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乔麦声音都提高了几度。 “没有,打太极打回去了。”谢宥拿起笔在申请书上写下了驳回理由:[程序不正当] 他在这个位置坐了快两年了,想要托关系行便利的人数不胜数,学到最多的就是怎么跟那些大领导打太极。 他利落地在申请书后面签下自己的名字:“诺,把这个给他们。” “告诉他们不用每天都来,等案子结束自然能见到人。” 乔麦无奈地拿着东西出去。 于敏和肖莫云焦急地在窗口等,乔麦来到窗口把申请书递给他们:“你们可以再等一段时间,等案子结束了就能见到人。” 于敏看着和前几天一样被驳回的申请,踌躇着小声问:“姑娘,你就给我们个准信,这案子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他们家条件虽然算不上特别好,但肖聿棠也是他们宠着长大的,哪里受过牢狱之苦。 乔麦看着他们憔悴的面容和鬓边的白发,觉得他们有些可怜。 不过可怜归可怜,干他们这行见过的可怜人多了去了。 她的回答依旧公事公办:“抱歉,这涉及机密,无可奉告。” 检察院那边也不会让亲属探视,他们想见肖聿棠还有的等。 肖莫云叹了口气,这几天能找的关系他们都找遍了,肖聿棠公司那边他们也去过。 公司表示现在肖聿棠不归他们管,托关系也没用,看来他们现在也只能等。 肖聿棠被关在特案处的三福村 花店老板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歉意地对许酌道:“抱歉啊,家里孩子闹着玩的,纸折的玫瑰怎么行,我给您换束新鲜的吧。” 她女儿平时就喜欢做点手工之类的小东西,那些东西自己留着玩还好,但是卖给客人的话,有些不太合适。 许酌摇了摇头,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弯了弯:“我看过她做的纸折玫瑰,很漂亮,我花粉过敏买不了真的玫瑰,所以就和小老板订了一束纸折的。” 早上许酌上班的时候,看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提着花篮,蹲在地下车库出口卖花。 许酌脑子里划过一束粉白色的花,不自觉地就停了下来。 他看到小姑娘篮子里的花有各种各样的玫瑰、郁金香,但是细看的话那些花的质感又不像真花。 许酌觉得挺新奇,就顺口问了问。 小姑娘名叫吴诗苒,今年十三岁,为了攒钱给妈妈过生日,所以才偷偷出来卖纸折的花。 许酌想着他花粉过敏,应该还没有给贺澜序送过花。 所以就和小姑娘订了一束月光蓝玫瑰,约好下午去取。 吴诗苒抱着自己奋斗了一整天的成果从里间出来,听到许酌叫她“小老板”,骄傲地朝妈妈扬了扬脑袋。 她知道许酌花粉过敏,出来的时候在那束用纸做成的玫瑰外面罩了一层白色的布,等到了店门口吴诗苒才将布揭开。 她献宝似的将花给许酌:“叔叔,你的花。” 末了,她又很认真地补充道:“今天我一天都没出门,上面没有粘过花粉呦。” 吴诗苒折玫瑰用的纸是雪奈纸,折出来比一般玫瑰轮廓要挺一些。 小姑娘的手艺很不错,每一朵玫瑰,包括枝干和叶子,都栩栩如生,不离近了看看不出和真的玫瑰有什么区别。 可能是为了仿真,许酌还能在玫瑰花束上闻到淡淡的玫瑰香气。 许酌接过那捧玫瑰:“谢谢,这束花很漂亮。” 吴诗苒朝许酌扬起笑脸:“不客气,叔叔下次想要花的话还可以找我哟。” 许酌给她的钱比她摆了半个寒假的路边摊赚到的钱还要多,她能给妈妈买更好的生日礼物了。 许酌到了影视城外,给贺澜序发了张副驾上玫瑰花束的照片。 五分钟后,贺澜序手上拎着个背包,着急忙慌的身影出现在影视城门口。 他一眼就锁定了许酌的车,快步上前拉开车门,抓住许酌的手把人带下车。 远离过敏原后,才撸起许酌的袖子查看他的皮肤状况。 “有没有过敏,要不要去医院?” 许酌被他的反应搞得愣了愣,才想起他忘了和贺澜序解释那束花不是真花。 他握住贺澜序的手:“没过敏,那花不是真的,手工折的。” 贺澜序瞟了眼副驾上的花束,又把头埋进许酌颈间蹭个不停:“吓死我了。” 他点开那张照片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后,生怕许酌过敏,几乎是跑着出来的。 “是我没说清楚。”许酌拍了拍他的后背,等人撤开后,他半身探进车里,把花拿出来递给贺澜序:“杀青快乐,这次是真的杀青了。” 贺澜序接过花,用手指捻了捻花瓣,又在许酌脸上亲了亲:“看上去和真的一样,谢谢许先生,我很喜欢。” 许酌接过他手上拎着的背包:“走吧,晚上有没有什么别的安排?” 贺澜序拨弄着蓝色的花瓣,边研究这是怎么做得和真花一样的,边回答:“没有,不过许先生可以帮我安排。” 许酌想了想,正常情侣空下来都是约会、逛街、看电影还有一起去看演唱会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