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从后视镜观察的罗妙妙,内心呐喊:“你老板可没有对口喝啊啊啊啊。” 两个直男喝同一瓶水可能没有问题,但罗妙妙好像听说沈总性取向… 罗妙妙以为自家总裁会拒绝,她眼睁睁的看着沈修尧长手一伸,接、下、了。 这、是吃到瓜了、吗?还是说总裁修养太好,不忍拒绝? 酒局 沈修尧用食指轻轻摩擦椰子水瓶身,眼底清明。 夏然总不至于忘了他是同性恋吧? 罗妙妙有意无意的观察沈修尧是否会喝那瓶椰子水,八卦的力量充满她的内心。 直到下车,那瓶水都静静的被沈修尧握在手里。 罗妙妙和夏然的房间连在一块,沈修尧的套房比他们高12楼。各自拿到房卡,罗妙妙和夏然先出电梯。 电梯门一关上,八卦精便忍不住开始爆料:“老大!!!你知不知道沈总喝椰子水的时候并没有对着瓶口!你怎么敢喝完还递回去给沈总???” 虽然那瓶水到最后沈修尧也没有喝,但这并不妨碍罗妙妙觉得夏然唐突了。 夏然当场石化停在原地,不敢相信的回想,“真的?” 罗妙妙举起三根手指,“千真万确!” 这一刻,夏然觉得刚刚接过椰子水之前内心想的那些都是狗屁! 他还以为沈修尧跟以前一样,不介意跟他对嘴喝同一瓶水。 结果现在罗妙妙告诉他,沈修尧并没有对嘴喝!夏然回想自己刚刚对嘴喝完之后还回去给他的情景,好像沈修尧过了一两秒才接?三秒? 后来他好像一直没喝? 他抬起眼皮,“你就多余买这一瓶水!!” 罗妙妙瞬间张嘴,夏然不给她机会反驳,拉起行李箱往前走,“我…你这,是怪我吗?老大!?” 她看着甩锅大侠滴门卡进去的背影,默默地想:从今天起,改名背锅打工人。我一定要告诉章经理我今天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最后罗秒秒把自己哄好,算了,这锅也不重,背了就背了吧。 在办公室里准备下班的章初凡忽然打喷嚏,抬头看看周围安安静静工作的同事。 夏然回到房间放下行李,他把时间安排的很紧。现在他想摒弃乱七八糟的懊悔和想法先安排工作。 同样放下东西的罗妙妙打开电脑核对夏然的行程表,给夏然发信息。“老大,晚上八点你约夏总还有另外几位福建环保局的人一起吃饭,包间和位置请留意。” “好的,约半小时后的车,你不用去,你在酒店休息就行。这附近有小吃街,有兴趣的话你可以下去逛逛。” 罗妙妙吃惊,“啊?我不是来陪你一起工作的吗?” “没有女的供应商,今晚是酒局,你在酒店就行。明天去林场的话再带上你。” 生意场上,夏然没有带女性去酒局的习惯。他没有看不起女性,只是罗妙妙仅作为助理,不必面临这些。 夏然想到沈修尧,摆摆头把脑海里的想法甩开,“修尧,晚上八点有一场人造板材夏总和几位环保局管理人员的饭局。” “几点出发?”沈修尧把手上椰子水空瓶拍照再随手丢进垃圾桶,打开行李箱准备换衣服。 “半小时后,罗妙妙约车在酒店大门。” “好,等会楼下见。” 夏然自己打印的楠柏资料带上,等会可能用得上。整理好再花十分钟洗澡换衣服,提前两分钟下楼。 电梯打开,沈修尧正在里面低着头看手机,夏然走进去闻到电梯里很淡很淡的茶味。 “修尧。” 电梯外还有人要进来,沈修尧往夏然身边靠一步,“等会要喝酒?” “嗯,我喝。你别喝。” 他站在夏然身边,想起上次喝醉跟他打电话的夏然,“我酒量不错。” “那也别喝。下属替酒是应该的。” “各喝各的,敬你的你喝,我的你也别抢。” 靠的近,夏然闻到那抹淡淡的茶味是从沈修尧身上散发出来的,鼻尖轻轻一动,“下属替酒是应该的。” 沈修尧看着旁边的人,问:“你现在多高了?” “1829。” 他带着磁性的一声笑传入助听器再进入夏然的听觉系统,“长高了。”身旁的夏然从耳朵尖慢慢变的有点红。 出了电梯。夏燃手里被塞进一瓶椰子水,沈修尧说:“哝,还你一瓶新的椰子水。” “哪来的?” “刚刚在房间里联系前台买的。” 走到大门两人坐上车,夏然拧开瓶盖不紧不慢的小口喝,“好喝。” 沈修尧望向窗外,嘴角不自觉轻轻上扬,无声地笑了。小邻居都已经长大了,怎么还是不懂得给自己买喜欢的东西呢? 路上塞车,两人到达饭店时间与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只提前10分钟左右。 夏然不知道沈修尧会跟着来,酒局上的人就更不知道了。 等所有人来齐后沈修尧已经被大家围着敬了一轮酒,菜还没开始上。 福建人造板材负责人夏烨,“我们华东这片一直听闻楠柏的名号,现在小夏这是与楠柏强强联合啊?” 沈修尧举杯向夏烨示杯:“能得到夏经理这个人才,是楠柏的福气。” “小夏在这行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至少他在这个行业有底线,对于环保意识,环保产能利用率这些方面,我就十几年就没见过比他更能干的。” 在今晚的饭局上,由于沈修尧的在场夏然多多少少有些放不开。 于是乎他圆滑躲酒的技能今晚是一个也没用上,喝到最后他倒先醉的差不多了。 沈修尧就像一个通行令,他的出现让夏然的想谈的那点份额痛快被答应。 饭局结束后,夏然依着饭店门口的柱子,眼神迷离。 车到了,沈修尧过来把他搂着打开车门将他扶进去,自己再坐进去让夏然靠着。 沈修尧低声问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你以前喝醉也是这样自己打车回去吗?能找到酒店吗?” “以前,没喝那么多。”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修尧见夏然的手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腿上。白皙且均匀的长指,指甲被修的很圆润饱满。 他禁不住上手抚夏然的手,“那今天怎么喝那么多?” 夏然把自己的手放进沈修尧的手掌:“好像只要有你在,所有事情都会变得很顺利。” 他没听到接下来沈修尧说了什么,耳中的助听器的电池已经耗尽电,他听不到声音便也沉沉的睡去。 回到酒店他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沈修尧干脆半抱半扛的把他带回他的房间。 房间没有热水,他拿过床头的蒸馏水把夏然扶起,“小然,喝点水。” 夏然一无所知,他听不见。直到沈修尧把瓶装水轻轻抵住他的下巴,他才张嘴,抿一点就摆过头不再喝。 沈修尧给他盖好被子,“你怎么敢自己一个人出差,嗯?” 看着睡着的人,知道并不会有回复。沈修尧起身关灯离开。 在光感消失之后,原本睡着的夏然缓缓睁开眼。 醉酒 下车前几分钟,睡着的夏然在沈修尧的肩膀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助听器没电了。 思考过后他只有选择继续装睡。 这几天的相处几乎要让夏然忘了,忘了自己的不健全。 不想戴了,夏然抬手抠出助听器塞进枕头底下。侧着身睡把大半的脸都埋在枕头里。 去而复返的沈修尧在此时开了门再次进来,一只手开灯关门,手里拿着蜂蜜水,被子上还放了一根吸管。 听不到声音的夏然感受到了光线,他睁开眼看见迎面走来的沈修尧。 啪嗒。 他的眼泪掉在枕头上。 沈修尧看见,半蹲下来问:“难受了?” 夏然紧盯着他的嘴唇,努力在分辨他说了什么。 “蜂蜜水,有味道的喝不喝?”面前的人不语,眼眶红红的看着自己的嘴唇。 沈修尧起身把他扶靠在床头:“哭了?” 啪嗒。 夏然不说话,沈修尧只当他喝醉了难受。 他拿着水杯里的吸管放到夏然的唇边,“喝点好吗?”拇指一抹,将夏然挂在下巴的眼泪拭去。 盯着沈修尧唇的夏然看懂了让他喝水这句,他张嘴含住吸管喝杯子的水,很甜但心很疼。 他的眼神依旧认真地停留在沈修尧的嘴部动作。 沈修尧自进来后,一直被夏然这种赤裸裸的眼神盯着,“小然,别这样看我。” 小然这两个字夏然看懂,他皱着眉吐出吸管。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沈修尧。 这样的夏然很难不让沈修尧误会,误会他是在索吻,“你再这样盯着我嘴唇看,我就要亲你了。” 看不懂,夏然最后深深看沈修尧一眼,自己主动躺好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