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方形盒子放到了林岁昭的办公桌上。 “小林,你的鞋和袜子,已经干洗好了。” 林岁昭:…… 其他人:???? 我是不是听错了? 小林的鞋和袜子怎么会在谢教授手里? 还帮他洗干净了? 洗干净的前提就是弄脏了! 他们在一起干了什么,把鞋袜一起弄脏了? 众人的脑海里不约而同的出现一堆黄色废料。 林岁昭的反应跟大伙差不多。 大家是惊讶到快要爆炸。 他是气到快要爆炸。 这么私密的事情,他不能私下给他吗? 把他叫去办公室不就行了? 干嘛非要弄得这么大庭广众的呢? 林岁昭有时候真的觉得谢墨尘空有一副高智商的电脑,情商简直是负无穷。 而且,他想起来,昨天在干洗店,老板姐明明让他把喜好的衣物带回去的,他偏偏不带,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 就是明摆着跟他过不去嘛! 林岁昭气得鼻子都歪了。 但表面上还是强装淡定,慢悠悠地起身,说了句谢谢教授,然后坐下继续忙自己的工作。 谢墨尘离开后,刚才还一片寂静的办公室瞬间就炸开了锅。 大家纷纷把目光看向角落里低头打字的林岁昭。 各种压低声音的八卦声接踵而至。 “谢教授为什么会帮小林洗鞋子和袜子,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啊,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这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 “我以为,鞋子和袜子,是只有同居的人才会产生的羁绊。” 后面的猜测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过分。 虽然他们压低了声音,但这些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入林岁昭的耳朵。 欧阳清也听到了。 他凑过去安慰林岁昭,顺便把耳机递给了他,“小林,你别理他们,大家都是爱八卦的人。” 林岁昭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没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直到人事部李主任来到办公室,才把八卦声制止了下去。 中午,林岁昭和欧阳清一起到食堂吃饭。 饭桌上,欧阳清提到了下周要在京北召开的法理明德全国法学高端论坛。 “小林,谢教授通知你了吗,有没有叫你跟他一起去京北啊?” 林岁昭摇摇头,“没有,不过,我也不想跟他一起去,跟这种领导出差,简直是噩梦。” 林岁昭嘴上这么说,但是,京北政法大学主办的这个全国法学高端论坛,是他一直就很向往的,大学期间就关注过好几次了,要是有机会去,实在是荣幸地很。 欧阳清也叹气,“杨教授已经确定不去了,他有别的事情,咱们学校有资格去的,也就是谢杨两位了。” 从食堂回到办公室,林岁昭正打算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 谢教授:【小林,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林岁昭起身,拿着手机往外走,怕他是有什么工作交代,还带了笔和本。 谢墨尘办公室的门半开着,他正坐在办公桌前喝茶。 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法理明德全国法学高端论坛的电子邀请函。 林岁昭站在门口,敲了三下门。 “请进。” “教授,您找我。” 谢墨尘抬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文件袋递给他。 “小林,这个是京北政法大学的邀请函,邀请我参加法学论坛,你跟我一起去,提前订个距离会场近的酒店。” 林岁昭接过一看,果然就是欧阳清提到的那个论坛。 “对了,公务卡办下来了吗?” 林岁昭点头:“嗯,已经办了。” “那就好,订酒店和其他需要花钱的地方一律走公务卡,不用自己花钱,这个论坛一共三天,我对酒店房间没什么特殊要求,干净舒适,距离会场近就可以。” “好的,谢教授,我去办。” 回到办公室,林岁昭入v啦,撒花花,入v前三天都有红包掉落哦,感谢各位宝宝的支 出差 车子掉头,驶入主路。 谢墨尘专心开车,一直没看手机。 林岁昭没忍住打量了他一眼,才发现,今天的谢墨尘,似乎有点不一样。 因为是出门,他的穿衣风格更偏运动休闲一些。 浅卡其棉麻短袖衬衫松松敞着,内搭纯白圆领打底,头顶黑色棒球帽。 帽檐压得有点低,上面的白色字母标志,让林岁昭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岁昭打开手机去找,手指下意识地翻到私人微信号。 对了,沉默的微信头像上,就戴了一顶这样的帽子。 他点开头像大图,又侧头看了一眼谢墨尘。 好像,真的好像。 头像上的照片就是个低头侧影,看不清脸,跟此刻谢墨尘的侧影几乎重合。 再加上两人戴了同款帽子,林岁昭心里的疑惑更多了。 他的视线下滑,落在男人放在方向盘上的右手上。 虎口那颗鲜红的小痣是那样显眼,让人无法忽略。 两个人都长了一模一样的痣,还买了同款的帽子吗? 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林岁昭就这样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半天出不来。 谢墨尘专心开车,但余光里早就瞥见了林岁昭的注视。 “小林,你还要盯着我看多久。” 他突然开口,吓得林岁昭赶紧收回眼神。 “对不起啊,谢教授。” “我只是觉得,您长得好像一个人。” 林岁昭应该是被他吓得脑袋短路了,就这样把实话说了出来。 “谁?”谢墨尘有点好奇。 林岁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谢教授,你有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吗?” 谢墨尘:“有弟弟。” 林岁昭眼神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