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经过劳里时,停下来朝对方裸(救命)露的下(救命)体看了眼,那眼神就像在看某种死物,语气充满了嫌弃:“你长得好小。” 黎沅:“……” 房间里其他alpha顿时捂住自己的(救命这也锁)鸟:“……” 劳里表情震惊地看着这个大胆的oga。 蒋星摸着下巴,很认真地说:“还没有我的大。” “……”黎沅费了很大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来,他装着头疼的样子赶紧把人拉回来,对劳里露出一个算不上歉意的笑。 房门被佣人关上,隔绝了外面臭气熏天的味道,里面比外面清爽很多,虽然布置风格大同小异,但这里灯光明亮,空气新鲜,人流量很少。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这里太空了,只有一张长桌,一条旋转椅,一张单人沙发。 房间里除了最开始那位长者外,还有两名身材魁梧的alpha,他们身上背有枪支弹药,是维纳尔军队的标配。 大概是认出了蒋星这位叛国的通缉犯,两位保镖神色都十分不友善,充满了攻击和不屑,或许还有点其他侵。犯意味在里面。 “请坐。” 黎沅被安排在单人沙发上,蒋星刚准备站沙发后面,就被黎沅一把抓过来按在沙发上,他自己则歪七扭八地靠站在边上,那架势好像蒋星才是那个赴约商讨的主人。 周围人神色各异的看着黎沅,主位上的长者不是很高兴地扯着嘴皮说:“黎院长,你对你的试验品还真是无微不至。” 黎沅像没听出里面的阴阳怪气,笑得温柔又甜蜜:“当然,他可是我唯一的宝贝。” 友友们,多穿衣服防感冒呀,我已经陨落了,烧了一晚上+今天一整天……所以你们对自己好一点,不要生病(虚弱),没精力看错别字了,明天再更一章 这是试药 小插曲过后,两人正式进入谈判环节。 从双方交流中,蒋星知道了这位长者的名字,叫劳仑·哈尔斯,是劳里的哥哥。 两兄弟年龄差巨大,听说是父亲老年得子,不过是不是正妻生的很难判断,因为也有外界谣言说其实劳里是劳仑的儿子,劳仑把他那个貌美如花的母亲给强了。 总之众说纷纭,不过蒋星对alpha这些负面新闻是保持全信的态度,这很符合他对垃圾生物们的刻板印象。 “你们这次的乌晶数量比上一次还要少。”黎沅低垂着眼,百无聊赖地玩衣袖上的纽扣,“如果你们支付不起,那其他的合作项目也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劳仑呵呵两声,他还是那副绅士的模样,说出口的话却不那么好听:“本来我们之间的交易都是很守信用的,是你们第九星区先摔碗筷,额外增加乌晶的总值量,而后又没有给我们满意的生物药剂,你说,我们该怎么继续保持这场不平等的交易呢?” “第一,这个碗筷不是我们先摔的,是你们送过来的乌晶质量达不到生产使用的最低要求,为此我们才增加了乌晶的总值量,筛选淘汰掉那些不能供我们使用的乌晶后,其总量跟原来是一样的,但同时,我们在里面投入的时间和人力成本也是翻倍的,这点你要知道我们是亏损状态。” “第二。”黎沅伸出两个手指,条理十分清晰,“关于你说的生物药剂,我们研究院提供两大类药物,其一是少量的抑制剂,但因为你们嫌oga抑制剂效果太好从而取消了在我们这里购买,转而去收购天使团研究院较为低下的劣质抑制剂,这是你们毁约在先。” 劳仑立刻说:“我们支付了违约金。” “其二是医疗上的各种药物,包括但不限于营养剂、止血剂、部分疾病的特效药等等,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只要是画春堂送出去的所有药,就没有一瓶是劣质的,这一点相信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 “而为了抵消你们劣质乌晶筛选的成本,我们只好减少医疗供给药的总量来填补空缺。”黎沅摊开手明算账,“你要知道,第九星区的资源本就比其他星球要稀少珍贵,稍微亏损一点都会让我这个管理者心脏滴血。” “以上便是我代表画春堂的态度。”黎沅略微抬眼,翠绿色的瞳孔反出精明的光,“另外,我今天也并非是来讨要剩下的乌晶。” alpha声音沉稳平静,带着一种让人陌生的压迫感:“我是来重新商量乌晶总数额的。” 劳仑略显苍老的脸阴沉了好几个度,闻言心口一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对基因高分子生物注射液的额外追加费用罢了。” 随着他这句不轻不重的话落地,整个休息间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空气像凝固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身上。 反观黎沅就十分轻松了,他还有空回头去看蒋星。 蒋星侧身软进沙发里,半歪着头,目光越过身后半遮半掩的玻璃滑门,看向城堡后花园,因为神情太过专注,看起来思绪已经飞到外太空,完全没有在听他们说话。 黎沅正想顺着oga的视线去看外面到底有什么,刚瞥见花园里一抹浅绿就被劳仑的声音给扯了回来:“你想追加多少?” 黎沅脱口而出:“我要原先的三倍。” 这下不止劳仑本人,连旁边站着的两个保镖跟都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一下没控制住惊叫出声:“三倍?你怎么不去抢?” 没想到黎沅还真撑着下巴思考了片刻,说:“有道理,我觉得海蓝亚应该会接受我的抢劫。” 劳仑被他这闲散的态度气得差点没把持住风度,使劲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咬牙开口:“目前为止,我们并没有亲眼见过所谓的基因高分子生物注射液,也没有任何实验数据给我们进行参考,我们对你们这项实验的了解程度全靠道听途说。” “一位正常的商人,他去外面投资项目都会先过一遍对方递交上来的具体方案,而你一上来就是威胁,这让我们怎么相信你?”劳仑的视线从黎沅身上扫过,落在始终盯着窗外发呆的oga身上,他意有所指地说,“更何况我们已经支付了一笔不小的筹码。” “前面我认可,但是后半部分未免也太冠冕堂皇了。”黎沅扯着嘴角冷笑,“蒋星说到底全是我自己抢来的,这也能算支付?” “……”劳仑松垮的面皮因为怒火而颤动着,这让他本就严肃可怖的面容更加阴沉。 黎沅懒得再费口舌,直言道:“你想要什么数据?” 劳仑前倾的身体缓缓往后依靠,他年老浑浊的眼珠滴溜溜转着,像一把精准的计算器,在脑海中不断筛选出最利于自己的选项。 片刻后,他突然笑了起来,眼底闪着诡谲的光:“既然黎院长愿意分享实验项目,那就麻烦你亲自试一下基因高分子生物注射液吧。” “想必您自己研发出来的东西使用起来会更顺手,您说是吧,黎院长?”他刻意换了称呼,用上您这个敬词。 一直没有太大反应的蒋星突然转动脖子,他终于从城堡的后花园收回视线,十分冷淡地看了眼靠在沙发边的alpha。 黎沅倒还是那副闲散的样子,并没有把对方的要求当回事,甚至还有心情摆弄他从婚礼现场上顺走的甜品:“当然可以。” 答应得如此轻松,好像早已预料。 黎沅把一个小兔样式的甜品递到蒋星面前,关切地问:“要不要来一口?” “……”蒋星拒绝的话还没到嗓子眼,就听黎沅补充道:“不吃也行,我等会可以给你注射营养针。” “或者还可以……” 蒋星十分烦躁地伸手抓过,动作非常粗暴,把外形可爱的迷你小兔给捏歪了,蒋星吃得很抗拒,浅尝辄止。 被晾在一边并且观看了全程的劳仑:“……” 他算是看明白了,面前这位科研疯子就是喜欢动不动威胁别人。 科研疯子盯着蒋星轻微活动的腮帮子,终于满意了,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回正事上。 他慢悠悠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密封完好的基因高分子注射器,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它,而后讲解道:“首先我声明一点,这支药剂目前还处于半成品状态,完全没达到及格线,其中有一个很严重的副作用。” 劳仑竖起耳朵认真听。 “腺体会在一个小时内迅速萎缩坏死。”黎沅说起这个副作用时很不走心,像完全不把这件事看在眼里,“相当于提前透支掉腺体的寿命来换取短暂的信息素升级。” 劳仑听得心惊肉跳,要知道现在这世道,最珍贵东西的除了金钱外,全身上下只剩腺体最有价值了,因为它可以抵抗部分引力波所带来的身体伤害,这是用来保命的东西,马虎不得。 “如果这支药剂的研发理论是需要提前消耗自身寿命才能勉强达到升级效果,那你这项研究也并非……” 黎沅浅笑着打断他:“副作用出现的概率仅为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