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闻言,没太能分散注意力。 如今还是想着傅觉止有钱没钱的事。 殿内燃着上好的银炭丝,温度暖融,弥漫一室。 傅觉止捏了捏昭南柔嫩的指尖,见他仍是神思不属,又略一掀起眼帘,道。 “王府中玉器摆设,还是十年前时兴的样式。” “如今团团做了主人,合该照着你的喜好来打制新器,将府中各处布置一新。” 昭南霎时动了动耳尖。 模样灵动期待,是很感兴趣了。 他从傅觉止怀里冒头,未等将整张脸探出,鼻尖又被人轻轻吻了吻。 傅觉止见他如此,笑了声,继续哄他开心。 “团团在阙京有个小金库,现在到了遐北,自然也不能少。” 他俯身寻到昭南的唇瓣,略微抵开往里亲:“明日夫君寻人在府里辟一处地方,专给团团做在遐北的金库。” 昭南怔怔地仰起脸,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今夜原本做好了让傅觉止用小金库的准备,没成想金库里分文不少,如今还要多得一处。 心中顿时盈满被惯纵的欣喜。 昭南眉眼弯弯,时至今日,是被养得得意忘形。 先是呲着小白牙嘿嘿笑,再往傅觉止身上乱拱,有恃无恐,一张小脸闹腾得红润。 傅觉止按住他乱动的腰肢,稳稳抱住人,沉声笑着。 “团团别再胡思乱想了。” 他拨弄着昭南的碎发,声色温和,又道:“明日阙京王府中的清客会到,也带着小白来了。” “团团领着它去跑草场,玩得尽兴就好。” 球 小白确实是在管 昭南今日玩得开心,眉目都漾着明亮笑意。 他稳坐在马背上,挽弓搭箭,又利落射出,一箭正中靶心。 加上方才,昭南今日所射十几支箭无一落空,个个中靶。 少年身姿舒展,脊背线条流畅,眉眼间落着细碎的夕阳,煞是惹眼。 昭南笑起来,颊边晕出两个圆润酒窝,光亮也趁机藏了进去。 “团团。” 他循声转头,看见了走来的傅觉止。 王爷长身玉立,缓步走近,姿态清贵。 随即目光落在他紧握弓身的手上,温声问:“玩多久了?” 昭南神思欢快,眉眼带笑,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