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讨论这件事,抬手招呼着我坐到他身侧。 虽然不是 虽然柯莱因为长时间的卧床和大病初愈,身体还是很虚弱,但至少已经可以下床自由行动,且不用再承受身体逐渐变得僵硬的痛苦。 可就算是她结结实实的扑进怀里,我也不敢用太大的劲回抱她,生怕自己让她尚未恢复的身子板出现什么二次损伤。 原本兴奋地有些过头的柯莱被提纳里勒令回房休息,而叽叽喳喳的派蒙也逐渐消停下来。 提纳里将视线放在我身上:“手腕怎么样了?” 下意识跟随他的话抬起手,翻转手腕,白皙、毫无痕迹的皮肤暴露在落日的光芒下。 “看来也已经消失了…动起来还会觉得关节阻塞吗?有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他握住我的手仔细瞧着,脱下手套用指腹划过原本被鳞片覆盖的区域,“摸起来也没有异常。” “来的路上还有些斑点,现在倒是没有任何痕迹了,”待他松开后,我灵巧地转转手腕,没有任何不适。 他松了口气,露出这么久以来最放松、最愉快的笑容。 “魔鳞病消失、死域也不会再出现…简直像做梦一样…现有的死域数量只要不会再增长,巡林队的大家很快就能休息了。” “我们的大巡林官也终于能赢来真正的休假了?” 心中巨石落下,尽管自身还有未完成的事,我也由衷为所有同病痛对抗的患者们高兴,也为工作量终于不再飞速增长的巡林队松一口气。 “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可来不及放假,”他摇摇头,也没较真我的称呼。 “好吧好吧,帮人帮到底,”我摊开双手,假装无奈,“剩下的死域可还有我的一份哦。” 提纳里好笑的看着我,重新戴上皮革手套:“这几天还给你忙上瘾了?要说需要休假的是你才对吧,带病连轴转的时间可不算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