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笑话我了,「罪魁祸首」。” 作者有话说: 小提就是生气也好可爱 坦白过后,放松下来的提纳里很快便打起哈欠,看出他眼底清浅的黑,我在立刻离开和询问中选择了后者。 “需要帮忙吗?”我凑近他,辨别他的黑眼圈。 这看起来像是熬了两三个大夜。 “不是刚回来,休息调整应…该放在,大有我不同意就再来一个脑瓜崩的趋势。 我失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是是是,听从大巡林官大人的指挥,保证不乱来。” 他连反驳称呼的力气都不剩,扭头歪在床铺上睡着了。 帮他盖好被子、处理完剩余工作后,我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听话的一晚上没出门——这期间当然没闲着,趁机回顾了巡林员的必备知识。 难得达到健康睡眠时间的提纳里第二天精神气十足,一改前两天的疲惫和不悦,让柯莱直呼: “化城郭简直是重新焕发生机!” “哪有这么夸张……” 我拍拍她的肩膀,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汇报工作的阿米尔插上一句。 “完全是在陈述事实。” 好吧,看来大巡林官威望仍在。 巡林员的工作说起来会显得枯燥无味,但我身为拥有神之眼的、排得上号的战斗力,倒是比其他人多出些危险的刺激。 代价便是时不时会挂彩。 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蹭掉脸颊擦伤处的尘土,火辣辣的痛意疼得我龇牙咧嘴。 工作结束后可要找提纳里讨些不留疤的药膏…只是回到化城郭后,这个打算被稍微耽搁了一会。 提纳里似乎并不在家,他的房间门口只有柯莱一个人站着。 她频繁地摸着头发,看起来有些焦虑。 “柯莱,怎么了?”我小跑过去,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地方。 “塞拉小姐你回来啦!”她不好意思的转转脚,表示自己没问题,随后手指隔空笼住我身上的伤口,“怎么这么多伤口啊…要是我也可以熟练运用神之眼的力量,就能帮得上忙了。” 看她失落的低头,我抬手摸摸她的脑袋:“不可以妄自菲薄,巡林队可少不了热情的见习巡林员柯莱,而且——”我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柯莱一直在飞速的成长着呢,对吧。” 等她终于振作些,我才问出酝酿很久的问题:“提纳里呢?我得找他要些特制的冰冰凉凉小药膏。” “师父去骂人…不是,去处理法伯德先生的事了,马上就会回来,”柯莱连忙摆手,试图挥走自己的口误。 想起抱着大树呼唤「美丽的小姐」的法伯德,我没忍住笑出声:“还真是不长记性,倒是让我更好奇那些漂亮的蘑菇究竟有多好吃了…对了,柯莱站在门口做什么?” “今天巡林时遇到了昏迷的旅人,师父离开时嘱咐我来看顾他,”她慢吞吞地描述当时的状况,“说起来,也差不多要醒过来了吧。” 听她的意思,患者此时正在提纳里的房间中。 跟随柯莱的脚步,尚未看到床上躺着的人长什么样,熟悉的白色身影就闯入视线。 “派蒙?”我犹豫片刻,确认那就是我认识的小家伙。 听到我的呼唤,派蒙猛然回头,脸上还挂着害怕和担心,见到我后仿佛找到主心骨,挂着眼泪就飞进我怀中。 “呜哇哇塞拉——空他、空他突然就昏迷不醒了呜呜呜……” 把她抱在怀里,我视线扫过床铺上昏睡着的金发少年,安抚她的同时,用眼神询问柯莱。 她尴尬的摆摆手。 那看来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 我专心安慰着怀里的派蒙,尽量让她别那么激动。 柯莱在此期间发现空的眼皮颤动了几下,靠近床沿询问情况:“啊,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派蒙听到声音连忙探出头,一脸后怕的目视空坐起身,绕着他飞几圈,挤上去叽叽喳喳的关心。 刚醒来少年茫然环顾四周,看到我时下意识打个招呼:“好久不见,塞拉。” 简单叙旧,柯莱介绍完化城郭和巡林队后,说着「师傅的嘱咐」便要捧起桌子上备好的汤药,只见她手腕一抖,手僵在半空中。 早有准备的我伸手捞起半空中的的杯子,只溅出几滴零散药液落在地板上。 “好险好险,”我拍拍胸口,看向自责的柯莱,冲她眨眨眼,“我帮你瞒着他。” 但听见我的话,她脸色反而更白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密谋也要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吧,”提纳里走进室内,无奈地摊着手,“被我完完全全的听到了。” 机械地转身,我将杯子塞到他手中,摆出请的姿势:“患者已经苏醒,医生大人快快工作吧。” “你也别闲着,”提纳里在柜子里挑挑拣拣,向我丢过来熟悉的小药罐,“旁听的时候顺便把药涂了,有够不到的地方让柯莱帮你…” “好了小插曲结束。” 他望向空和派蒙,开始常规问诊。 心不在焉地上着药听完全程后,我只觉得他们不愧是名扬提瓦特的旅行者,总会在新的地方遇到些特殊的事件,就像轻小说主角。 都是主角了,研究出魔麟病的治愈方法应该很顺利吧…我在想什么呢。 甩甩头将奇怪的想法丢掉,我拧好药罐,顺手揣进兜里——每次剩下的都会被我私吞。 “…我去重新熬一碗汤药给你,”提纳里对着空叮嘱完最后一句,视线转移到我身上,“塞拉,你来给我帮帮忙吧。” 抱着疑惑,我顺着他的话跟出去,抵达厨房后率先发问:“有什么事吗?单独叫我出来。” “简单来说,是沃姆斯给你留下了一些你正在寻找的线索,”他颔首,递给我一个保存良好的信封,上面没有署名和地址,大抵是亲自送到他手上的。 “内容我没看,只是听他说,他在沙漠的一个遗迹中发现了你父母的痕迹,相关信息都在里面,托我转交给你,”他单手按着胸口,认真转述,“还有就是,切莉娜斯因为病情加重被严格的看顾起来,不过不用担心,身体状况还算稳定。” 接过信封后,我自顾自思考着,没来得及回复他。 “关于切莉娜斯的病情,我被她的父母邀请去检查过,确实没那么严重,只是她的家人有些过于紧张了,”他的声音充满力量,使人安心,“这一点没有隐瞒,你放心调查自己的事就好。” “谢谢你,”我边打开折叠的信纸,边向他道谢,快速浏览信中的消息,轻叹口气,“…看来,还没回来多久我就又要离开了。” 提纳里手指点点下巴:“去沙漠?” “嗯,总要去实地考察一下,沃姆斯说他没能进到遗迹里,只是在外围发现了我母亲笔记的字条,似乎是记录着天气数据,”仔细收好这封信,我心底盘算着要带的行李和解暑工具,“签文说的实机来得这么突然…还有些舍不得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