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是陈放之前发来消息的再次提醒。 【靳爷,林正业拿来一个木盒,说是林少爷生母的遗物,他以此为筹码,要十个亿,外加城南地皮。】 靳寒洵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 森冷杀意在幽暗的眸底引爆。 你这条狗命,值十个亿? 床上的林洛阮毫无察觉。 他乖乖咽下了嘴里的那口肉羹,又眼巴巴地瞅着碗里。 靳寒洵把手机翻面,随手扣在床头柜上。 他敛去眼底的冷意,重新拿起银勺,舀起一勺肉羹吹凉。 “好吃吗。” 林洛阮双手揪着被子边缘,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肉羹的温度刚刚好,他张开嘴,吞咽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 靳寒洵一勺接一勺地喂,直到白瓷碗见底。 林洛阮十年来阮阮会报答大哥哥 庄园前院的空气里混杂着尿骚味和血腥气。 林正业捂着断裂的肋骨瘫在地砖上剧烈发抖。 他怎么都想不通。 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为什么靳寒洵能发这么大的火。 可他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 “靳爷!” “靳爷您消消气!” 林正业死死盯着靳寒洵拾阶而上的背影,扯着嗓子嘶吼。 “我把整个林家都给您!” “公司、别墅、我名下所有的股份全送!” “只要您抬抬手放过我们父子,林家的一切都是靳氏的!” 陈放居高临下地看着台阶下这摊烂肉,懒得多废一句话。 他单手滑开平板屏幕,递到林正业面前。 “林总,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你们林家,还剩什么?” 屏幕上的字滚动得飞快。 资产清算报告、银行强制执行通知、无数条违约赔偿单。 林家所有账户全部冻结。 流动资金变成了负数。 甚至林正业私人账户里昨日才到手的八千万。 也已被银行连夜强制冻结。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发疯般划动着屏幕。 昨晚公司明明还有周转资金。 这才过了一晚上,林家便被搞得灰飞烟灭。 他们父子俩现在还背着几十亿的恐怖巨债。 陈放嗤笑一声。 他拿回平板。 “从你把林少爷送进黑市那一刻起,临海市就已经没有林家了。” “两条破产的狗,还跑来跟靳氏财阀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