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立刻走上前,在前方开路。 靳寒洵无视满堂权贵敬畏和震惊的目光,稳稳抱着怀里的人,大步走出宴会大厅。 夜风凛冽。 洲际酒店门外,红毯两侧的媒体已经散去大半,只剩下几个执勤的安保人员。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口等候。 陈放拉开后座的车门。 靳寒洵将林洛阮放进车厢,自己紧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严寒与喧嚣。 陈放启动车辆,没有立刻驶离。 他升起了厚重的黑色隔音板,随后自觉地下车,退到二十米开外。 宽敞的后车厢,变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风衣从林洛阮的肩头滑落,露出纯白修身的燕尾服。 靳寒洵伸手扣住林洛阮的腰,直接将他提了起来,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手掌沿着那纤细的腰线往上游走。 “哥哥……好痒……” 林洛阮难耐的扭着身子想要躲避。 靳寒洵没有说话。 他盯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人,眼底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暗芒。 那股因为林洛阮吃醋而产生的愉悦,此刻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了浓烈的欲火。 “哥哥……” 林洛阮双手撑在靳寒洵宽阔的胸膛上。 “我们要回家了吗?” 靳寒洵托着他的后脑,粗糙的指腹在那白皙的后颈上来回摩挲。 “乖乖刚才吃醋,哥哥很高兴。” “现在,哥哥要让乖乖舒服一次。” 阮阮难受……老公帮阮阮…… 听到靳寒洵说要让他“舒服一次”,林洛阮脑海里全数涌进两个月前在浴室里发生的画面。 滚烫的热气,暧昧的水声…… 还有哥哥带着薄茧的掌心。 林洛阮的脸颊“腾”地一下爆红,热度一路疯狂蔓延,染红了耳根和脖颈。 他双手紧紧捂住滚烫的脸蛋,小身板拼命往靳寒洵的颈窝里钻。 “哥哥坏……” 黏糊糊的娇气嗓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阮阮不要……” 靳寒洵将他抱在车座上,高大的身躯倾身压迫过去,堵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他轻轻包覆住林洛阮捂脸的双手,稍微一用力,林洛阮那张红透的脸完完全全露了出来。 他抬起眼,水汽迷蒙的看着靳寒洵。 靳寒洵微微低头,滚烫的薄唇擦过他红透的耳尖。 “乖乖真的不要吗?” 林洛阮瑟缩了一下身子,别过脸,咬着下唇不敢吭声。 靳寒洵却不打算放过他。 他继续追问,温热的气息直往那敏感的耳廓里钻。 “上次在浴室,乖乖不喜欢哥哥那样吗?” 林洛阮不会撒谎,被靳寒洵这么直白地挑破,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无措的空白。 耳根也被灼热的呼吸烫得阵阵发麻。 他睫毛颤了颤,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小小声地嗫嚅了一句。 “喜……喜欢的。”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靳寒洵眸光骤暗,手掌顺着那纤细的腰身缓缓上滑。 手指解开那件纯白燕尾服的腰扣,指骨轻轻一挑,布料散开。 掌心贴上了侧腰那层养出来的细软皮肉,滑腻、温热,触感要命的勾人。 车厢内的恒温系统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暖风,配合两人毫无缝隙的贴近下,温度节节攀升。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密闭的后座里被无限放大。 靳寒洵克制且温柔,耐心地引导着林洛阮一点点感受,逐渐沉沦。 林洛阮很快就软了身子。 他双手无意识地攀上靳寒洵宽阔的肩膀,眼角也染上了微红的水光,嘴里只能发出小猫一般甜腻的呼吸声。 可就在他沉沦这份温柔的安抚时,靳寒洵却停下了动作,稍稍拉开了距离。 林洛阮脚趾蜷缩,轻哼了两声,眼巴巴地看着靳寒洵,手里的衬衫布料被他攥得更紧了。 “哥哥……” 软软的嗓音里带上了催促和委屈。 “帮帮阮阮……” 靳寒洵低头,凑近他那张染着情欲的脸,亲了亲他带着草莓甜香的唇瓣。 “乖乖,想让哥哥继续吗?” 林洛阮用力点头。 靳寒洵声音暗哑,抛出了他蓄谋已久的诱饵。 “想让哥哥继续,就换个称呼。” “叫老公。” 听到这两个字,林洛阮咬着嘴唇拨浪鼓似的摇头。 “没结婚……不能叫。” 靳寒洵简直想把严野掐死。 他停下所有动作,轻咬林洛阮的下巴。 “别人没结婚不能叫,但乖乖可以。” “乖乖叫一声,只有叫老公,乖乖才能舒服,就叫一声。” 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人发疯。 林洛阮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只想要面前的人抱他,只想要再次体会头晕目眩的快乐。 眼角凝结已久的那滴泪珠终于滚落下来。 林洛阮搂住靳寒洵的脖颈,带着小小的哭腔和极度的依赖。 “老公……” 他身子发着颤,把最后几个字补全。 “阮阮难受……老公帮阮阮……” 靳寒洵得了满意的答复,不再有任何停顿和使坏。 他扣住林洛阮的后脑,伴随着极尽缠绵的深吻,林洛阮彻底沉溺在这漫天宠爱里。 ……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 林洛阮舒服地哼唧一声,软绵绵地窝在真皮座椅上。 靳寒洵抽出真丝手帕,细致地替林洛阮清理干净。 他扯过刚才滑落的黑色风衣,把人重新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在自己腿上。 “乖乖,喜欢吗?” 林洛阮眼皮疯狂打架,困倦感如潮水般涌来。 听见问话,他只是轻轻蹭了蹭,没有出声。 靳寒洵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他的发顶,顺着他背后的脊椎骨慢慢安抚。 半梦半醒间,林洛阮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揪住了靳寒洵垂落的领带。 他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 “老公……” “阮阮还要给爷爷……带草莓蛋糕回去……” 把这句含糊不清的梦呓念叨完,林洛阮歪着脑袋,彻底陷入了沉睡。 靳寒洵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这小没良心的,自己舒服了就不管不顾,睡着了居然还惦记着给老宅那个老头子带蛋糕? 偏偏这一声随口喊出的老公,叫得靳寒洵觉得就算现在让他把命交出去都心甘情愿。 他拿出手机拨通陈放的电话。 “去宴会后厨,拿一份草莓蛋糕打包。” 陈放迅速应声。 “是。” 靳寒洵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一旁,再次收紧手臂把人抱紧。 五分钟后,陈放提着一个甜品打包盒,小跑着回到车旁。 他不敢去拉车门,只是隔着防爆车窗,用极低的声音请示。 “靳爷,蛋糕拿到了,现在直接回半山庄园吗?” 昏暗的车厢内,靳寒洵正低头凝视着林洛阮恬静的睡颜。 “今晚回老宅,动静轻一些,不要惊动老爷子。” “是。” 凌晨时分,临海市的雪越下越大。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碾过积雪,悄无声息地驶入靳氏老宅。 管家何毅收到了安保通报,他披上外套,撑着黑伞轻手轻脚来到台阶下迎接。 车门打开,靳寒洵用宽大的黑色风衣将熟睡的林洛阮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地护在怀里稳步走下车。 陈放从一旁走过来,将手里的打包盒交到了何毅手里。 “何伯,这是林少爷为老太爷带的蛋糕。” 何毅看着靳寒洵怀里面色微红,眼角还泛着水汽的林洛阮,心里“咯噔”一下。 “少爷,这是……” 靳寒洵视线不离怀里的人,低声吩咐。 “把客房收拾出来,暖气开足,被褥换最软的。” …… 次日清晨,雪霁初晴。 靳光华刚起身,正端起热茶,何毅便神色复杂地走来。 “老爷,少爷昨晚半夜把林少爷带回来了。” 靳光华动作一顿:“人呢?” 何毅踌躇片刻后开口:“林少爷是被少爷裹在大衣里抱进来的,到现在还没醒,看着……像是累极了。” “什么?!” 靳光华音量瞬间拔高,“砰”的一声,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哥哥不是禽兽 靳氏老宅正厅。 红木圆桌上摆着十几道精致的早膳,正冒着热气 靳光华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拄着那根红木拐杖,板着脸,视线直逼站在下首的陈放。