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这回回来,说是单位调休,连着放了五天假。
他说这话时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终于能好好陪陪你们娘俩”的满足表情。
我站在冰箱前拿饮料,余光扫过我妈,她正弯腰把行李箱里的脏衣服捡进洗衣篮,听到这话,背脊顿了一下,又继续手里的动作。
五天。我心里默念这个数字,既觉得漫长,又觉得刺激得紧。
我爸是个顾家的厚道人,可他和这间屋子实在格格不入。
他不在的时候,我和我妈已经习惯了一种只属于两个人的生活节奏,傍晚的餐桌上只有两副碗筷,客厅的电视永远播着我爱看的频道,夜里那张床上的温度曲线彼此交缠得严丝合缝。
他一回来,整个空间像是被一个陌生的齿轮卡住了,转得笨拙而别扭。
我妈倒是适应得好。
她把阳台的晾衣架腾出来,把我爸的衬衫一件件挂上去,又转头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我问“爸想吃什么”,她眼皮都没抬,说“他什么都行”。
那三个字轻飘飘的,落在空气里,我却听出了点别的意思,她不在乎他想吃什么。
她在乎的,是我在这五天里能不能忍住。
可我爸不知道这些。
他看到的是贤惠的老婆在替他张罗饭食,乖巧的儿子在帮他递拖鞋。
他满脸红光地坐在饭桌主位上,举起酒杯,说了句“这一家三口,总算齐了”。
我端着饭碗,应和地笑了笑。桌下,一双光着的脚正从对面伸过来,趾头轻轻勾起我的裤腿。
我差点把饭喷出来。
我妈坐在对面,正用筷子夹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爸碗里,嘴上说“你多吃点,瘦了”,脸上是一派温柔贤淑的妻子模样。
她的脚却正沿我的小腿肚往上爬,脚跟搭在我膝盖上,脚趾夹了夹我的大腿内侧。
我爸嚼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还是你做的好吃”。
“那当然。”她笑着应道,桌下的脚趾已经隔着裤子抵住了我裤裆里那团硬邦邦的东西。
我低头扒饭,喉结滚了滚,把一声闷哼和着大米饭咽进肚里。
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隔着棉布校裤,沿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轮廓轻轻描摹,从根部一路按到龟头顶端。
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顿饭什么时候能吃完。
我爸偏偏吃得很慢,又开了一罐啤酒,絮絮叨叨讲单位里的八卦。
我妈脚上动作不停,脸上却挂着耐心的微笑,偶尔附和一句“是吗”、“那不挺好”。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半天,不知道什么味道。
她的脚终于收回去。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那根东西却已经硬得发疼。
我爸还在喝酒,没注意到。
我妈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目光从碗沿上方掠过来,带促狭的笑意。
那顿饭吃完,我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眼睛里像烧着一团火。
我撑着洗手台,深吸几口气,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好了没?我要用。”我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我拉开门,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她没看我,侧身从我旁边挤进卫生间,路过时手背在我裤裆边上蹭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门在她身后合上。
我站在门外,心跳擂得像打鼓。
午后,我爸喝了酒犯困,歪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鼾声响起来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仿佛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我从卧室探出头,客厅里我爸仰靠在沙发上,嘴巴微张,鼾声如雷。
电视还开着,播着午间新闻。
我妈站在阳台门口,背对着我,把晾干的衣服一件件收下来。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棉质家居裙,腰身收得细细的,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我走过去,从背后贴住她。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压得低低的:“你爸在沙发上呢。”
“他睡着了。”
“别闹,衣服还没收完。”
我伸手,绕过她腰侧,把那条刚收下来的床单攥在手里,轻轻拉了一下,像是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