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喝一杯,吃完早饭喝一杯……中午喝两杯……下午喝一杯……” 那股认真劲儿,看得霍云在一旁直擦汗。 这谎算是圆过去了。 就在林洛阮算到哥哥真厉害! 没有任何预兆,薄唇直接压了上去。 刚刚喝过温水的口腔里还带着些许湿润的热度。 舌尖撬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长驱直入。 林洛阮毫无招架之力。 他仰起头,双手死死揪着靳寒洵胸口的衣襟,呼吸被尽数掠夺。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带着惩罚,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 两人胸口紧紧贴合在一起。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 靳寒洵终于退开了一点距离。 林洛阮瘫在那个宽厚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白皙的脸颊红得滴血,嘴唇微微红肿。 “哥哥……” 他声音都在发着颤。 “这个利息……太重了……” 靳寒洵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 薄唇贴在林洛阮耳侧,一下一下地亲吻着那泛红的耳垂。 “不够。” 大掌顺着毛绒衣的缝隙往上游走。 “以后哥哥还会要更重的利息,乖乖要好好承受。” 林洛阮不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多么危险的深意。 他声音里夹着软软的鼻音,毫无保留。 “哥哥要,阮阮就给。” 这话从林洛阮嘴里说出来,对靳寒洵有极强的“杀伤力”。 他下颌线绷紧,呼吸骤然发沉。 可是,只能忍,还要强忍。 霍云瞎编出来的那个“气血内热”设定还摆在明面上。 现在要是还像昨天那样哄乖乖给他“治病”,这小家伙肯定会以为他病情加重了。 靳寒洵在林洛阮背脊上安抚地拍了两下,硬生生忍下血管里狂飙的火气。 林洛阮撑着靳寒洵的胸肌坐直身体,双手举在半空,一根接一根地掰算起来。 嘴里还念念有词。 “刚才只喝了一杯。” 他竖起一根食指:“一天要喝八杯,减掉一杯,还差……整整七杯!” 他越算表情越凝重。 最后急得直接从靳寒洵的大腿上滑下来。 “哥哥,阮阮去接第二杯,哥哥现在就喝好不好?” 看着这只急得团团转的小兔子,靳寒洵心底的燥热被无奈和纵容替代。 他刚准备站起身配合这场“喝水治病”的戏码。 餐厅的实木大门传来“咚咚”两声。 陈放快步走到餐桌旁,面色冷峻。 “靳爷。” 他压低嗓音,凑近靳寒洵耳侧。 “严总的私人行程锁定了。” 靳寒洵眸光转冷:“说。” 陈放继续开口。 “风屿资本那边传出来的消息,严总刚订了月底直飞临海的航班,而且……” “他放了话,说下飞机后,哪里都不去,直奔半山庄园。” 靳寒洵手指陡然收紧。 让这种疯狗靠近林洛阮? 只要严野敢用那种毫无顾忌的眼神多看林洛阮半眼,靳寒洵都怕自己会直接废了对方的眼睛。 他的声音冷得掉渣。 “把庄园周边的安保级别提两倍,所有监控系统全部运转。” “严野落地之后,派人全程‘护送’,要是他敢往半山庄园的路上拐半米,直接把车给我截停。” 陈放立马站直身子。 “是!我马上去安排。” 说完,他毫不迟疑地转身大步离开。 餐厅里的低气压还没散去。 靳寒洵沉着脸,脑子里盘算着该把严野这疯子截停在哪条路上。 手背上突然传来一点温温的触感。 林洛阮已经接好了满满一杯温水。 他双手捧着杯子,小脸皱成了一团。 在林洛阮眼里,靳寒洵刚才那副吓人的冷脸,绝对是因为“怪病”发作。 他把玻璃杯直接凑到靳寒洵唇边,急切地催促。 “哥哥快点喝水,喝下去就不会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