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酌回了句知道了,拿出手机点开贺澜序的聊天框敲敲打打,可到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侯管家得知警局那边立案之后,脚步有些匆忙地上楼找了姜兆元。 虽然心里有些慌张,但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礼貌地朝姜兆元鞠躬:“先生。” “查到是谁拿了那些股份了?”姜兆元问。 处理心腹 跟许酌合作的那个人到现在还没去公证机构做股权变更,姜兆元没办法知道那人是谁,只能自己去查。 侯管家:“没有。” 姜兆元只是随口问问,他也知道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查到。 他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又问:“那是许酌那边成了?” 侯管家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地道:“不是,那两个疯子……失手了。” 姜兆元叹了口气,抬手捏着眉心,语气听不出喜怒:“老侯,你是不是老了,最近做事怎么越来越不上心了。” 什么都做不好的老家伙,留着又有什么用? 侯管家腰弯得更低了些:“先生,警局那边有贺家插手已经立了案,说是要彻查到底,您能不能……” 他顿了顿,面上有些纠结:“您能不能别把我交出去。” 他替姜兆元处理过很多人,就像昨晚找人处理许酌那样。 他清楚姜兆元让他动手就是摆明了想让他做替罪羊,可这么多年姜兆元也没真的让他出过事。 昨晚不是他半个贺家人 贺澜序闭上眼将许酌抱得更紧,几乎把他整个人压进后背靠着的枕头里。 “许酌,你是超人吗?”贺澜序问。 许酌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还是答道:“如果你想我是的话,我也可以是。” 贺澜序沉默了许久才道:“许酌,我知道你很厉害,但再厉害的人也会累。” “我不想你做超人,只想你轻松一些。” 但昨天晚上的事关乎许酌的安全,贺澜序不想让许酌再陷入危险,所以才找了贺矜野,贺家能把事情迅速处理好。 贺澜序悖逆家里的意思上了京戏后就没向家里求助过,可许酌出事后他却总是不安,他明白他需要借贺家的势给一些人警告。 因为那两个疯子的出现,贺澜序心里总像是悬着根钢丝,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许酌身边,如果许酌再遇到那样的事,该怎么办? 贺澜序只要一想到就止不住后怕。 在许酌的事业上他没什么能帮上忙的,但贺澜序也想让京淮那些盯着许酌的人明白,许酌身后不止有许家,还有贺家。 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帮到许酌的。 贺澜序偏头吻了吻许酌的脖颈,打散他心中的忧虑:“爷爷那边不用担心他们会有什么想法,那晚他能让你把我领走就是认了你是自家人。” “他老人家最是护短,这几天姜家还有的受。” 许酌揉了揉贺澜序的头发,心中熨帖。 姜兆元第二天中午亲自提着礼品到了2号军区大院。 却被门口的卫兵给拦了下来。 贺重山和贺矜野坐在院子里,石桌上摆着棋盘,是许酌送的那副。 家里就贺矜野一个闲人,贺重山自打收到这副棋后也不出去找老战友叙旧了,只要逮到机会就会抓着他下棋。 贺矜野有时候甚至觉得老爷子是在和他炫耀。 贺重山边下棋边问:“姜家那边该查的都查了吗?” 贺矜野昨天一早就跟他提了许酌和贺澜序差点被人砍伤的事。 贺重山虽然之前敲打过许酌说贺家不会给他什么帮助,但那孩子终归是被自家崽子拐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