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等这么长时间才澄清,是在故意给剧组拉热度吗?] 贺澜序:[身份认证费了些时间。] 许酌给这条回复点了赞,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弧度。 他回复李韵:[处理一下不好的评论。] 许酌现在就能 贺澜序握住他的手,“我脑子没坏。”随后又认真地问:“你还在生气吗?” 许酌否认:“没有,我没生气。” 他也没道理生气。 贺澜序看着他的眼睛:“可是昨天你走的时候不开心,现在好像还是不开心。” 许酌:“我再去给你挂个眼科?” “不行,要是真查出问题,还得住院。”贺澜序拉好手提包的拉链,“再住下去,我担心有人插队。” 这句话在许酌脑子里绕了一圈他才反应过来贺澜序口中的“插队”是什么意思。 许酌被他逗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我这里插队。” 这段时间他们都挺忙的,但许酌也不觉得冷落了贺澜序,也不知道他这莫名其妙的危机感是从哪儿来的。 贺澜序见他终于笑了,如释重负。 他掂了掂手里的包:“许先生真的忍心让我走回去吗?” 贺澜序觉得自己也是占了年纪小的便宜,和许酌卖弄可怜的时候才会毫无心理负担。 许酌嗔了他一眼,接过贺澜序手里的袋子:“走吧。” 许酌刚刚只是逗他的,哪儿能真让他走回去啊。 韩呈在公司处理事情没跟着来,许酌自己开车,贺澜序自然而然地坐上了副驾。 他在车里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物品后才安心靠着靠椅休息。 半路上,贺澜序摸了摸衣兜,在等红灯的时候扯了扯许酌的袖子:“钥匙好像落医院里了,我进不去门了,怎么办?” 许酌看着已经在倒计时的红灯指示灯,问:“要掉头回去找吗?” 浅月湾那一片的别墅用的都是指纹密码锁,哪用得着什么钥匙。 贺澜序知道这个借口拙劣,但不影响他继续编:“也可能是掉山里了,回去也是浪费时间,要不许总收留我几个小时,等陆哥回来我再走。” 许酌也不拆他的台:“行。” 今天该处理的文件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许酌下午本来也没打算去公司。 贺澜序进门后先跟曹阿姨打了招呼,他和曹阿姨早上经常碰面,两人之间也算熟络。 曹阿姨热情道:“小贺也来了,饭菜已经好了,洗手过来吃饭吧。” 饭桌上曹阿姨也在,贺澜序和许酌说话都收敛了一些。 吃完饭,贺澜序自然地捡了一盘水果进厨房洗,熟练地跟在自己家一样。 曹阿姨洗好碗,出去找拖把拖地的时候,许酌把贺澜序拽出了厨房。 “你刚出院身体还没好利索,别忙这些了,我们去做点儿别的事。” 别的事是什么事? 许酌很少会主动让他帮忙做什么,贺澜序心里隐隐升起一丝期待。 许酌领着他进了杂物间。 看着三推车满满当当,至少摞到一米六高的快递包裹,贺澜序陷入短暂的沉默。 这么多快递,他只在快递站见过。 他随手拿起顶上一个比较小的快递盒子颠了颠。 “里面是什么,感觉是实心的。” 许酌将一辆推车推给贺澜序,自己握着另一辆的把手。 “姜柠的东西,过几天估计还有一波。” 以前这些东西都是韩呈和李屹帮忙拆,许酌就负责给他们加工资。 现在两人都在忙,他光是看着这两大车快递都觉得累,干脆抓贺澜序做个免费劳动力。 贺澜序想起客厅展柜里那一面墙的石头,之前许酌说是重要的人的东西,原来是妹妹送的。 他想到自己曾经把姜柠当成过假想敌,就觉得有点幼稚好笑。 外面客厅展柜里的只是姜柠挑出来品相不太好的石头,除了那些,一楼还有一个专门放置其他石头的房间。 那个房间原本是棋牌室和影音室,许酌平时也不用,干脆打通了给姜柠用。 十多排和客厅展柜一样尺寸的展柜整齐排列,展柜中间被长桌隔开分成两半。 刻刀、卡尺、钳子,各种各样的工具占据了长桌一半的位置,长桌里侧的空地上还放着一些盖着防尘布的东西,看轮廓应该是一些体积比较大的机器。 许酌抓住贺澜序的手掌,将一把小巧的美工刀放在他掌心,“辛苦贺导。” 贺澜序手比他的大一些,掌心干燥温热,许酌顺带握了握。 贺澜序在许酌收回手之前反握了回去。 “许酌,你怎么总撩我。” 这人每次只管撩却从来不负责,坏得很。 许酌注意到贺澜序耳根泛起的薄红,食指摩挲了两下他的手背:“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哥哥。” 那天贺澜序在医院撒娇时叫的那两声,他听着挺顺耳。 贺澜序听话地改口:“那……许酌哥哥,总这么撩人是得负责的。” 许酌靠在身后的长桌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贺澜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并没有想要负责的意思,反而调戏得变本加厉。 “怎么还是这么不禁撩。” 不知道之前每晚躺在一起的时候,贺澜序的耳朵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脸红。 贺澜序上前半步,和许酌贴得近了些:“因为在遇到你之前,我没被人撩过,也没撩过别人,所以许酌哥哥撩过我这么多次,什么时候才能负责?” 许酌放开他越来越热的耳垂,转而抚上他的脸颊:“负责吗?现在就能。”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贺澜序坦白局 一开始默许贺澜序的靠近,许酌确实存的是利用他的心思。 贺澜序年轻,长得好,性格不错,追起人来也够用心。 许酌在保持理性的前提下动摇过,觉得如果他能在杀青后依旧保持初心的话,和他在一起也无妨。 那时候他们刚认识不久,许酌更多的是觉得贺澜序合适在一起而已,并没有多喜欢这个人。 直到贺澜序进山前,许酌上班频频走神,忍不住担忧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贺澜序在他心里占据了不小的位置。 那个暴雨夜,他站在窗前,想了许多。 想到他第一次觉得贺澜序有助眠“功效”的时候,又想到他无数次故意挑逗撩拨,引得贺澜序主动靠近的时候。 这种在清醒中沉沦的感觉许酌早有所感。 他内心深处知道这种感觉太不可控,甚至过于危险,却又忍不住给出去更多,忍不住想要贺澜序回应。 许酌看着窗外的雨滴打在别墅外绿化带的黄杨树上,脑子里首先冒出的,是一个在大学时期听身边的同学提起过的词,生理性喜欢。 他不知道自己对贺澜序算不算生理性的喜欢,但贺澜序待在他身边的时候,确实会让他觉得很舒服。 但如果只是生理性喜欢的话,许酌又觉得这个结论太过片面。 他开始在记忆里查找,查找贺澜序这个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于他而言产生了意义。 送早餐之类最浅显的东西暂且算不上。 也许是发现贺澜序表面好哄,可事实上也不那么好哄。 即使发现了被利用也只会小发雷霆,把每天给他的小卡片换成了稍差一些的材质,隔了几天自己消气了又给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