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穷追不舍 此话一出,江灿瞬间就沉默了。本来打定主意要无视祁暮徊,却还是没忍住搭理了祁暮徊。 江灿回过身,沉默的往前走。祁暮徊也不再说什么,默默的跟在江灿身后。 江灿不想管祁暮徊,他直接去超市买了点菜。在他付钱时祁暮徊却抢先一步帮他付了钱,还殷勤的帮江灿提着东西。 江灿朝着祁暮徊伸出手,“东西给我。” “这些东西太沉了,我帮你提着。” 他才不需要祁暮徊帮他提东西,祁暮徊想用这种方式跟他回家,门都没有。 见祁暮徊不愿意把东西还给他,江灿转身就要回超市重新再买一份。 祁暮徊挡在江灿身前拦住了他,“你去干什么?” 江灿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要往里走。祁暮徊拿江灿没办法,只好将手中的东西送还给了江灿。 江灿提着东西往家走,发现祁暮徊还在跟着他。江灿无奈的回头,“祁暮徊,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其他的话他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他不想再重复了。 祁暮徊沉默不语,但这又何尝不是他的答案呢?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再参与进江灿的生活之中,他知道这个答案江灿不乐意听到,他还是不说为好。 江灿知道祁暮徊得沉默代表什么,他微微点头,“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江灿说完突然头也不回地往前跑了。 江灿一路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他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刻不容缓的关上大门。 大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外界传来一股阻力,祁暮徊跟了上来。 江灿的力气不敌祁暮徊,大门很快被祁暮徊推开。 “江灿,我不会再干涉你的自由了,你能不能让我跟着你?” 江灿不知道祁暮徊是哪来的脸,竟然敢跟他提这样的要求,他还嫌自己对他的伤害还不够大吗?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江灿一直以来平和的情绪突然失控,他拿起一旁的吸水拖把就朝着祁暮徊扫去。 “我不同意,你赶紧走,离开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你以后也别来了。” 祁暮徊进入祁家后就被送去了特训营,江灿的反抗在他眼里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祁暮徊避开江灿的攻击,握住了拖把的手柄。随后他轻而易举的从江灿手中抢走了拖把。 祁暮徊将拖把扔到一边,“不要伤到自己。”说完祁暮徊就离开了这里。 祁暮徊走后,姜灿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哭了起来。 他都已经这样了,祁暮徊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摆脱祁暮徊? 祁暮徊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抽噎声,他的心头也忍不住的抽痛起来。 他不想伤害江灿,更不想让江灿难过,但他又无法忍受没有江灿的世界,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江灿爱上他? 直到里面的抽泣声渐渐停止,房门被人从里面关上了,祁暮徊才动了动早已经僵直的双腿,步履艰难地离开了这里。 林宴下班回来时,江灿神思不宁的坐在沙发上,连他回来了都没有注意到。 看着随意散落在地的蔬菜,林宴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林宴蹲在江灿面前,抓着他的手询问道:“祁暮徊是不是来过了?” 江灿这才注意到林宴回来了,他下意识的站起身,“你下班了,我现在去做饭。” 林宴抓着江灿的手不让他离开,“祁暮徊是不是来找你了?” 江灿推开林宴抓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菜往厨房走,“他是来找过我,但是事情我都处理好了。 林宴,如今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如果你想要离开海市去其他地方发展,随时都可以离开。” 当初让林宴待在海市就是怕他的出现会暴露他的行踪,现在他们的行踪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海市的经济不够发达,生活节奏慢,对于一个有野心、有上进心的年轻人来说确实不合适。 他如果不是经历了过往的那些事情也不会喜欢上海市这个地方。 “我不会离开海市,你也不用赶我走。”林宴果断回答道。 只要江灿还在海市一天,他就不会离开海市。 林宴的脾气,江灿也算了解,既然他说了不会离开,那就是真的不会离开。 江灿也不再劝林宴,只是安静的做饭。 林宴从江灿手中抢过正在洗的西红柿,“晚饭我来做,你去外面沙发上坐着。” 没给江灿拒绝的机会,将人赶出厨房后,林宴关上了厨房的门。 江灿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换台,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 平心而论,林宴确实对他很好。家里的家务活林宴基本全包,平时也很照顾关心他。 但是他对林宴就是没有心动的感觉,情爱这种事情总是很奇妙,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他已经和林宴说的很清楚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他依稀还能感觉到林宴对他的情谊,但他却不好再次拒绝林宴,毕竟林宴并没有坦白他的情感,那他也只好当做不知道了。 距离上次他将祁暮徊扫地出门后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祁暮徊再也没有来找过他。 江灿想祁暮徊或许想通了,以后不会再来纠缠他了。为此,江灿还高兴了好一阵。 这天休假,江灿回家时发现有很多人在往对面房间搬东西,江灿记得对面住着的是来海市务工的一家三口。 他们这栋楼比较老旧,租金不高,楼里的租户大多都不富裕。 工人们往对面房间搬进去的家具、水电一看就不便宜,不像是那家人能够承担得起的消费水平。 江灿虽然心有疑惑,但也没有主动上前询问的打算。 接下来几天,江灿每天正常上下班。他再也没有见过对面那一家三口的身影,但却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窥伺着他,等他看过去时,周边却并没有其他人。 起初江灿只以为那是他的错觉,是他太过于敏感了。但随着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江灿才意识到这可能不是错觉。 有一天,江灿下班回家时,特意站在门外假装打电话。 他拿出手机放在耳边,装模作样道:“林宴,我今天感冒了,身体不舒服,不想吃饭。你晚上回家在外面吃点东西再回来吧。 嗯嗯,好,我知道了,挂了。” 挂断电话后,江灿得视线不经意的看向了对面的那扇门,却又很快移开视线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门之隔的祁暮徊听着江灿的话心中既愤恨又心疼。 真不知道林宴是怎么照顾江灿的,明知道他身体不舒服也不知道请假回来带江灿去医院看一下。 再不济他也应该给江灿买点感冒药和吃的。不吃饭对身体不好,就算是身体不舒服,多少也应该吃一点。 祁暮徊心中这么想着,很快就出门给江灿买好了各种治疗感冒的药和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