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想把鸡蛋留给妹妹和阿姆,自己很少吃。 白凌薇心疼哥哥的辛苦,干脆在上学前,给哥哥煮好鸡蛋。 白杨失笑地摇了摇头,心里满是熨帖。 他不准备拒绝妹妹的好意,把还带着余温的熟鸡蛋拿出,又盛了一碗白粥,一起放在小饭桌上。 做完这些,他又从橱柜里掏出两个生鸡蛋,洗干净放在蒸锅里开始煮。 这是给医院里的阿姆准备的。 吃完早饭,白杨提着饭盒出了门,路过张谜租的房子时,心里疑惑了几秒。 大门紧闭,连门口的二手小电驴也不在。 张谜哥,这是还没下班吗? "叮——" 白杨裤袋里的老年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张谜发过来的信息。 黑眸看到信息,猛地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张谜哥回家了?!" 短信内容很简单,说昨晚他家里人找来,告诉他家老人病重。 张谜很担心,要赶着去飞机场,就不回出租房了,拜托白杨看顾一下。 在白杨的记忆里,他两年前孤家寡人? 张先生…… 还挺野的。 傅涵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落在霍战霆的嘴角处,眼尾处,上面的青紫可太吸引人的注意了。 对被扛在霍战霆肩上,明显处于昏迷状态的张谜,报以极大的敬意。 这可是能在霍先生脸上留下痕迹的人呢。 “傅涵,好看吗?” 霍战霆脾气大,拥有野兽般的直觉,傅涵的视线只是轻飘飘的几眼,就被他察觉到。 一手环着肩上的人不让他掉下,另一只手的手指落在受伤的嘴角处按压,不在乎伤处,露出带着炫耀放荡的笑容。 这可是他家猫儿给他的痕迹。 “抱歉,霍先生。” 傅涵赶紧低头认错,是他失礼了。 “道什么歉啊,我家猫儿爪子利,就喜欢和我玩耍。” 心爱的人失而复得,昨晚又是那么美妙的一晚,霍战霆今天的心情,可以说是这两年来最美丽的。 傅涵的失礼,他毫不在意。 这…… 对于霍战霆的自恋,傅涵有那么一瞬间的无语,耳边似乎回响起了刚才听到的手机铃声。 要是张谜先生真喜欢,怎么会隐姓埋名藏得那么深,又怎么会设置那样的铃声。 尽管傅涵不太相信霍战霆的说辞,但还非常识时务地默认。 张先生能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不代表其他人可以冒犯霍先生。 不要命了。 “傻狗,带着你的人,离我远点。” 傅雪岚手捂着口鼻,嫌弃地看着好友,他比助手看得更清楚。 张谜藏在衣服里的手腕处,有明显的青紫。 只会动手的莽夫。 傅雪岚的嫌弃,除了这点,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虽然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已经清洗过了,但是仿佛浸润在血肉中的石楠花味道,让他极为不适。 泰迪都比傻狗保守。 “好好好,我先把猫儿安置好,再来找你。” 好友的嫌弃,霍战霆更不在意。 他们两人几十年的交情,谁不知道谁啊。 把猫儿由扛变成抱,霍战霆快步走向客房,老黑会在客厅迎接他,肯定是有事情找他。 而且,他还想知道,老黑的人昨晚为什么要向他,讨要猫儿的手机。 在他看来,这种东西,直接毁尸灭迹才是最好的归处。 霍战霆最讨厌猫儿和别人的联系。 一想到两年来,猫儿和别人关系亲密,他就想发疯。 “撒上去味的药水再来,我在书房。” 傅雪岚在好友没走远前,冷冰冰地提醒道,然后站起身朝书房走去。 他不想继续在这个被污染的空间待着。 傻狗身上的荷尔蒙简直都要溢出来了,他可不喜欢和全身是味的霍战霆,在同一个房间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