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浴室之前,他回头,坏笑着看向他,“宝宝,要不要一起?” 林岁昭害羞地把抱枕扔向他,“你滚,你回来之前我已经洗过了,快去吧。” 谢墨尘进了浴室,关了门。 趁这个空档,林岁昭拿出自己背包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塞到了枕头底下。 那是他在小区便利店买的,他对这些也没什么研究,就随便拿了个牌子。 放好后,他去了自己曾经住过的客房,从衣柜里拿了件东西出来。 全新的,包装都还没拆。 是上次他给谢墨尘发过腿照之后谢墨尘买给他的,整整十双不同样的黑色丝袜。 一切准备就绪,林岁昭爬上床,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盖到了被子里,静等谢墨尘。 大概十几分钟后,林岁昭听到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接着,一阵混着雪松香味的水汽就弥漫进了房间里。 浴室蒸腾的白雾还沾在他轮廓锋利的肩颈,水汽顺着线条利落的锁骨往下淌,划过紧实的胸肌,隐入腰间松松裹住的深色浴巾边缘。 黑发湿漉漉地垂落,几缕贴在饱满的额角,水珠沿着下颌线滚落,滴在肌理分明的腰腹。 他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灯光柔和落在宽阔的肩背,脊背线条紧致流畅,宽肩窄腰的轮廓极具冲击力。 谢墨尘就这样站在床尾看着林岁昭。 小林几乎看傻了。 嘴巴微微张着,甚至忘了呼吸。 好一个美男出浴图。 也是叫他吃到好的了。 他好想掀开身上的被子,用力扑到谢墨尘的身上,切实感受他腰腹的力量。 但因为他穿了丝袜,想要给他个惊喜,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老公” 小林开口的时候,语调间已经有了些艰涩,还跟着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头发不擦干,睡觉会头疼的。” 谢墨尘没动。 随手解开腰间缠着的松垮浴巾,用力一掷,扔给了小林。 浴巾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 吓得林岁昭尖叫了一声,随即捂住了双眼。 “你你你,你怎么什么都不穿啊?” “再说了,你用浴巾擦头发,你你你” 林岁昭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谢墨尘慢慢走近他,把浴巾塞到他手里,“来,你替老公擦。” 林岁昭挪了挪身子,又挪了挪被子,不能让被子下面的春光露了馅。 小心翼翼地帮他擦了几下。 好在短发干的很快。 擦到不再滴水,小林把浴巾随手一扔,再次钻进了被子里。 也就是在这时,谢墨尘发现了他的异样。 虽然房间里开了空调,但现在还是十月份,没有那么冷,小林干嘛一直把自己的腿捂得那么严实。 谢墨尘凑近摸了下他的额头,“怎么了,宝宝,发烧了吗,身上冷吗?” 林岁昭打掉他的手,“没事啊,不冷啊,你别瞎说。” “那你干嘛”谢墨尘伸手去扯他的被子。 奈何扯了半天都扯不动。 林岁昭特意用力压着。 “你闭上眼睛。” 谢墨尘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照做。 林岁昭慢慢地拉开被子,露出了自己的双腿。 他双腿交叠着半躺在他面前。 “好了,可以睁开了。” 谢墨尘慢慢睁眼,看到面前这一幕,瞳孔都不自觉地放大了两圈。 那是怎样的一幅美景啊。 林岁昭上面穿的是带着蕾丝边的黑色睡衣,是很短的那种吊带样式的。 之前从没见他穿过。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包裹在紧身的丝袜里,黑色的丝袜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得谢墨尘觉得鼻腔发热,血脉偾张。 “宝宝” 他开口喊他的嗓音已经哑到不行,下一秒,整个人都凑了上来,咬住了睡衣上面的蕾丝边 今晚的小林有些不对劲。 谢墨尘明显地感觉到了。 以往的他都是娇羞的,欲语还休地拒绝他,那股劲儿让谢墨尘欲罢不能。 但是今晚的小林却大胆的很,还贴心地从枕头下面拿出来了东西。 看到他手里的东西,谢墨尘整个人愣住了。 “宝宝,你什么时候买的?” “就回家的时候买的,怎么了,这个牌子不好吗?” 不是牌子的事。 谢墨尘把他拉起来,很郑重地看着他。 “宝宝,这件事应该由我来做,你今天怎么突发奇想买这个,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岁昭伸手去拉他,想让他重新躺下。 “你不要大惊小怪啦,买就买了,谁买不一样吗?” 说着,小林主动去吻他,去摸他。 谢墨尘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见谢墨尘还在犹豫,林岁昭直接上去勾住了他的脖子。 粉嫩的唇嘟着,若有似无地在他脸颊上触碰。 “怎么了,老公,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谢墨尘眨了一下眼,脑海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的就爆了。 想要啊。 他早特么就想了啊! 天知道这些天他为了忍住洗了多少次冷水澡。 但他总觉得小林不对劲,好像有事瞒着他。 谢墨尘拼命闭着眼,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宝宝,我想要,但我也不想勉强你。” 林岁昭马上把自己的唇舌递上去,表明自己的决心。 “老公,求你。” 看他这样求自己。 谢墨尘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宝宝,我再确认一遍。” “告诉我,宝宝,你是认真的吗?” 他趴在小林耳边,亲昵地咬他的耳垂。 很轻松地一招,谢墨尘就掌握了主动权。 林岁昭被他磨着一个劲地点头,“对,老公,我是认真的。” 男人托着他,慢慢地放下。 修长的大手轻轻拂过顺滑的丝袜,他的动作极轻,像是一根羽毛在小林身上低低掠过。 下一秒,男人的动作忽然变得粗暴。 咔咔几下就把丝袜变了个样子。 炙热的唇落了下来,林岁昭不由自主地去勾他的脖子,为自己寻找支点。 “宝宝,叫我。” “唔老老公” 林岁昭被他吮吸着舌头,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呜咽,倒更像是欲语还休的邀请。 - 第二天一大早,林岁昭是被痛醒的。 虽然他一早就做好了准备,但那种酸爽的疼痛真的袭来的时候,身体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酸软的不行,一点力气也没有。 谢墨尘一大早从外卖软件了叫了药送了过来。 林岁昭哼哼唧唧地躺在被子里,不肯动。 “宝宝,对不起,怪我,都怪我,我们来上药好不好?” 林岁昭觉得昨晚的男人太粗鲁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哼了声把脸转了过去,不肯理他。 谢墨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身体也跟着转到另一边继续道歉。 “错了,宝宝,真的错了,下次我轻点,好不好?” “肿着呢,不上药不行,乖乖。” 林岁昭的语气软了下来。 “只是单纯地上药吗?” 谢墨尘见小林终于肯理他了,赶紧陪着笑凑过去,举手三根手指发誓。 “只上药,我保证不干别的。” 林岁昭确实痛的厉害,勉强答应了。 温凉湿润的药膏抹上去的时候,小林的身体瞬间绷紧。 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他默默咬着枕头,把脸埋了进去。 谢墨尘一边抹药,一边开导他。 “宝宝,想叫就叫吧,在老公面前,不用不好意思。” 给林岁昭昭做好早餐,谢墨尘都没来得及吃,接了个电话就匆匆走了。 林岁昭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临走前,他不忘叮嘱他。 “宝宝,你就在家待着,先不要去学校,我出去办点事,再给我三天时间,再有三天,所有的事情都会解决的。” 林岁昭答应着。 两个人在这间房子里过了两天无忧无虑的日子。 谢墨尘每天都早早地出去,到了晚上才会回来,林岁昭就在家安安静静地等他。 然后到了晚上,他们抵死缠绵,像是要把对方刻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都不分开。 第三天的上午,谢墨尘离开后,林岁昭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对方自称是苏琼兰的助理,半小时后来小区地库接他。 林岁昭简单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下了电梯,直接走到地库。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闪着灯,很明显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