傅觉止眉目漆黑,低头细问:“那团团告诉夫君,是哪里不舒服了?”  许久没要人,今日怕是真的过了。  他掌心拢住昭南的小腹,含住那枚莹润耳垂,又问:“是这里吗?”  傅觉止捏着分寸。  虽喜欢带昭南试触极点,却也始终顾惜他的身子。  如今听他反复呢喃,是有些焦躁,怕伤着人。  被褥已被换新,昭南陷进一团绵软里。  他闻言,困顿地摇了摇头。  不是不舒服。  方才傅觉止在耳边吐息,他都能受不住。  昭南红唇启合,瑟缩着身子,喃喃道:“就是坏……了……”  “你没……放进来,我也觉得好舒服……”  傅觉止身形蓦地一顿。  榻上的昭南想要证明自己,抖着绵软腿根,微张,牵起傅觉止的手。  烛火摇曳昏暗,傅觉止半俯身,一截修长指尖触及。  确如昭南所说。  吮着,嘬着。  停不下来。  傅觉止眉眼愉悦,附在昭南耳边低笑一声。  怀中人感觉过甚。  他高大的身躯俯罩下来,将本就昏暗的光线遮掩大半。  昭南整个人处在他阴影之下,又禁不住往傅觉止怀里缩了缩。  低笑贴着肌肤传进耳里,惹得他紧闭双眼,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喘。  昭南的脸颊霎时绯红。  他今夜仿若醉醺,神思模糊沉闷。  “你看……”  他小口吸气平复,耳根酡红,声音断断续续,娇气狠了:“又、又这样了……”  傅觉止低头含住昭南的唇,笑着:“这不是团团坏了……”  他在昭南的唇角啄吻,随后叹出一声低喃,诱着:“是团团太爱夫君。”  昭南迷蒙地眨了眨长睫。  身前人眉目深邃,俊美无俦,他不仅喜爱这般长相,也喜欢傅觉止完完整整这个人。  一声玉器碰撞清响。  是指尖抽离,指腹移开,沾了清凉的药。  昭南微微阖上眼。  这般难耐,原是因为喜爱。  他在混沌中明白,也就不再因过量的感觉慌乱。  咬着唇沉溺。  傅觉止垂首,望着昭南微阖的双眸,凑近,直到眸底只映出自己一人的倒影。  他一手细致抹着药膏,一手带着昭南的手腕,没入松散的寝衣。  也是从未歇下。  昭南被傅觉止托起下颌,亲吻便落在唇角。  清浅松香萦绕在二人之间。  傅觉止带着昭南的指尖颔首渴望,随后笑了笑,与他额角相抵。  “夫君这般……”  他垂眸,呼吸相缠亲昵:“也是因为太爱团团。”  不想  今日恰逢镇北王生辰,府中难得休沐,一派清闲。  昭南晨间朦朦胧胧,被傅觉止揽着洗漱过,稍微被喂了一点粥膳,便又倒回榻里昏沉睡去。  寝殿里帘帏依旧低垂,光线昏朦。  直至窗外天光大亮,日上三竿,昭南才眨着眼睫,是终于醒了。  才醒不久,又到了传午膳的时辰。  他没什么胃口,小腹还是觉得饱胀,哼哼唧唧便想往衾被里躲。  傅觉止哪会依他任性。  一手按住怀里人乱动的腰肢,一手执起汤匙,耐心哄着人,将膳食一一用完。  镇北王此次生辰没能大操大办。  可遐北之地,大多是老王爷傅正弘的旧部,自然纷纷将贺礼送到府中。  眼下各类礼品送至,府中下人寻过来,捧着礼单名册,是要请王妃过目。  福海在阙京时,任职王府里的内务总管,管着大小事许多年。  一年前王妃入府,那会儿还喜爱笑闹,王爷也不让拘着人。  一切仍暂由福海代管。  他昨日才与两位主子回到遐北王府,不过一夜之隔,府中上下人手还没整顿分明,一些事也没有耳提命面地交代。  所以下人也不清楚,听在寝殿伺候的内侍传王爷王妃已醒,便依着礼制,恭敬将礼单与名录送了过来。  福海一早忙碌,先是嘱咐下人备好王妃用习惯了的器物,这会儿才得闲,听到这个消息,连忙赶了过去。  王妃昨夜承宠太晚,定是还没有休息妥当,即便是要呈报事务,也不该急于此时。  他在殿外恭声通报,不多时,便有内侍引他入内。  里面的膳食已经撤下了。  偏殿与书阁相连,临窗设一只宽敞软榻,旁边也放着木几,上面堆起公文与礼帖。  显然是才送来的。  傅觉止这几日不去前衙办公,便差人将一些紧要文书送到这里批阅。  昭南睡够了不想再睡,只是身体还不大爽利,整个人懒洋洋的,枕在傅觉止怀里,听他说话。  有时是一两句公文的内容,有时是一些遐北的风土人情,军政架构。  这些要事关乎边境安危,民生经济,也与傅觉止故土有关。  如此坦然相告,好似是昨夜之事延续的教导。  傅觉止的世界就在这里,不论是在何处,阙京亦或是遐北,对昭南都是从无保留。  他被傅觉止纳入了最中心的领域,是一种被格外保护的重视。  昭南不必向外人探听什么。  傅觉止的行动在说。  他不会瞒。  昭南的神思原本困顿倦怠,这会儿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随即抿唇笑出了声。  他仰脸,小声承诺道:“我以后也什么都不瞒你。”  生辰确实需要惊喜。  可若是傅觉止不喜欢被隐瞒,或在遮掩中觉出了不安,就算全无坏心,满是好意,昭南便不会再这样做。  书房中萦绕着浅香。  傅觉止垂眸。  长睫微阖,也遮不住眸中深沉的爱欲。  他垂首吻过昭南的眼尾,低声赞许:“团团好乖。”  昭南闻言默不作声地清咳一声。  神色骄矜,眉眼灵动。  傅觉止喜爱他,抑制不住情色,身子埋得更低,向下卷住昭南的唇吮吻。  水声濡湿,混着外间缓慢响起的脚步声。  福海立在外头,低声禀报:“王爷,王妃。”  昭南听见声音想躲,傅觉止掌住他的腰,将人拖进怀里,垂眸望进昭南慌乱闪躲的眼睛,忽地掀起眼帘轻笑一声。  舌尖不停,一下又一下地舔舐嘬弄。  他呼吸沉着,知道福海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昭南的衣衫被指腹揉得散乱,夜里留下的红痕暴露在窗边天光里,靡丽,殷红,细碎。  宛若雪中落梅。  温热的掌心紧贴肌肤。  昭南被亲得打颤,压着不自觉溢出齿间的低吟,张唇承受。  秋日的遐北,就算是正午也起了微风。  里间悄无声息,没发出任何声音。  福海在外等了片刻,便听见王爷传道:“进来。”  他垂眉敛目,缓缓走了过去,没敢多看。  王妃应是没休息好,一张小脸藏在王爷颈间,小口呼着气,似要入睡。  “团团是夫君的王妃……可想打理府中事务?”  许是最近事务繁忙,秋日干燥,镇北王连日劳顿,嗓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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