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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夭夜沦陷五夜连台胯下掏话双女侍君姐妹初成舌上开花头回受用陆客卿帘后识公主(第1页)

那之后过了五日。

夭夜没有守住那个“只此一回”的谎。

头一夜是雅妃派人来问,夭夜说身子乏了,不去。

第二夜是钱老爷托雅妃传话,说新到了一批西域的脂膏,请“夜姑娘”赏脸去挑几样。

夭夜知道那脂膏是拿来抹什么的,本该回绝,可话到嘴边,却成了『酉时来接我』。

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

夭夜记不清自己去了几回,只记得雅妃替她筛过的那些人:一个管漕运的,一个开矿的,一个替云岚宗走货的大商人。

每回都差不多的章程——进门、喝酒、被摸、被肏、被灌一肚子精,末了对方许一样东西,她记一笔账。

可夭夜渐渐发现,章程是死的,人是活的。

每张榻上的男人,喝到七分、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嘴都会松。

松开的嘴缝里漏出来的东西,比他们许的那些好处,值钱得多。

最值钱的是第三夜那个管漕运的胖子。

那胖子腆着肚子,把夭夜压在榻上,肏得又急又重,粗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夭夜被他顶得腰肢乱晃,却还记着雅妃教的,软着声音往他心窝子里钻:『老爷轻些……妾身受不住……老爷这两日忙什么呢,也不想着来看看妾身……』那胖子最受用女人这副又娇又怕的模样,喘着粗气,嘴就松了半截:『忙西境的粮草。账面上的折子倒是满的,实底子早就被蛀空了,老子这几日替上头擦屁股,擦得手都酸了。』夭夜被顶得眼前发白,却把那几个字牢牢记住了——西境粮草,账面是满的,实底子是空的。

她由着那胖子射在穴里,闭着眼,把这句话连同那泡精液一起,含回了宫。

第二日批折子,御案上恰好压着一本西境粮草的请饷折子。

夭夜提笔,在那折子上批了个“核”字,又另抽一本空白折子,把昨夜听来的话,一笔一划记了进去。

头两回,夭夜还咬着牙,在心里把“为帝国”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念。

到了第三回,她念到一半,忽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念。

她只记得,那夜回宫,她坐在浴桶里,热水一浸,腿间那处酸软地胀着,她伸手去碰,碰着碰着,竟自己泄了。

泄完她瘫在浴桶里,看着水面,忽然想——自己方才泄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竟不是帝国,也不是那些折子,而是那胖子压在自己身上时那副急吼吼的模样,是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时那股又酸又胀的滋味。

夭夜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变的。

从前她坐在御书房里,看那些大臣的嘴脸,只觉得满纸都是算计。

如今她再看,心里想的却是另一桩——这人若上了榻,酒灌到七分,嘴里能漏出什么话来?

这人腰腹发虚,是纵欲过度的相,这样的人,最好拿捏。

夜里赴局前,夭夜开始对着镜子挑衣裳,抹口脂,拿篦子一遍一遍梳头。

有一回,她挑了一件领口开得极低的藕荷色纱裙,对着镜子端详了半晌,又嫌太艳,换了一件黛青的,还是嫌不好,最后把两件都摊在榻上,比来比去,比了一炷香的工夫。

比完了,夭夜忽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出了声。

夭夜笑自己。

从前她只当这具身子是帝国的,是拿来换兵、换粮、换权柄的。

可如今,她竟学会打扮它了,竟会为了一夜之约,在镜子前站上半个时辰。

夭夜笑着笑着,又敛了笑。

夭夜想,自己怕是真的变了。

从那一夜起,夭夜便不再问雅妃“为什么是我”。夭夜只问雅妃:『今夜,有谁。』

第六日的清晨,夭夜坐在御书房里批折子,内侍来报:『殿下,萧公子求见,说是那卷丹方,补出来了。』夭夜的笔,在折角上顿了一下。

五日未见,那少年又来了。

萧炎走进御书房时,夭夜隔着珠帘看过去。

少年今日穿了件竹青的长衫,眉眼清朗,手里捧着一卷纸,行了一礼:『殿下。那卷丹方,在下补出来了,请殿下过目。』夭夜的声音端庄温雅:『公子手快。拿来本宫看看。』内侍接过那卷纸,隔着珠帘递给夭夜。

夭夜展开,低头细看——中间缺的那两页,萧炎用娟秀工整的小楷补齐了,火候的分寸、药材的替换,标注得清清楚楚,字缝里还夹着几处“存疑待考”的眉批,一笔一划,严谨得不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夭夜看着那些字,指尖慢慢抚过纸面。

这双手,写的字也这样稳。

夭夜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抬起头,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公子补得极好。这卷丹方,公子是费了大心思的。本宫该好好谢公子才是。』萧炎笑道:『殿下言重。能在皇室的藏书里见到这样的上古丹方,是晚辈的福气。殿下若不嫌晚辈烦,往后晚辈还想来多翻几卷。』

夭夜听着“往后还想来”几个字,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夭夜忽然想,若是五日前,自己还是那个干净的长公主,隔着这道珠帘,与这少年谈丹论方,看着他眼里那点清亮的光——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

可如今,夭夜这具身子,已经脏得连自己都不敢数了。

昨夜那胖子留在她身体深处的精液,今晨净身时还没排净;她此刻端坐在龙案后,腿间那处还肿着、酸着,隔着珠帘与这少年说话,每说一句,都觉得自己像一件蒙着尘的旧器,偏要摆在新雪旁边。

夭夜垂下眼,声音还是温的:『公子想来便来。本宫这儿,门永远替公子开着。』夭夜看着萧炎,看了片刻,忽然又开口:『公子且慢。』萧炎站住脚:『殿下还有吩咐?』夭夜从案上拿起一枚乌木雕花的令牌,隔着珠帘递了出去:『这是本宫书库的令牌。公子往后想看丹方,不必递牌子候召,拿着它,想来便来。』递令牌的时候,夭夜的指尖又隔着帘缝,与萧炎来接的手碰了一瞬。

那双手温凉干净,指腹没有半点茧。

夭夜的指尖在萧炎指腹上停了一瞬,才松开,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若是这双手,知道自己昨夜正被一个满身酒气的胖子压在榻上,会是什么神情?

萧炎怔了怔,双手接过令牌,低头看了看,声音里带了几分郑重:『殿下厚赐,在下愧领。』夭夜看着萧炎把令牌妥帖地收进怀里,忽然想,这令牌给出去,这少年往后随时都会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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