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序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正在气头上,说话口不择言,确实扎耳朵。 不过回头想想,如果不是贺重山让贺岑瞒着他给他改了志愿,还想把他敲晕连夜扔进军队里练练性子,他也不会说那些气话。 看电影 “我打小自尊心强,脾气又犟,狠话放出去了,也会言出必行。” 贺澜序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很清晰的,他笑了笑,接着道: “老爷子不开口,我也犟着一口气,所以大一竹椅 贺澜序次日清晨醒的时候是六点半,隔壁大爷家的鸡鸣声隐隐透过窗子传进来。 他手探出被窝,试了试许酌额头的温度,没发烧。 之前他想过许酌以后会来这里,除了零食之外,其他的东西也都准备了。 许酌没醒,只是本能地往贺澜序怀里拱了拱。 贺澜序吻了吻他眼下的小痣,抱着人睡了个回笼觉。 许酌醒得比较晚,睁眼已经是中午。 贺澜序半靠在床头,一手拿着一本书,一手隔着被子放在许酌后背的位置,规律地轻轻拍着。 外面的光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房间里的光源来自贺澜序那侧床头柜上的小夜灯。 暖黄的灯光并不刺眼,但许酌昨晚被刺激狠了,眼睛干涩。 除了干涩之外,右眼眼睑下面像是硌了一个小石子,不太舒服。 他重新闭了眼,把脑袋埋进贺澜序腰间。 贺澜序察觉到他的动静,合上书放到一边。 他顺了顺许酌的头发,柔声问:“还难不难受?” 许酌等眼睛的不适感消退一些才应声:“难受。” 其实昨晚只有两次。 但奈何姿势太过刺激,时间又挨得太长,许酌实在有些受不住。 结束之后,许酌连动动指头都累得慌。 他觉得自己能在七点多爬起来从三福村赶去公司上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能让贺澜序发消息通知了李屹和韩呈。 贺澜序缩进被子里,给许酌揉腰。 “饿不饿,做了鸡丝青菜粥。” 今天刚好是村里的逢八大集,大集上摆摊的都是村里人,卖的东西都是自家的。 肉和蔬菜是贺澜序八点多去买回来的,青菜根部的泥都还没干,很新鲜。 许酌动了动,感觉整个腰腹都泛着酥麻酸痛,实在感觉不出来饿还是不饿。 他报复性地在贺澜序锁骨上咬了一口,哑着声道:“再躺一会儿。” 贺澜序另一只手搭在许酌后颈,由着他咬。 下午两点多,太阳正正地照在院子里。 许酌吃完饭想晒太阳,贺澜序就把阳台上的躺椅搬到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