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上前搂住他的肩膀,很快,又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两人抱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而祝良由于睡着得太快,以至于他。 因为秦风是退下来的老兵,各方也没有多加为难,只是多跑几次,就把路引带回来了。路引、户籍签都带好,那便万事俱备,马上就能出发了。 作者有话说: 后天更新嗷~ 离家 “那你们就要在外面过中元节了,万事小心,家里都有我们在。”李旋拍拍祝玉的手,他是真喜欢这个弟夫郎,又漂亮又乖还十分能干,心地也好,他二弟还真是撞大运了,若不是祝玉老家遭了难,祝玉哪会流落在琼岛被秦风娶到? 天黑了下来,祝玉和秦风都重新检查了一遍行囊,最要紧的就是油布、雨伞,他们淋点雨没什么,荔枝干是绝不能淋雨泡水的。 祝良就无忧无虑了,他只知道他要跟着哥哥、哥夫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他只有期待,没有害怕。两个他最信赖的大人陪着,他遗憾的就是黑狼不能一块去。 “真不能带黑狼去吗?良哥儿睡在黑狼身上,不占位置。” 祝玉笑起来: “你同黑狼做兄弟吧,你做哥哥他做弟弟,和狗睡一块都不嫌弃!” 秦风听着也忍笑。祝良却没听出这是打趣,十分认真地点头。 “好好好,你是狗三哥,我是狗二哥,秦大哥是狗大哥!”祝玉说话忍不住了,和秦风对视一眼,发出爆笑。 祝良哼了一声,捂着黑狼的耳朵: “不听不听,他们在笑话我们!” 笑完了,祝玉把祝良搂在怀里,近来吃得好了,祝良长高了些: “良哥儿,我们要坐船去,船上很闷很难受的,黑狼不会说话,它难受了我们也不知道。就叫它在家里看着鸡和兔子,别叫狐狸黄鼠狼来偷走了,好不好?” 祝良只得难过同意,晚上睡前还搂着黑狼,黑狼一脸无奈,躺倒在屋檐下,眯着眼睛假装自个儿睡着了。 …… 第二日,天还未亮,他们就起来了,带上早就收拾好的东西,连祝良都背了个小包袱和小背篓,上路离家! 他们得赶到县城外的大码头去,那里有早就订好的船。临近中元节,上船的人并不多,像他们这样挑着货物的却不少,很多都是去陆上做小生意的。 等那担子荔枝干被塞进货舱里,祝玉终于松了口气,他揉揉酸痛的肩膀,确认他们的货放在高处,即使船底进水也没事。 “走。” 秦风隔开别的来放货的人,搂着祝玉,抱着祝良带他们爬上了甲板。 甲板上有的人还在同岸上的亲友挥手,也有在玩骰子赌博的船夫,上下船舱的人吵吵嚷嚷,很是热闹。 三人站在船舷边上,祝玉望着海面,海面上原本是灰雾蒙蒙的,很快,便布满了金黄、金红的光,海水映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安静燃烧。 “太阳!” 祝玉抓着秦风的衣袖,原本昏昏欲睡的祝良也被一嗓子喊醒了,三人站在船上定定地望着海面上的日出。 一轮红日,从海天相接处跳跃出来。 船身和甲板微微震动,船夫们不知何时已经下去了,空中传来他们喊的号子。 船开了—— 祝玉握住了秦风的手: “真漂亮。” “嗯。” “好好看,良哥儿喜欢!” 祝玉笑着摸摸祝良的耳垂:“那时候我抱着他抵了阿么的一只银镯子,才抢得了上船的机会,一眼海都没看,就钻进了船舱。他一上船就开始生病,把我吓死了!下了船,我看见海,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大河呢。” 祝玉笑着,秦风却猛地想起他在甲板上看见的那个拿着菜刀追打别人,最后又微微颤抖脱力的小哥儿。 “往后,没人再敢欺负你。那个陈家村的赖子,我已经让浪哥帮忙留意了。” “什么?”祝玉瞪大了眼睛,他几乎要把那人忘了,“秦大哥,当日你也在船上?” 自从祝玉定居在草山村,秦风想起这事就越发后悔,当日他应该在甲板上把那个陈家村的混子暴打一顿。他平日都不提这事,就是不想让祝玉知道,自己当时袖手旁观了…… “我想起来了!”祝玉笑起来,“原来当时是你,秦大哥,许多人围着我说话,是不是你把他们都赶走了!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帮过我了!” 祝玉凑到秦风身前,又碍于身边这么多人,还有小孩在看着呢,便晃了晃他的手: “秦大哥,你真好!” 秦风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有点忐忑道: “当时,我、我看着你拿刀,没有帮你……” “啊呀,那时候你还不认识我呢。能帮我把其他看热闹的人都赶走,已经很好了!而且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对吧?我们是一家人了。” 秦风看着祝玉也和祝良一般依赖着自己,他很少动容,望着海面: “对,一家人。” 祝玉把祝良抱着,随着船在浪上颠簸,甲板有点微微摇晃,秦风把持着祝玉的手臂,海风带着腥味、咸味吹过来。 三人又看了好一会儿的景,才回到船舱里去,船舱里有许多草蒲团,因为乘客不多,他们都能躺着或坐着,比祝玉第一次坐的时候宽敞多了。 他们都累了几日,今天又早起挑担行远路,早就累了,因此便依偎在一块,草草吃了些带着的番薯,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听甲板上乒乒乓乓地响起来,是海面上下雨了。 祝玉有些担忧,怕他们到雷州也是雨天,那行走太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