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够。” “嗯……知道了……” 温橙小声嘟囔了一句。 贺阎心满意足,脑子里却开始盘算另一件事。 过两天,得让唐明安排一下。 找个合理的由头,让老婆“升职加薪”! 明天就搬!? 傍晚,贺阎与温橙从市民广场回到出租屋。 晚饭后,卫生间里水声哗啦啦作响。 空间本就逼仄,现在被温热水汽一蒸,显得更憋闷了。 温橙站在花洒下,双手正搓着头发上的泡沫。 突然,“哐当!”一声。 卫生间的塑料门被一股大力推开,直接撞在墙壁上。 温橙吓了一大跳,抹开脸上的水珠回头看过去。 贺阎只穿着一条短裤,大步迈了进来。 一米九多的身高加上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把卫生间挤得满满当当。 纵横交错的狰狞刀疤,在白炽灯下尤为刺眼。 “呀!” 温橙慌忙转过身,扯过旁边挂着的干毛巾挡在身前,想想不对劲,又挡住了自己的屁股。 背后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贺阎反手关上了卫生间的塑料门,走到温橙身后,扯掉了浴巾丢在洗手台上。 今天下午在市民广场,老婆又是主动抱胳膊,又是主动亲亲。 老婆这么爱自己,回家一起洗个澡,理所应当。 他伸手揽上温橙的侧腰,温橙又是一个激灵。 “一起洗。” 贺阎语气硬邦邦的,却自以为这很有情趣。 随后他的前胸贴上温橙被热气熏染成粉白色的后背。 “老、老公……” 背后那股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温橙燃烧殆尽。 他试图掰开贺阎的手指。 “这里太窄了……转、转不开身……” 贺阎完全没觉得这是个问题,直接反驳。 “转不开就贴着洗。” 说着他伸手挤了一泵沐浴露,就要往温橙的前胸抹。 粗糙的指腹带着滑腻腻的触感在他平坦的小腹游走。 温橙脸颊红得滴血。 难道老公想在这里把自己给…… 他不敢再往下想,大脑新家,大床,没有外人 次日傍晚,一辆印着“云端国际”的中型面包车停在老破小出租屋的楼下。 几个穿着统一蓝色制服的“搬家师傅”正手脚麻利地开始打包。 温橙行李少得可怜,只有几件旧衣服和一些生活必备品。 却全被他们用加厚纸箱小心翼翼地装了进去。 温橙背着帆布包站在逼仄的过道里,眼睛都瞪大了。 他转过头,拉了拉身侧贺阎的胳膊,压低声音感叹。 “老公,这特等奖的服务也太夸张了吧?连搬家都包了,这些师傅看着好专业。” 贺阎单手插在长裤口袋里,面不改色地冷着脸点头。 “嗯,毕竟是特等奖。” 几个伪装成“搬家师傅”的保镖手上的动作齐齐一顿,头埋得更低了。 生怕自己绷不住笑出声,惹怒了这位活阎王。 东西打包得差不多了,楼道里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 房东太太扭着腰走了过来。 “让开让开,退租验房!” 温橙挺直了背脊,脸上透着掩盖不住的雀跃。 “阿姨,我要跟老公一起搬走了,这两年多亏您照料。” 房东太太哼了一声,顺势就要去打量温橙的老公。 贺阎那张生人勿近的脸撞进她的眼里,原本想摆的架子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她咽了口唾沫,装模作样地去查验房间里的设施。 “哎哟!你怎么弄?卫生间的门都坏了。” 房东太太指着卫生间的塑料门铰链。 “押金扣一百块!” 一百块!够买好多天的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