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被死死压制的碧茶之毒不顾雄厚的内力想要反扑时,一颗又大又圆,莹润饱满的金珍珠突然砸在他的额头上,本就白皙的皮肤登时砸出一个红点。 他轻嘶一声,连忙捂着额头查看周围,发现没问题后,视线落在地板上咕噜噜滚动的珍珠上,眼睛蓦然瞪大。 这这么大一颗赤金色珍珠? 李莲花瞳孔一缩,紧紧贴在门板上,脖子也梗着,想到之前的猜测,他大着胆子对空气喊话。 “在下李莲花,敢问这位扔珍珠的兄台,能否现身一见?在下很感激兄台的神药治愈了我的隐疾,不知该如何报答兄台” 呦,这是不怕了? 殷嬅轻嗤一声,想到刚刚他瞳孔地震、紧贴着门板的样子,忍不住吐槽:胆小鬼! 莲花楼——花花10 刚刚李莲花的样子像是碎掉了一样,她不喜欢,消化曾经记忆的她知道曾经的花花意气风发,快意恩仇,不似现在这样,眼里木然,活的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死气沉沉。 现在多好,鲜活又灵动。 不过,等他毒彻底解了,她也是时候把真相告诉他,不然这个小傻子只会把别人的过错按在自己身上,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 这是没苦硬吃,太圣父,这种性格她不喜欢,必须掰正过来。 对了,除了漆木山那个老头外,还有那五十八位战死的兄弟,既然李莲花不肯原谅自己的根源一大部分是他们,那就让他们亲自找他来开导。 毕竟本人开导比外人说一箩筐话要管用的多。 之后就要拆穿那个欺师灭祖,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单孤刀,让花花自己去报仇,发泄发泄积压在心里的郁气。 李莲花见半天无人应答,以为对方走了,他紧紧悬着的心刚要松懈下来,哐当一声,一只大海参砸在桌面上,因着大海参有弹性,砸在桌面上的时候还弹了弹。 吓得李莲花脸色一白,赶紧用袖子遮了遮脸,刚想放下袖子探头去看,又是一个咣当声,他又惊的缩了回去。 等终于没了咣当声,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桌面,很好,一只女子手臂长的海参,和一只木盆大小的鲍鱼。 阿这 李莲花瞪大了眼睛,就算他再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海参和鲍鱼,他不确定的试探着问,“都是给我的吗?” 一颗珍珠凭空出现,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李莲花虽然还有一点点点点害怕,可他也能敏锐察觉到对方对他的照顾,“那个,谢谢你的好意哈,可我现在正在守孝,吃不了荤腥,要不这些东西你就收回去吧!” 殷嬅一愣,这才想起李莲花应该是给他师父守孝,想了想,她从空间中摘了一颗带有灵力的桃子,直接抛到李莲花的怀里。 李莲花手忙脚乱的抱住和他脸一样大的桃子,桃子一看就鲜嫩多汁,表皮透着诱人的粉红色,而且这鲜嫩的程度一看就是新摘的桃子 e,这个季节应该不是桃子成熟的季节吧,所以真的是山野精怪? 他手足无措的捧着桃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觉得一说话,对面就有预想不到的东西砸过来。 殷嬅见他局促窘迫的样子,觉得他可爱极了,轻轻飘过去,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 李莲花感觉脸颊有一股细微的气流飘过,他下意识摸了摸脸,结果一手的桃毛都粘在脸上了,顿时身子一僵,讪讪地放下手藏在身后,偷偷把桃毛抹在衣上。 殷嬅:哈哈哈哈哈哈 这生动的小表情,花花也太可爱了吧! 李莲花不知道对面的人在笑话他,他纠结着说道,“那个,这位兄台,谢谢你拿出这么多东西招待在下,只是在下受之有愧,你还是拿回去吧,在下就要这颗大桃子就行。”生怕惹对方不高兴,赶紧举了举怀里的大桃子说道。 殷嬅见他不eo了,就随手拿出几颗成人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乒乒乓乓扔在木板床上,清凌凌的嗓音传入李莲花的耳中。 “李莲花,你是我救的,就是我的人了,这是我的聘礼,以后你的衣食住行就交给我,我家住在你隔壁,目前有一个弟弟叫殷九,欢迎来我家玩儿啊~” 莲花楼——花花11 女子? 李莲花瞳孔一缩,赶紧抱紧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扯着尴尬的表情,磕磕巴巴道,“聘礼?姑,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在下不认识你,你也只是刚认识在下,这聘礼从何说起,在下承认你救了我,可救命之恩不一定要以身相许的,何况在下已有未婚妻了,实在不敢坏了姑娘的清誉。” “未婚妻?她不是不要你了吗,还和你的好兄弟搅和在一起了。” 殷嬅歪了歪头,在她记忆中,既然对方都和你分手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不存在了。 她记得乔婉娩和李相夷在一起的时候,手腕上戴着肖紫矜的家传玉镯,人家两人都这么明目张胆了,李莲花再插上一脚,不太好吧! 虽然呃,那是他的未婚妻。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爱情没有先来后到,只有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莲花楼——花花12 他哽咽着道,“师父,徒儿让您失望了,如果不是徒儿狂妄自负,一意孤行,也不会害得四顾门五十八味兄弟殒命,还害死了您” 李莲花说不下去了,拿着少师剑飞到一处空地,闭上眼睛拔出少师剑。 少师剑出鞘,一声剑吟声响起,划破沉寂的空气。 李莲花身形未动,仅手腕轻抖,剑尖便如灵蛇吐信,在身前挽出数朵精巧的剑花,银光流转,清雅绝伦,仿佛不是杀人的利器,而是文人墨客手中的折扇,带着几分书卷气的飘逸。 他忽而足尖点地,身形如一片落叶般随风而起,剑势也随之展开。 相夷太剑、游龙踏雪、小楼昨夜又东风、明月沉西海、醉如狂三十六剑 李莲花将李相夷的成名绝技全都施展出来。 剑光不再是点到即止的点缀,而是化作一道道匹练般的银虹。 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曼妙,剑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带着残影,仿佛能引动周遭的气流; 时而又如流萤穿梭,灵动迅捷,剑光闪烁不定,令人眼花缭乱,难以捕捉其轨迹。 每一招都看似随意,却暗合至理,身法与剑法浑然天成,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潇洒。 当剑势由缓转急,那灵动的剑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剑尖所指,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细微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