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两份招牌和牛12肉眼,一份黑松露扇贝,再来两盅花胶炖鸡。” 侍应生恭敬地点头记下,转身去前台下单。 温橙温橙眨了眨眼,心底的小问号刚冒出个头。 “老公,你怎么对这里的菜这么熟悉呀?” 贺阎伸手捏住温橙软绵绵的手指,在掌心里揉捏把玩。 “老板推荐的,说这些不错,多吃点,这家菜品很有特色。” 温橙顿时恍然。 “原来是这样啊……” …… 晚餐结束后,两人坐电梯来到商场内的私人情侣影院。 影院包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皮质双人沙发。 贺阎单手扣住温橙的侧腰,把人揽进自己怀里,靠坐在沙发上。 温橙自然而然地把脑袋歪在贺阎肩膀上。 他双手抱着一桶焦糖爆米花,两只眼睛盯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大银幕上正放着他挑选的一部喜剧电影。 贺阎对那些咋咋呼呼的表演毫无兴趣,手指捻着爆米花,一颗接着一颗喂进温橙嘴里。 “这个好吃,甜的,你喜欢。” 温橙一边嚼着爆米花一边看着电影,嘴里碎碎念着。 “老公别喂了,吃不下了。” “哦,好的。” 大银幕上,主角团在雪地里重逢的煽情桥段,背景音乐变得舒缓。 光影交错间,温橙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贺阎。 他脸颊微热,凑过去柔软的嘴唇贴上贺阎的脸颊,重重亲了一下。 “老公,我爱你。” 直白炽热的告白让贺阎浑身舒爽。 可这点浅尝辄止的触碰哪里够? 他将温橙手里的爆米花拿开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手掌托住温橙的后脑勺回吻。 唇舌强势地攻城掠地。 “唔……” 温橙发出一声呜咽,电影里放着什么台词,他全听不见了。 耳畔回响着贺阎发了狠的粗喘,还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 等到电影看完时,已经是午夜时分。 街边的路灯下,唐明正靠在迈巴赫车头,双手互搓取暖。 见老大和嫂子走出来,立刻弯腰拉开后座车门。 温橙见状,双手合十,满怀歉意地鞠了一躬。 “唐主管,太感谢您了,大半夜还要麻烦您出来接送,你们物业的服务真贴心。” 唐明搓了搓手,正准备客套两句。 可一抬眼,便对上贺阎射过来的视线。 敢受我老婆的礼,活腻了。 唐明后背一凉,一个激灵站得笔直。 他往前一步,冲着温橙来了一个九十度大鞠躬。 “不用不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破锣嗓子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吓得温橙一哆嗦。 唐明赶紧拉开车门。 “温先生,贺先生,快上车吧,别冻坏了。” 温橙缩回车座里,冲着贺阎小声嘀咕。 “现在高档小区的物业竞争太激烈了,半夜还要出来拼业绩。” 贺阎握住他微凉的双手。 “这是他应该做的。” 驾驶室的唐明连忙答话。 “就是就是,温先生您千万别跟我客气!” …… 回到顶层大平层。 主卧的浴室里,水汽弥漫,白雾缭绕,双人白瓷大浴缸里放满了温水。 温橙跨坐在贺阎腿上,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出淡淡的粉色。 老公为了赚钱,为了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这么拼命。 自己要在对他更好一点才行…… 平时都是老公引导自己,今天,自己就主动一点,老公应该会喜欢。 思及此处,他脸颊绯红,两只胳膊攀上贺阎宽阔的肩膀,轻轻唤了一声。 “老公……” 声音又软又轻。 “今晚,我不怕疼……” 这四个字如烈火烹油,狂喜如海啸般翻涌在贺阎的心底。 老婆这是在主动邀请我! 他双手架住温橙的侧腰,在粉嫩的唇瓣上咬了一口。 “宝贝,满足你。” 暗哑的嗓音在浴室里回荡,水花四溅。 温橙仰着脖子,热情地迎合。 从浴室的白瓷浴缸,到主卧的胡桃木大床,再到能俯瞰整个市中心夜景的落地窗前。 直到天快亮,贺阎才心满意足,而温橙则早已精疲力尽。 他窝在贺阎怀里,手指划拉着贺阎的胸肌。 “天都要亮了,还要去上班……” “别去了,我帮你请假。” “不……我要上班……不然没全勤了……” 贺阎拗不过温橙,最终,只能心怀愧疚的将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温橙抱到图书馆主管办公室。 温橙趴在办公桌上,一手揉着发酸到麻木的后腰,一手垫着自己的脑袋。 以后再也不敢主动了,老公的体力太超过了…… 正对自己昨晚的“莽撞行为”后悔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小橙子。” “学长?找我有事吗?” 温橙停下手里的动作,撑着身子抬头。 舒修走到桌前,看着温橙此刻的疲态,心里也猜到个七七八八。 他掩藏住失落的情绪。 “沈家在省城那边筹建了一家古文化博物馆,沈二少爷调我过去做常驻指导。” “下周一就得走,以后……估计很少回临海市了。”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温橙闻言,冲舒修点点头。 “嗯,学长要照顾好自己。” 舒修见状,也明白在小橙子的心里,自己没有半分位置。 他扯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我就要走了,这周六,咱们高中那几个留在临海市的校友办了个聚会。” “就在市中心的鸿途大酒楼。” “小橙子,你也一起来吧。” 温橙闻言,点了点头。 “好,我和我老公一起去。” “那……我等你……和你老公……” 谁敢欺负我老婆! 当天夜晚,贺阎与温橙用过晚饭后。 客厅里只留了几盏暖色的壁灯。 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情景喜剧,里面时不时传出阵阵罐头笑声。 温橙穿着抓绒居家服,趴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脑袋枕在软乎乎的抱枕上,偏着脑袋看屏幕。 贺阎则身穿一套黑色的棉质睡袍,盘腿坐在地毯上,掌心贴着温橙酸胀的腰侧,一路滑到尾椎骨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揉。 温橙舒服地眯起眼睛,脸颊在抱枕上蹭了蹭。 “老公,你轻点按。” 随后他哼哼唧唧开始抱怨。 “我腰疼了一整天,今天在办公室看文件都直不起来,被李阿姨笑了好几回。” 贺阎手底下的动作顿住,随后放轻了力道。 昨晚折腾得确实狠了些,但是老婆被自己按在落地窗哭着求饶的样子也真是欲罢不能。 不知道老婆下次还愿不愿意,要不说句软话哄哄吧。 思及此处,贺阎抿了抿嘴,开口。 “我知道了。” 温橙侧过脸,通红的脸蛋压在抱枕边缘,看向坐在地毯上的贺阎。 算了,这也是老公另类的关心。 他想起白天的事情。 “对了老公,白天舒修学长来找我了。” 听到这个名字,贺阎按在温橙腰窝上的手指力道加重。 温橙倒吸一口气,赶紧伸手拍了拍贺阎的手背。 “嘶……老公轻一点……” 贺阎立刻松开手。 他没有吭声,只是下颌线绷紧。 温橙撑起脑袋看着贺阎。 “沈二少爷要把学长调去省城的新博物馆做常驻指导了。” “下周一就走,以后估计很难回临海市了。” 贺阎垂着眼皮,掌心继续在温橙腰上打圈,内心一阵暗爽。 这碍眼的钉子总算拔了。 滚得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别出现在老婆面前。 沈青川总算干了件人事。 他发出一声冷哼。 “挺好。” 温橙把脑袋继续枕在抱枕上,盯着电视屏幕,接着往下说。 “高中几个留在临海市的校友,说要给学长办个送别聚会。” “就在这周六,市中心的鸿途大酒楼。” “学长邀请我也去参加。” 话音刚落,贺阎手上按腰的动作停住了。 送别聚会? 要把老婆拐去私人局? 他眉峰往下压,把手从温橙衣服里抽出来,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走就走,临走前还要刷一波存在感。 烦! 温橙察觉到背后的热源撤走,转过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