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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文学>本官早知他是狐狸变的_采荇舟【完结】 > 第208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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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一句,我亲一口?”  作者有话说:  小赵:只是很想亲亲o(≧д≦)o!!  生未同衾,死便同穴  “不要脸!”  崔迟幸圆睁双眼,把头藏在被窝里,热气烘得她脸发烫。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还不肯放过她,在头顶上慢悠悠地念:“你若不肯我守你,我就趁你睡着了亲你。”反正他又不是没干过这事。  室内沉寂许久,慢吞吞响来一句:  “……你不许过屏风。”  这么说是允许了。  赵弥客眯起眼,起身,靠在枕边看她起伏的背脊,直至呼吸渐渐和缓,装睡成了真睡。  他神清气爽,翻身回自己的榻上。  一日未眠。  连日温风和煦,鳞次栉比的瓦楞上飞来一簇簇晴好的日光,一切都朝着更辽阔的天地奔去。  万物复苏的时节将至。  “同居”几日,尚有温存。  乖乖喝药养身体,补汤也喝得干净,崔迟幸还会拿新的小勺喂到赵弥客的嘴边,同他分一碗喝。  兴致更高时,夜晚不睡偏要缠人读小话本,不读就一直用指尖扣着屏风发出吱吱声。  后来崔迟幸甚至要跟着出去玩儿,可惜刚踏出门就被朔云城的百姓按回床上,命令她务必好好养病,为此伤心许久,待在床上蜷缩一团。  为了哄她开心,赵弥客念了许久的话本子,得到她一句轻快的“晚安”。  大抵是二人重逢以后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眼看病就快好起来,彼此越来越依赖。  直到第四夜,  赵弥客修缮完城中房屋归府。  月华朗朗,一缕清辉透过树叶缝隙稀稀疏疏落在她眉眼,她站在房外,透过一隅,静静地望他。  “赵弥客。”  “怎么了?”  赵弥客心下一紧。  “没什么。”  她沉默半晌,垂首,“就是看你回来越来越晚,我想睡觉,你回来会吵醒我。”  他心领神会,忙完最后一日,便再也不曾晚归。  可她渐渐变了。  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醒来也是坐在床上发呆,浑浑噩噩,他戳一下她才动一下,拿一双眼看他,不说话,怔怔看他。  他费尽心思养回来的一点气色又消失殆尽。  “阿幸,你想不想和我谈谈?”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赵弥客主动提出对谈,他侧坐在她的榻边,见她微不可察地往里挪了一寸。  “谈什么?”  “你这几天好像一直在冷落我。”  崔迟幸藏在被窝的指尖抓住花纹,注视着他的眼睛:“有吗?”  “你很久没有缠着我读话本子。”  崔迟幸垂眼:“恩相,我想了想,朋友不会是这样的,是我们越了界。”  像是心上被猝然打了一拳,赵弥客默了默,反问:“你觉得我们哪里不像朋友,我可以改。”  “没有朋友会日夜共处一室相守,也没有朋友会做出不清白的举动,不干净的思想。”  她长睫微微颤动,扭头往帐内看,“我不能心安理得享受你对我的好,这让我感觉我很卑鄙。”  “阿幸。”  赵弥客打住她的话。  眼眶渐渐泛酸,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何事,忽然遭到她冷落,又要猝不及防被她的话语袭击。  他已在尽力弥补缺失的那两年,弥补她中毒所受之苦,真心修复他们之间忽隐忽现的关系。  难道他走的那两年里,他心里就不苦吗?他日日夜夜的思念,一病不起的痛楚,难道就是虚无的吗?  他也为她体验过实实在在的痛苦。  他到底是不愿想起为她做的一切与受过的伤,这会令他不禁鄙夷自己的想法。  他所做所行与她无关,皆出于他真心,她凭何要因为他一颗真心付出就要为他痛哭流涕不能自己,他不可以拿自己的心去捆绑她。  可他只是想陪在她身边。  为何她还是不肯相信他?  为何她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他,不给她留一丝机会。  她骂他也罢,冲他生气也好。  她不该因为他这般说自己。  ……  此刻终于明了委屈原来是这种滋味,赵弥客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声,一点一点滞满的呼气只让他感到窒息,他浑身发热,不知该去往何处才是他的心安地。  “如果我离你远一点,你是不是会好受一点?”他盯着她消瘦的脸颊。  她不再躲避,直接看着他的眼睛,点头:“恩相,谢谢你。”  意思就是,不想需要他。  “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崔迟幸摇头:“不是,你很好,但与我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又是什么关系。  赵弥客难得听不懂她的话,喉咙哽得发疼他缓缓启口,听见自己的声音落在寂静的夜里何其颓丧,无力:“我在的时候,你总是不想喝药,如果我走了,你是不是就能好好治病了?”  一碗床头已冷的汤药,一个躺在床上背对他装睡的人。  已说明一切。  窗外的雪又渐渐下了起来。  轩前灯盏幽微,霜打梅花零落在地,冷风灌有酒味,久久吹着不清醒的人。  “我问她是不是讨厌我,她没有回话。”  赵弥客终于有了醉意。  他许久没有喝过酒,一时痛饮不胜酒力,被张弃庸接过酒盏,颇为同情看他:“干弟弟,你别伤心了,你回盛京城哪里找不到更好的人,非得问我们朔云要走县令做什么?”  “我可以留下来陪她。”  几乎是立时回应的话语,赵弥客自嘲地笑了笑,“只是她不愿意。”  如果当年她肯说一句“舍不得他”,他早已跟着她来到朔云,偏偏她不声不响,选择悄无声息离去。  “她不需要我……”  除了她,没人会让他感到如此深的无力。赵弥客的嗓音已被酒浸哑,夹杂几分迷茫与无助,“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秦均剥着花生,看他一眼,又看一眼:“你多久回盛京?”  “圣上说我追不回来,就……”赵弥客兀自又灌上一壶,“暂且不离开。”  “可她的病还没有好转,我怎能先行。”  他沉声说。  秦均“啊”了一声,看向一旁的张弃庸。  “她的病怎么还不见好?”  张弃庸目光又移向赵弥客,青年垂头耷脑,上挑的眼尾沾了层薄红,他问道,“莫不是去年中了寒毒留下来的病吧?”  一阵寒风簌簌穿动梅树缝隙,掀起沙沙声响,赵弥客登时酒醒一半:“什么寒毒?”  “你不知道么?”  张弃庸又看向秦均,秦均垂眸,心虚瞄他一眼,小心翼翼道:“你记得我同你说的治你骨伤的药吧?是她去凌山采的,差点死在上头了。”  差点死在上头。  赵弥客浑身战栗。  猛地一起身,天际飘来的雪粒砸在他滚烫的面颊,遽然几分清醒,纷杂思绪都泡在浑浊的酒水里,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为何不告诉我?!”  “她不让啊。”  秦均无奈,“你们俩都这个性子,为对方什么都做,什么都不肯说,猴年马月能在一起。”  “我干脆告诉了她,你还有几日就回城了。”  话未听完,人影顷刻朝小院奔去。  张弃庸目瞪口呆,问道:“这样真有用吗?”  “呵呵,一个嘴硬的,一个事事待她温柔的,总是迁就来迁就去,那不能够,等着,教他们一回就够了。”  秦均嚼不开没炒熟的豌豆,颇为恼火地吐了一口。  “必须得上点硬法子。”  ——  夜雪未停,寒风呼啸。  拨步床发起吱呀吱呀的声响,衾被翻来覆去窸窸窣窣,再寂静的夜都被吵出几分不平宁。  怎么就是睡不着呢?  崔迟幸烦躁地看往门的方向。  屏风遮拦后,地上榻铺空无一人。  正思量间,雕花门蓦然轻启。  檐下灯笼未灭,凄凄寂寂,隐约在屏风外,那么一道孤零零的影子。  “赵……恩,左相?”  崔迟幸撑起身子。  窗外连绵雪折枝头声连绵,心跳与雪打窗棂声渐渐重合,令她分不清哪个更为疾快响亮。  那道影子缓缓踱步,关紧门,步履轻似无,近乎是飘着过来。  “你……”  目光对上松垮的半透纱衣霍然变得清晰。  青年身着月白,眉尾脸颊无一不染绯,乌发披散,隐约遮住一点旖旎风光。  他那颗沁水的褐色小痣骤然在眼中放大,崔迟幸还未来得及反应,忽明忽暗的光影就已为他所覆。  烛火幽微,勾勒出青年艳丽形貌,唇色一滴嫣红,十分惹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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