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琰勉强的笑了笑:“将军,真是说笑了,将军定然不会伤及无辜。” 秦怀睿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臣不想伤及无辜,但是若是有人抢了臣的东西,那就不是无辜之人了。” 谢青琰:…… 您这意思是说我是东西,还是说我不是东西? 谢青琰伸手轻轻推了推秦怀睿:“将军,你先下去,你这样朕不方便说话。” 秦怀睿却丝毫没有动弹,他唇角勾了勾:“圣上,您让臣给您时间,可是臣现在后悔了。” 谢青琰心下一紧:“什么……” 他还没说完话,就被秦怀睿低头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上次的秦将军与他只是蜻蜓点水,这一次,谢青琰的脑袋里都是;完犊子,秦大哥真生气了! 秦怀睿这次的吻十分强势,谢青琰想要伸手将他推开却被他一只手就擒住。 秦怀睿原本撑着软榻的手揽着谢青琰的后背,谢青琰整个被他锁在怀里不能动弹。 这个吻到最后的时候,谢青琰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他甚至还天马行空的想着,他是你说不说? 散朝后,秦怀睿悠哉的起身,他弹了弹自己身上并未存在的灰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何松劲,随即唇角勾了勾转身离开。 谢青琰在尚书房里,宫人禀报秦将军求见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意外,秦将军日日散朝都要求见,谢青琰都想告诉他,将军你要知道,距离才能产生美。 秦怀睿进来连行礼都省了,走到龙案前看着谢青琰笑问道:“圣上可是生气了?” 谢青琰抬眼看他:“朕生气有用吗?” 秦怀睿态度那叫一个好:“有用,圣上生气,臣这心里就好像一万根针在扎一样。” 谢青琰无奈的看他:“将军,你可知今日以后会有什么流言蜚语?” 说白了所有人都知道谢青琰身体不好,皇帝身体不好可是大事,这会给那些图谋不轨的制造出无数的遐想。 闻言,秦怀睿却只是浅笑道:“今日之后,再没有谁敢提起选秀之事,圣上就只能属于臣一个人。” 谢青琰扶额:“将军,朕现在可不是与你说笑。” 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说情话呢? 秦怀睿走到谢青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着:“圣上且放心,一切都在臣的掌控之中,有臣在,那些宵小之徒不过是自取灭亡,臣愿为圣上肝脑涂地,万死莫辞,圣上,您又有何惧?” 谢青琰:…… 秦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这样我更怕了。 下一刻,谢青琰转过头看他:“你有事瞒着朕?” 秦怀睿低笑出声:“圣上不是也看出来了吗?” 谢青琰脑海中闪过什么,他恍然大悟的看向秦怀睿:“你是故意的?和何松劲有关?” 秦怀睿赞赏的看着他:“圣上英明。” 谢青琰翻了翻白眼:“你少来,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怀睿幽幽的开口道:“臣要些甜头。” 谢青琰:…… 他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将军要什么甜头。” 秦怀睿眼里尽是放肆:“圣上明明知道。” 谢青琰咬了咬牙,猛地起身亲了亲秦怀睿的脸,又坐回龙椅上,目露凶光:“够不够?” 秦怀睿摸着脸轻笑出声,小皇帝虽然眼里很凶,但是脸颊却一片红晕,眼中是藏不住的羞赧。 见他只是笑不出声,谢青琰不由得恼羞成怒:“你说不说?” 眼看小皇帝急了,秦怀睿立马开口道:“瑞王爷此次进京是为了求圣上给他赐婚的,赐婚的对象就是何大人的嫡女。” 谢青琰:“啊?” 这下他终于明白了,瑞王现在被关在府邸里,何劲松既然选择了和瑞王联姻,那必然是做了长久的谋划的,现下瑞王被关在府邸里,虽说大理寺和刑部还没出个结果,但是想必瑞王的品性,何劲松是知道的,这件事八九不离十瑞王要完蛋。 何劲松多年谋划一朝变成泡影,这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何劲松知道瑞王是在秦怀睿的酒楼里出事的,再一想,必然是秦怀睿带着皇帝去的,那可不得把罪名安在秦怀睿身上了。 谢青琰皱眉:“可是也不对啊,何劲松这老狐狸做了几十年官了,他可是丞相,即使瑞王倒了,以他的本事,他还能找更多的联姻对象,没必要与你结仇啊?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