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已经把哥哥治好了,不用再等闹钟了。” “现在,乖乖听话,闭上眼睛好好睡觉,好吗?” 林洛阮本就处在极度疲惫的边缘。 听到哥哥说病已经好了,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总算是松开了。 他小小的身子软倒在靳寒洵怀里。 “嗯……哥哥病好了……太好了……” 没过半分钟,便顺着靳寒洵安抚的节拍,沉沉地睡了过去。 靳寒洵轻轻把被角掖好,又吻了吻林洛阮的额发,转头看了眼那个害得他宝贝自虐的电子闹钟。 他冷着脸一把抓过,反手扔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 然后重新将林洛阮严丝合缝地护入怀中。 看着那恬静却透着疲惫的睡颜,靳寒洵在心里冷冷地定下了一个决定。 霍云那个庸医,明天天一亮,必须被打包扔去非洲挖矿! 阮阮每天都要喝! 主卧内极其安静。 林洛阮深陷在安稳的深度睡眠中。 一直持续到下午时分,他连翻身的动作都没有,呼吸平缓绵长。 靳寒洵寸步不离地守在卧室床边。 他稍稍俯身,将那件毛绒睡衣宽大的袖口往上推了推。 那个为了等一个被调成静音的闹钟,狠心把自己掐出来的伤。 看得靳寒洵胸口发紧。 他指腹悬在半空,想碰又怕把人弄醒。 最后,只能极轻地在那点红痕上摩挲了两下。 为了不离开卧房半步,他直接让陈放把所有加急需要处理的跨国文件全部送了过来。 所有的通讯设备、电脑和平板,全部关闭了提示音。 靳寒洵坐在主卧的沙发上,极其缓慢的翻阅每一份文件,签字时手臂力道控制的极好。 可只要他一想起林洛阮手腕上的红痕,眼底的暴戾就如野草般疯狂疯长。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靳寒洵拿起手机,点开陈放的对话框,手指敲下两行带着杀意的字。 “等阮阮醒来后复诊。” “结束后,立刻把霍云打包,送去非洲矿场挖矿。” 指令发送完毕,他将手机丢回沙发上。 下午三点。 大床中央的被褥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唔……” 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哼唧声响起。 林洛阮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软发,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 他眼睛还没睁开,就习惯性地往旁边拱了拱。 靳寒洵立刻大步跨到床边,连人带被子把林洛阮整个捞进怀里。 顺手压下林洛阮头顶那一撮翘起的呆毛。 “乖乖,睡饱了?” 林洛阮揉了揉眼睛,视线慢慢对焦。 他彻底清醒过来的有朋友要来家里做客吗 次日清晨,冬日的阳光穿透主楼卧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铺开一层暖色光晕。 靳寒洵拿着温热的毛巾,动作极轻地擦拭着林洛阮的脸颊。 “乖乖,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他取出一件浅灰色羊绒卫衣给林洛阮套上。 林洛阮揉了揉眼睛。 “想吃霍医生给的甜甜。” “好,哥哥带乖乖去。” 靳寒洵换上一件深黑色的居家睡袍,将林洛阮抱到一楼餐厅。 还没进门,就看见霍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站在餐桌旁。 他眼底全是被熬夜折磨出的红血丝,整个人透着一种被透支的疲惫。 手里还捧着一个精美的水晶糖果罐。 看到靳寒洵抱着人走进来,霍云立刻站直身体。 昨天取消流放非洲的恩情,他必须用实际行动来报答。 “靳爷早,林少爷早。” 霍云双手将那个透明的水晶罐放在餐桌上,盖子半敞开,一股清甜的果香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