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裴安被捂着嘴徒劳地哼了两下,然后快速伸出舌尖在程祈手心里舔了一下,程祈怕痒,很快就蹙着眉松开他。 “我可以拒绝吗?” 谢裴安歪着脑袋,试图以撒娇让程祈心软。 “不行。” 谁料,此刻程祈的心犹如严寒下结冰的湖水,还是用力砸都砸不破的坚固。 “那好吧,我等会就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谢裴安无限惋惜地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链子。 其实过了这么久,他确实比刚开始见到程祈那一天的精神状况好多了,也不像最开始的患得患失,他开始慢慢坚定,程祈不会再离开他了。 只不过他享受这种只有两个人,完全屏蔽外界一切打扰的二人世界,所以才会一拖再拖。 但他不是那种要折断伴侣翅膀,把他牢牢掌控在手心里的人,那种爱太痛苦了,对于任何一方都是残忍的折磨。 从家里出来重新回到学校,程祈惊讶的发现,在他没有出现的这段日子,居然还有其他人在挂念他。 特别是话剧社的那些朋友,从他踏进话剧社的办公室 “睡没睡醒,躲在那干嘛呢?” 谢裴安突然出声,抬起眼睛目光直直向他射来。 “早睡醒了。” 程祈穿好衣服走过去,蹲在窗边往下看,边看边羡慕道,“你每天在这工作简直爽死了吧?” “还好。” 谢裴安停下笔,朝程祈的方向转了转椅子,垂下的眼睛看着他由于前倾的姿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怎么会还好呢,要我我肯定一天会站在这看八百回,有一种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的错觉。” 程祈边说边回头,脸擦过质量极好的西装裤,抵着谢裴安的膝盖,他愣了一下,眼睛向上抬,滑过对方敞开的大腿、白色的堆起褶皱的衬衫、没系到顶的扣子、上下滑动的喉结、和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这个姿势可太糟糕了,容易让他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但不知为何,他像是被谢裴安鼓励似的眼睛蛊惑住了,一时蹲在原地没动。 他们静静对视着,空气中的因子像带着酒意似的把程祈的双颊染上绯红,他挪动着由于久蹲而渐渐麻痹的腿,慢慢调转方向,彻底把自己放在了谢裴安的双腿之间。 大脑僵硬了一瞬,他不放心地朝门口看了一眼。 “锁门了,只有我们两个。” 谢裴安适时提醒,嗓子哑的不像话。 程祈转了转眼睛,这个时候才发觉对方远没有他看起来这么平静,甚至比自己还要更加急不可耐,想到这,程祈忽然笑了一声。 其实,他还算熟练。 这种掌控他人yuwang所带来的兴奋感也是终于让他体验到了。 不知道是因为地点不同还是旁边就是一整面的窗玻璃,他确实体验到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感觉。 没人说话,谢裴安低头看着他,大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打开了旁边的抽屉,里面躺着一个打火机和一包烟。 他不常抽这玩意,还是上次江阔来找他诉苦时丢在这的。 他随意抽了一根出来夹在两指间,张开嘴咬住,然后微微偏头靠近打火机,火光映照着他的眉骨,在昏暗的空间内打下了一个立体的投影。 程祈抬起眼睛,看到他指间的一点猩红,快速起伏的胸腔昭示着此刻他并不那么平静,黑沉沉的眼睛和他对视着,夹着烟的那只手垂下来,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程祈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苦味,还夹杂着一丝其他的味道。 他咳嗽着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手,哑着声音道:“我也想尝尝。” 谢裴安没说话,懒懒地抬起手,把烟递到他嘴边。 这是程祈第一次抽烟,他不太会。 本想学着电影里的镜头,有一种吞云吐雾般的感觉,但却被呛出了眼泪,乱七八糟的烟从他的嘴巴和鼻子里溢出来,程祈紧蹙着眉,还没等要到水来缓解一下,就被谢裴安拿走烟拉着他接了个烟味的吻。 “咳,咳……” 还没亲多久,程祈就受不了地推开他,吐出舌头脸都难受地皱在一起,他火急火燎地跑进了休息室,“我得先去漱个口,这味道不太美妙啊。” 谢裴安啧了一声,把没抽完的烟摁灭丢进了垃圾桶,然后随意整理了下衣服,不紧不慢地走进休息室。 —— 最近谢裴安很忙,不是工作上的忙,程祈也说不上来,总觉得对方有什么事瞒着他。 他的大脑快速活跃了一番,从生日再到纪念日,好像也没到时间啊,那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