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温玉从床单里抬起脸,眼睛红红的,“妈妈,我我回来看你晚了。” 赵乔汐摇了摇头,本来没落泪的,却余光中看见顾君寒,一下子眼泪涌上来,“不晚。” 赵乔汐很尴尬,怎么她的老板也来了,她是个冒牌妈妈啊,是来要考验演技的吗? 赵乔汐目光再次越过温玉,落在床尾。 “这位是……?”赵乔汐声音小心翼翼。 顾君寒站在那里,男人深色外套的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温玉声音糯糯的,“他、他是我老、老公” 赵乔汐的瞳孔缩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老公?就这么水灵灵地叫出来了? “哦,好。”赵乔汐从温玉手里把水杯拿过去,喝了一口。 温玉手收紧了一点,“妈妈,我明天再来看你。” 窗外一只蝴蝶从眼前掠过,赵乔汐微微笑着看着他们离开。 黑色劳斯莱斯驶入别墅时,温玉把腿从车里挪出来。 东先生已经等在门口,佣人手里拿着拖鞋,鞋面上绣着一只很小的白色狗头。 顾君寒接过拖鞋,温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顾君寒蹲了下来,男人正等他抬脚。 温玉像是没看见一样,绕过顾君寒的手,光脚踩过地板,跑到客厅去。 “小白!” 温玉把温小白抱在怀里,脸埋进它毛茸茸的脖子里,小狗的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顾君寒还蹲在鞋柜旁边,手里拎着那双拖鞋。 “温玉。” 温玉抬起头,抱着狗,“怎么怎么了?” 少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抱着狗,老实走过来。 顾君寒伸出手,把温小白拿起来。 温小白四只爪子悬了空,尾巴夹起来,落进了东先生怀里。 温玉伸出脚,在顾君寒眼前晃了晃,却不知道男人看向的是他腿间的缝隙。 顾君寒一把将人抱起来,对着温玉说话,“该回学校了,听说你选修体育是游泳?” 男人走向落地窗外,外面是一个巨大的泳池,“会游泳吗?” 温玉在他怀里缩了一下,胆小地在他怀里呼吸,“还还没学,我旷课一个月了。” 顾君寒挑眉,大手把温玉的脸从自己胸口抬起来,让他看着那片水。 “旷课一个月。” “不该说你出国留学了一个月?” 温玉知道顾君寒说的是什么,是怪他离家出走,连人带狗跑出去,“对对不起,以后以后不跑了。” 顾君寒抱着他,去了那边的泳池旁边,“小宝一个月没下水,还记不记得水的感觉吗?” 温玉摇了摇头,内心有犹豫:不止是教游泳这么简单吧。 顾君寒把他放在泳池边沿,凉意从脚底往上漫,温玉往后缩了一下,肩膀碰到了顾君寒的胸口。 “教你。”顾君寒掌心的温度透过温玉那层薄薄的t恤。 温玉抗拒推开顾君寒,手抵在顾君寒胸口,指尖微微发颤,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我我不想游,好、好不好?” 顾君寒没答话,低低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探进温玉衬衫下摆。 看着温玉的表情,又乖又欠,就像在点火。 顾君寒嗓音低沉而滚烫,“温玉,体育挂科,拿不到毕业证的。” “小宝,听话。” “老公教你” 温玉被压倒进泳池里,人往里面去,池水漫上来,温玉本能地攀住顾君寒的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急促而凌乱,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湿透的白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青涩又单薄的轮廓。 顾君寒稳稳托住他,唇几乎要碰上,教他,“小宝呼吸,别怕。” 男人手还扣在温玉后颈上,把温玉的皮肤捂热,热度从后颈往下蔓延,他不急。 循序渐进。 温玉落入水面,身体抖了一下,“凉” 嫩嫩的嘴唇之间一下子被顾君寒堵住,温玉头发被打湿,他被顾君寒牢牢困在怀里,裤子湿了。 “老公” 顾君寒的手在他腰侧收紧了一点,“小宝,游的时候要换泳装。” 男人不安好心地让温玉过去,将他抵在池子旁,那是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小宝换上哦。” 温玉光着膀子,他这个样子,让温玉想起农村那些夏天在树下乘凉的中年糙汉子。 可少年线条柔和,细小瘦肉,面前的顾君寒才更像糙汉。 卖力、结实、甚至人大,就像是高帅长。 温玉没去穿,却被男人制服,细细是白银链子镶嵌着碎钻,“这是腰链?” 少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腰间红了,白色的水珠就像是在温玉身上起起伏伏。 顾君寒深情地看向他,“小宝,心里有老公吗?” 温玉眸中的男人像是受伤的寡妇,跟之前囚禁、跟踪的变态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 “你你好奇怪。”温玉吞吞吐吐,浑身痒。 顾君寒更加放肆,看向泳池旁边的酒,这是一早就准备好的,“怎么奇怪?” 温玉圆溜溜的眼睛中夹杂着一丝的恐惧和爱意,身体早已经爱上了,“你我讨厌你。” 顾君寒一瞬间阴沉了脸,不过很快唇触碰温玉的耳朵,“为什么讨厌我?嗯?” 温玉往左边下意识偏了一下,待到男人与他对视,伸出手,抚摸住顾君寒的侧脸。 “你把我当成了一个金丝雀,无时无刻在掌控我,甚至甚至装可怜,让我愧疚。” “吓我又用我妈妈的事情,让我求你。” 顾君寒没觉得自己有错,他可能喜欢掌控温玉,但绝不会伤害,就算温玉逃跑一万次,他都只会吓一下、小惩大诫。 “小宝,我是把你看作比我还重要的存在,觉得我控制你?可为什么你这儿还有反应?” 温玉无处可逃,咬唇,被顾君寒用手轻轻摸了嘴巴,“别咬。” “你这是你故意的。”温玉反驳他。 “我知道,小宝,”顾君寒平淡地为温玉戴上小饰品,“可乖乖,你不知道社会多么险恶。” “就比如说这次你去艾瑟瑞亚,枪手、杀人犯、醉汉、黑帮头目,你有什么能力保护好自己。” 顾君寒为温玉戴上后,还有意无意地挑拨,“小宝,要是没有我,你在温家他们会把你吞得骨头渣不剩。” “老公都为你好,你想创业我帮,你想让我帮你出气我帮,你想做什么,老公都会给你最好的方向。” 温玉被说得有些不清醒,看着自己绝望的身体,“不,你你还是在跟踪我,监视我,算计我,我我不想要这样坏的恋人。” “温玉,你是有多欠啊。”顾君寒将链子拽了一下,“跟踪你,老公怕你跟谁走了,老公怕死了,怕我宝贝被人欺负。” “监视你,是我想你啊,老公都喜欢观察小宝,小宝这么可爱,万一小宝背着老公在卧室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 温玉被链子硌得生疼,肉像是被煎熟了,“可这些是事实,混蛋。” 少年的泪,男人的兴奋剂。 “小宝,好骂。” 顾君寒揉了揉温玉,像是揉面团一样,“小宝,我花这么多时间,早就不是把你当做金丝雀了。” “要是不理解老公的苦心,小宝可是要变回金丝雀了,乖乖知道金丝雀什么样的吧。” 温玉见顾君寒收手,心里狠狠抽搐了一次,下等做派的男人把温玉弄得犹豫不决。 身体本能地拥抱顾君寒,“老公老公小宝错了,老公为了我好” 感官的情欲涌上心头,温玉被顾君寒要得狠了,似乎温玉被顾君寒的说辞折服。 :谁知道自己丈夫是什么德行 温玉连着一个月没在学校,奇怪的是老师给他记旷课,可要办退学手续的时候,校长直接给温玉资料上点满了准时上课。 校长摆摆手说,“这孩子应该是在管理公司,这可是学校加分项,不上课怎么了?” 老师哑口无言,顿了顿,“您开心就好。” 合着记旷课白记了,登记来登记去,受苦的还是自己。 顾君寒好爱温玉,顾君寒在视频远程会议的时候,温玉蜷在书桌底下,像一只把自己藏进纸箱的猫。 “老公老公”温玉声音小,手抓着顾君寒的大腿,“陪陪我。” 顾君寒手伸到下面摸摸温玉,“为什么在这里?小宝?” 温玉整个人顺势贴过去,下巴搁在男人膝盖上,“想……想老公。” “温玉是个乖宝宝吗?”顾君寒轻声细语,温玉被他养成这样,明明身体不好,受不住,每次都在勾引。 温玉抱着顾君寒的大腿,在男人皮带上嗅了嗅,“不要开会陪陪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