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车的朱轮碾过幽暗小巷的青苔,车轮“嘎吱”不断的声响间,妾室规格的婚车来到了苏家的后门。
林胭的视野被乳胶头套限制得极近,却仍看见那扇低矮的乌木小门。
门楣上钉着生锈的铜牌,刻着“奴道”二字。
她曾是云门山药峰高徒,自然知晓世家大族的规矩。
三书六礼为正妻,八抬大轿入正门。
彩礼买入为妾室,二抬花轿入偏门。
奴妻……一个妻字说得好听,可前边也搭了个奴字……说是奴妾还差不多。
只能走后门奴道。
“畜”车停下了……
“哒哒”两声,一只鞋尖沾着诡异黏液的红面高跟鞋踏出轿帏,一只戴着红丝手套的手探出。
母马林胭寻着声响向后看去……会是她的母亲阳知秋吗?
红裙下一条被湿漉漉肉丝吊带袜裹缚的美腿探出,紧接着帘幕后的丽人走出。
贱婢!!!
头套下的林胭瞪大的双眼。
苏芊对着林胭挑衅地昂起头,手中精金锁链一扯,轿帏后响起杂乱的高跟鞋声和一声细碎如猫叫的呻吟。
轿帏后,一只被大红色乳胶覆盖了肌肤的手将之缓缓掀开。
“!!!”林胭的视线骤然凝固。那是她的母亲,阳知秋。可眼前的阳知秋,哪里还有半点成亲嫁人时的端庄?
阳知秋的步伐如蛇般柔媚,贴合身躯的红胶紧身衣在朦朦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暗光,将丰腴的曲线勒得近乎妖艳。
她每走一步,拘束全身的透明乳胶一步裙都会被丰韵的双腿撑得嘎吱作响。
紧身一步裙下的幽秘之间,淫靡的蜜液随着相互摩挲的双腿被挤出贞操带。
乳胶胸脯外,一对带锁的铃铛乳环穿透两层乳胶的禁锢,精准地钉入了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凸起。
随着阳知秋的步伐,她胸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她脸上的自豪像是在给女儿林胭炫耀着,她这个自私母亲对苏家的某种变态忠诚。
阳知秋的脸……不,那是林胭的脸!
透明乳胶面具如面膜般完美贴合在“林胭”的面容上,而真实的阳知秋,已经隐藏在了她仙子女儿林胭的身份之下。
“嗯~”
阳知秋操着“林胭”的面容,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手指轻轻拨弄着一步裙外的乳尖凸起,指尖滑过铃铛,挑衅般地舞弄出一阵阵脆响。
苏芊笑吟吟地扯动锁链,阳知秋竟主动对着苏芊跪伏了下去,她用“林胭”的脸颊蹭了蹭苏芊的肉丝小腿,乳胶面具下的红唇微张,吐出粉舌舔舐起早已湿透的肉丝,嘴中还夹着娇媚的喘息吐出断断续续的情话:“主人……知秋等不及了~”
她竟刻意压低了成熟人妻的嗓音,模仿出了花苞未破的处子语调!
林胭的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与恶心涌上喉头。她的母亲,竟顶着她的脸,用着她的声音,在苏芊这个凡人贱婢面前摇尾乞怜?!
“唔……!!”
林胭疯狂挣扎,束腰的禁锢法阵再度亮起,汹涌的灵力立刻被禁灵法阵压制,无论如何她催动都无法挣脱身上的拘束。
“检测到反抗……”冷峻的阵灵女声响起。
母马胶衣下,再次隆起一根粗大的柱状物,柱体猛地冲入后庭,同时高频震颤伴随着电流一道刺入了乳房!
“啊……!!”
林胭的脖颈痉挛着弓起,被锁链拘束的双腿瞬间跪倒了下去。
快感与屈辱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可她偏偏无法闭上眼睛,被刺入太阳穴的噬魂针操控睁开眼睛,透过血红的乳胶视窗强制直视她“自己”的丑态。
阳知秋被苏芊牵到林胭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女儿。
她红色的乳胶指尖滑过身下湿漉漉的贞操带,喘息变得粗重,似乎在享受无边的快感。
忽然,她俯身凑到林胭耳边:“胭儿……”她恢复回人妻的嗓音,“想知道娘亲昨夜是如何求着苏朗,让他同意娘亲再享成亲之乐的吗?”
林胭浑身剧颤,她不想知道母亲做了什么,更不想在这个夺取了自己未来的母亲面前被玩弄到高潮!
乳胶内对她的折磨还在继续,混乱的大脑让她已经无法自持,轻易迷乱的她看见母亲舔了舔“自己”嘴角滴落的贪婪银丝,看着“自己”那冷清的眉眼弯成月牙。
母亲闭上眼睛回味了片刻,略过了过程,开口道:“苏朗事后对我说……我这身子,品着比不经世事的丫头要爽得多呢~”
“轰~”林胭脑袋如遭重击,身体的情欲也在此刻达到了极限。
软倒在地的身子于泥泞中挣扎,腰肢的反弓被束腰死死压制,双腿无助地痉挛抽搐,乱蹬的马蹄靴溅在石砖上犁出道道沟壑。
红色胶膜下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阳知秋那张淫秽的“林胭”脸,眼中充满了羞恨与绝望。
“别这么看着我呀。”阳知秋顶着“林胭”的脸轻笑,指尖抚上女儿林胭的马头,按住了因为痉挛而不停锤击地面的脑袋,手指隔着透明胶膜替女儿林胭抿去眼角泪水,“若非你死活不肯嫁,娘亲何必亲自替你伺候苏朗?”
她的手摆动林胭的头,另一只手探下乳胶一步裙,当着林胭的面轻轻揭移了红色高跟鞋的上锁系带,露出了乳胶下精金细链凸起的轮廓。
母亲她……早就是苏骏的玩物了!
只有我一个人像条狗一样……被所有人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