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走后,三个就站在这走廊上看着楼下的地面停车场还有远处的风景,简单客套的聊了几个话题。 离开的夏然并没有去拍片,他的身影又出现在沈修尧的眼里,沈修尧不近视,但他微微眯着眼看着地面上小小的人影。不禁想:拍片的人很多等不及回去开会? 夏然很高,184。合身的西装把他的背影衬托的很好看。 但细看的话,就薄薄的一片,好像风一吹就能倒下。 因为刚好黄沛禹的母亲并不在病房,沈修尧晚点的飞机要去一趟福建所以聊了几句也先离开,连病房都没有进去。 “夏然的恒林木业公司是在哪个区?”沈修尧问身边的马陌。 马陌不用思考就给答案,“就这里啊,嘉定区的,好像离这个医院还挺近的。应该是半小时左右的车程。” “不用让华南地区的猎头联系他,就让我们公司的人事联系上。名义用楠柏木业集团。” “我们……光明正大挖还是私底下让,” 沈修尧打断他的话,“光明正大人尽皆知都行,把他挖过来。” 此时的夏然在车后排坐着,“到公司后,召集市场部所有人员半小时后1号会议室开会。” “好的,主题是什么?” “主题我会议上说就行,不用提前准备。” 夏然回到办公室的光明正大挖墙脚 网络时代的信息发达,让楠柏木业挖人的信息在短短两小时内传遍公司。 开完会的市场部刚出会议室,就接收到了许许多多的眼神洗礼。 罗妙妙在其他方面并不敏感,但是闻八卦气息可是初凡坐在沙发上,“怎么了?一天天净往我这边来。” “你要去楠柏?” “楠柏木业?”夏然反问。 “不然呢?” “你知道我辞职了?” “你辞职了?” “???”夏然不知道自己被抛橄榄枝的事情,他不太懂章初凡为什么会这样问。“我刚刚把辞职信递上总经办,你人事部那一份我等会让助理拿给你。”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去楠柏,是什么计划时候计划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楠柏?”夏然在烫茶杯,“喝什么茶?” “难道不是楠柏给你抛了橄榄枝,所以你才辞职的吗?” 夏然愣了一下:“我今天确实是在医院碰到楠柏的总裁,但是人家没说要挖我。你哪里听来的谣言?” 章初凡被夏然的坦然整懵了,“全公司的人现在都知道楠柏在光明正大的挖你,怎么是谣言了?” “喝白茶吧?清淡点。”夏然自顾地洗茶杯泡茶,“可能是知道我辞职了,无聊的人传的闲话罢了。” 章初凡拿出自己手机,打开手机聊天框伸到夏然面前,“你看,就这还是谣言?我在找楠柏其中一个人事确认,她们说是他们公司华南大区马经理下的指示。” “马陌?”夏然的手指头被滚烫的茶杯烫得通红,皱着眉头沉沉地说:“我确实没收到信息。” “你查看一下eail?按理说这么光明正大的挖人一般都直接电话或者微信联系你了。” 说到这,夏燃这几天确实有好几个陌生电话没接。他拿起手机划开未接来电,“确实除了总经办的,还有几个我没接的。” 他放下茶壶,点进短信,里面其中有一条是:“夏然您好,我是楠柏木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总公司人事部,聚焦在你所在的木业领域,请问你是否方便打电话聊聊呢?” 章初凡把茶壶里的初凡给他把茶续上,“决定了?” “嗯,想休息一段时间。” 刚续上的茶,夏然的端着小口小口品,“下次去云南,亲自摘。”他不想话题停留在这里,章初凡围绕着他,跟他进同一家大学,毕业后来到他选择的公司做人事。 无论是事业还是学业上,都在跟着他的步伐。 “然哥,你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章初凡跟着夏然很多年,但是他从来都不懂真正的夏然。就比如他懂夏然喜欢喝茶,但是为什么会只爱云南白茶这么多年? “没事,拼了几年,想歇歇。”喝完茶杯里的茶,又添上继续小口小口喝。 “那接下来有什么计划?考虑楠柏吗?” 夏然抿着唇放下水杯,享受着舌尖上回甘的茶味,“怎么?如果我有打算的话,你也跟着我辞职去楠柏不成?你不打算去做一些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章初凡摇摇头。 “别守着我了,十年前不是你的错。就算你觉得愧疚,那么也十年了,还不够久吗?你要耗多少个十年在我这里?” “然哥,做这些我会好过很多。” “你在赎罪吗?”是平静的质问。 “是也不是,我习惯了。” 夏然冷冷地问道:“呵,这是你的什么罪?” 章初凡不知道他的罪名是什么,但是他觉得夏然本应顺遂不凡的一生,是让他们给毁掉的。他这么多年跟在夏然身边,可能是为了赎罪,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有待在夏然身边,对夏然好,他才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 “初凡,我挺好的。至少现在的生活都挺好的,不是吗?” 章初凡摇摇头,“不够,我见过你曾经的璀璨夺目,我接受不了你现在的平庸。但我没办法。” 曾经的璀璨夺目,是那个在舞台中央自信弹钢琴的夏然。是说话温温柔柔,对朋友很好,在朋友面前开朗的夏然。 从大学到毕业,从工作到现在,夏然没有好朋友。大学除了图书馆就是宿舍,工作除了办公室就是出差或家里。没有私人生活,没有个人目标。 好似就是还在简单的活着。 那个满怀梦想,眼睛里装着银河的夏然停在了十年前。 “初凡,约个心理医生。该走出来了。” “然哥,”章初凡认真地看着夏然,“你呢?如果我走出来了,那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