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群里投票的结果是重新找人补拍,段涛找了之前试上神医这个角色的杨长风。 几个月过去,杨长风身上的伤好了个大概,华盖那边对他的小考也开始了,有角色找他他当然愿意接。 补拍的时间大概需要两周,贺澜序回去之后可能会比较忙,所以他想多点时间和许酌待在一起。 贺澜序大学的时候虽然不在学校住,但交好的朋友还是有几个的,恰好阮昭偶遇的就是那几个。 他刚拒绝,那边的夺命连环call就来了,像是见不到他的人决不罢休似的。 最后在对面“你不过来我们就过去找你”的威胁中,贺澜序还是去了。 他给许酌发了消息报备,打算去露个面就回来。 阮昭他们定的地方是海边的一个露营烧烤店。 陈松见他来了立刻凑上前揽着贺澜序的肩调侃:“呦,贺大导演终于来了,想见你一面怎么这么难呢。” 贺澜序看着一桌五六个人总觉得奇怪:“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大学和他关系好的几个一个不差都在这儿了,毕业聚会的时候他们来的都没这么齐。 毕业了各忙各的,这个约着出去玩那个就没时间,面都没怎么见过。 宋明远解释道:“前段时间我们几个在群里问了,说有时间的话一起出来玩儿放松一下。” “那时候阮昭在新疆,你又忙着拍摄,你们都说来不了,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陈松开了瓶酒放在贺澜序面前:“来得这么晚,你自罚吹一瓶先。” 贺澜序跟他们关系好,也不绕弯子,直接拒绝:“我待一会儿就回去,喝不了。” 陈松还是老样子,一出来玩儿就喜欢喝酒,更喜欢给人灌酒。 虽然他给贺澜序开那瓶是啤的,度数也不高,但贺澜序不想带一身酒气回去,熏到许酌怎么办。 阮昭把贺澜序面前的酒拿走,倒进杯子里几个人分了:“人是有家室的人,以为跟你似的。” 陈松环视一桌人,眼神在尚未发言的黄锋和杨成羽面前来回晃。 黄锋白了他一眼,婉拒道:“我也有家室,别灌我。” 杨成羽无奈,他没家室。 在陈松的眼神威逼下,他干了一杯:“大家好不容易聚一聚,吃吃烧烤聊聊天得了,别总想着喝。” 闹了好一阵陈松才放弃劝酒安分下来。 大家分享了一下毕业后的近况,顺带回忆往昔。 黄锋不知道去哪儿搞了一副扑克,吆喝着要大战三百回合。 这帮人打起牌来总会兴致高昂,每次一玩就会玩到天亮,输了之后的惩罚也没个度,疯得很。 贺澜序很少参与他们的牌局,不过他多数时候都会录像。 等他们酒醒了,兴致散了,再把录下来的视频一股脑全发群里。 贺澜序担心他们待会儿玩儿high了拉着他不让走,天都快黑了,许酌也差不多快要回来了。 他起身喝了今天无人接听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鬼系统的出现,他们应该会按照计划度过年节。 他早早就准备好了给姜清窈他们的礼物,在他们的计划里他会先带许酌回去祭拜宗祠,之后许酌又带他回去拜年,一起吃年夜饭。 而现在,这一切都被打乱了。 如果他没有发现不对劲的话,他们之间的一切都会被悄无声息地抹掉。 这一刻贺澜序心里有些难过,但更多的是愤怒。 大家还在起哄吐槽贺澜序玩不起,见贺澜序忽然愣住,眼眶逐渐泛红,都住了嘴。 阮昭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什么,我们开玩笑的,你真生气了?” 贺澜序有些慌乱地起身:“不是生你们的气,我真的得走了,你们好好玩。” 他想见到许酌。 立刻,马上。 他跑出几步后又听到身后阮昭的喊声:“哎,吊坠落下了!” 贺澜序停住步子,强自镇定下来,折回去取吊坠。 这吊坠是许酌送他的,许酌说过不能摘。 接过吊坠的一瞬,贺澜序忽然想起之前许酌和他说过的原剧情。 现在似乎正好到了谢七舟上综艺被绑架的节点。 想到昨晚许酌说想让他先回去,又安排陈松他们过来,他要是还想不通许酌这么做的用意,他这么多年也算白活了。 许酌让阮昭他们拖住他哪里是为了给他准备什么惊喜,就是想支开他。 他紧紧攥着那个吊坠,上面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 这地方离他们住的酒店有些距离,贺澜序打了辆车,直接给师傅扫了200,让师傅往酒店的方向赶。 路上他给许酌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明明几分钟前许酌还给他发过消息的,怎么会打不通。 贺澜序心里从来没这么慌过。 电梯上行的时候,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贺澜序赶到他们住的楼层,刷开房间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地上还残留着水杯的碎片。 只过去了十几分钟,人应该还没走远。 岛上的警务系统还不完善,现在报警用处不大。 他正准备联系贺矜野,就听到了一道陌生的男声。 “请问是贺先生吗?” 贺澜序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 他两个箭步跨到男人身前,抓着他的领口把人按在门框上,有些失控:“你是什么人?许酌呢?” “你先别激动,我是特案处的处长谢宥。许先生的轨迹我们在实时监控,他暂时是安全的。” 贺澜序听到许酌的名字,松开谢宥,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要冷静:“暂时安全是什么意思?” 谢宥避开他的问题:“许先生让我们给你带话,他说让你等他回来,今天的事他之后会和你解释清楚。” 贺澜序忍住想骂人的冲动,语气坚决:“我要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你不用和我说那些安慰人的托词,还有什么军纪警纪之类的借口,那些纪律我从小听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